吳銘一時不知道聽誰的,夾在父子倆中間有些慌,心里把鹿閔罵了一百八十遍,不是去搬救兵了嗎?怎么還不來?是不是想害死他?。?br/>
“還敢愣著?”陸父罵道,“你現(xiàn)在也敢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吳銘腳下剛一動,陸洲冰冷的眼神就甩了過去,吳銘的腳步硬生生的一頓。
“你還敢威脅我的人?”
“陸伯父。”柳雁白急急忙忙的推門進(jìn)來。
陸父的態(tài)度立刻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雁白?你沒事吧?”
說著快步走到了柳雁白面前,上上下下把人打量了一番,恨不得伸手在去摸摸胳膊腿啥的,不知道有沒有被陸洲那臭小子打出什么內(nèi)傷來。
陸洲的臉色已經(jīng)難看到了極點。
柳雁白有些尷尬,“伯父,我沒事,陸洲沒把我怎么樣?!?br/>
一說起陸洲,陸父的表情立馬就臭了,“你少為他說話,他是個什么德行我還不知道?”
柳雁白偷偷看了一眼陸洲。
陸洲冷冷的勾了一下唇角,滿是嘲弄。
“伯父,是我來找陸洲有點事,不是他……”
“好了好了,”陸父一副你沒事就好,其他都不重要的樣子,“跟伯父回城里去,別在這兒待著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跟你爹交代???”
這話讓柳雁白也有了幾分逆反心理,他都二十好幾的人了,但是所有長輩都覺得他是塊易碎的玻璃,小心碰一下就會碎掉,他是個成年了,不想要這樣的保護(hù)。
“伯父,我沒事,”柳雁白難得態(tài)度堅定,“陸洲也沒有對我怎么樣,我跟他從小一塊長大,我不相信他會傷害我,讓伯父你白跑一趟,實在抱歉,我明天一早會自己回城,你不用擔(dān)心?!?br/>
陸洲驚訝的看著他。
柳雁白一向躲他跟躲鬼似的,現(xiàn)在竟然會說出這種話……實在讓人意外。
陸父:……
“伯父,你自己的兒子你不信任他嗎?”柳雁白看著陸父的眼睛問道。
陸父愣了一下,一時有些不知道說什么,他自己的兒子他當(dāng)然信任了,可是他所表現(xiàn)出來的,不就是不信任?
“那個?!标懜搁_始轉(zhuǎn)移話題,“雁白,還是跟伯父回城里去吧,免得你爹擔(dān)心?!?br/>
“伯父,我找陸洲的事還沒有解決,所以暫時不能跟你回去?!?br/>
“什么事?”陸父看了一眼陸洲,“你現(xiàn)在趕緊給雁白解決了?!?br/>
這命令的語氣……陸洲要是能聽他的才真是怪了。
“我這兒廟小,恐怕是解決不了柳少爺?shù)氖??!标懼逈鰶龅恼f道,“柳少爺還是請吧?!?br/>
柳雁白:……
“陸洲!”陸父怒聲道,“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陸洲懶得在廢話,直接轉(zhuǎn)身往外走去。
“你給我回來!”
回答他的只是一聲重重的甩門聲。
“鹿閔,去把他給我找回來!”
鹿閔:……
你為什么要這么為難我?
柳雁白深吸了一口氣,“伯父,你還是先回去吧,我去找一下陸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