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劫過去,推血境成。一切好像都在夜遙在意料之中,曾經(jīng)他也翻動過生魂書,但是卻從來沒能做到現(xiàn)在這樣子。那一些曾經(jīng),都只是他積累的時間,只有這一世,才是他真正要厚發(fā)的時候。
生死書,沒人知道他的來歷,甚至沒人知道他的存在。只有冥冥之中,那個存在的天道意志與夜遙才知道有生死書的存在。曾經(jīng)與他為敵的那些人,只知道夜遙有一道法,亙古不現(xiàn),是亙古到未來最強大的道法,但是沒人知道這道法是什么。
而今天夜遙翻開的生死書已經(jīng)不再是以前的生死書,他翻開的是一個新的紀(jì)元,一個新的存在。從這個時候開始,生死書才算真正打開,不旦打開了書,也打開了夜遙新的世界之門。
“這推血境,應(yīng)該也可以了。只是不知道何時我的星海才能變成宇宙呢。若是到了那一步,就算現(xiàn)在對上圣人,我的血輪也能直接鎮(zhèn)壓他吧??上Я爽F(xiàn)在只能媲美仙境的人。還是有點弱啊。”夜遙渡過天劫后,站在木屋前,看著自己收回的星海,自語著。
如果現(xiàn)在有別人在旁邊,一定會想罵他裝逼。你才一個凡境第一階推血境的最不入流的小修士,能媲美仙境的人,還嫌不夠,還想要怎么樣?要知道修士一途,一步一腳印,就算是紀(jì)元天才,不使用一些禁器,能逆擊三境就已經(jīng)不錯了。他倒好,不過是個推血境,就可以直接鎮(zhèn)壓仙境的人,這已經(jīng)不是三境了,是一個道境在里面,凡境再強,也只是還算是個凡人,仙境再弱也是個仙人。他能直接鎮(zhèn)壓還不滿足。這不是裝逼是什么?
但別人不是他,就算有人有能力練成一樣的星海血輪,也沒辦法生存下來,這么巨大的血輪星海需有無比的道心控制,才不至于迷失自我。而這個世界上,沒誰的道心能與他相比。所以也只有他才能推動這血輪的運轉(zhuǎn),在這無比的星海血輪之下,參天的氣血,直接鎮(zhèn)壓仙境并不是不可能?,F(xiàn)在他的氣血已經(jīng)超過了神帝一境,無下無人能在氣血上與之相比。他有這個能力裝逼。
天劫散了,四周又恢復(fù)了平靜,一切像是沒有發(fā)生過一樣,不似他人渡劫,方圓幾十里都讓天雷轟的寸草不生,而夜遙渡劫,只是雷聲大雨點,落羽山完全沒有一點受損。連株小草都沒有破滅。
他走下木屋,回到落羽主殿。小義已經(jīng)在主殿那里等著他。
其實小義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是知道剛剛天突然暗下來,然后山上又長出四根柱子,最后一個大電劈下,然后就沒有然后了。他只是覺得奇怪,一開始黑云剛出現(xiàn)的時候,壓著人連呼吸都困難,但是自從那四根柱子長出來后,就完全沒感覺。特別是看著滿山飛舞的一把把石兵出現(xiàn)后,落羽山還是原來那個落羽山,連天上的黑云好像都變的平常起來。
他見到夜遙漫步過來,忙是跑上去問:“公子,剛才天怎么突然黑了?還那四根柱子是什么???”對一套修練一途來說,他還是個連入門都沒有入門的新人,雖然之前夜遙有與他解說過修練之事,也說過天劫。但是在他心中,天劫是要成仙的時候才出現(xiàn)的,現(xiàn)在離他還遠(yuǎn)。他是不可能會想到是天劫。
“沒事,只是一個小小天劫?!睂τ谶@種小天劫夜遙本就沒放在心上,所以天劫對于他來說只是小事,但是對別人來說卻是生死攸關(guān)的大事?!皩α?,你開拓神海怎么樣?金刀戮體訣練的如何?”突然夜遙話鋒一轉(zhuǎn)直接問小義。
小義苦著臉,有點不太敢看夜遙吱吱呼呼地說:“公子,這開拓神海真是好痛苦啊。就像是刀切割著靈魂一樣,我半個月了,才把神海開拓的像一條江河一樣,還不知道怎么什么時候才能像你說的那樣成海呢!”
“半個月才成江?”夜遙雙眉一皺,這速度明顯不是他滿意的。他在要求中這半個月,小義至少能開出一片小?!,F(xiàn)在似是差別的挺大?!翱磥砟闶鞘娣T了,沒受過什么苦,這點戮體的痛楚都受不了。你可知當(dāng)年你先祖,半個月已經(jīng)把神海開成海了。你卻只是一條江??磥砦也徊倬氁幌履悖菍Σ黄鹉阆茸媪??!?br/>
“嚇……公子……”小義聽到要操練他,嚇的臉色有點蒼白。雖然他不知道夜遙說的操練是什么,但是聽著反正沒什么好事。連他這半個月修練祖?zhèn)鞯慕鸬堵倔w訣,那痛楚都已經(jīng)讓他欲死欲活了,但聽夜遙的語氣,這些痛楚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這可讓他怎么活啊。
但是夜遙知道,修士之人,一步一難。那有不歷苦難能成就大人物的?那一個大人物不是從尸山血海中殺出來的,不是這尸山血海不是敵人的就是自己的,如果自己現(xiàn)在對小義仁慈,那以后就是對他生命的殘忍。而且未來跟在自己身邊的人,哪一個不是經(jīng)歷過無數(shù)生死考驗才能站在他身邊的。他不想小義就這樣活下去,莊嚴(yán)托孤,他不能就隨隨便便就行了。他須對的起莊嚴(yán),莊嚴(yán)可是拼了整個落羽山來為他重生做準(zhǔn)備的。
夜遙看著小義一臉蒼白,也不管他如何,抓起他的衣領(lǐng)把他提起來,跨步就走。這時小義母親也從院里來到主殿,剛好見到夜遙提著小義。也不好問原由,只是向夜遙請了個福問:“公子有十五天沒在,今天煮飯可要備公子的?”
“不用,連小義的都不用,小義什么時候回來,你再煮他的飯。我的日常就不用管了?!币惯b看了一眼莊劉氏,知道她心里是擔(dān)心小義。但是也不好明說,只是隨便說一下,讓她回去。
就這樣夜遙一路提著小義來到一座塔前。這塔高九層,塔身的外墻都已經(jīng)有些脫落了,看的出有些歲月。
小義已經(jīng)認(rèn)命了,一路也沒有掙扎,也知道自己怎么掙扎都沒用,還不如乖乖地聽話,說不定還能好過些。但到了這塔前,他見到這塔上寫著三個字”靜心塔“,他心中有了些安心,從這字面上來看,這塔不是什么折磨人的地方。只是讓人靜心的地方,也許自己修練金刀戮體訣的確是需要靜心,不然那痛苦可不是常人能忍受的。
但是夜遙卻知道這塔是做什么的,這塔還是他親手蓋起來的,當(dāng)年就是為了操練莊嚴(yán)幾個小子而蓋的。靜心塔,靜的可不是心,靜的是道心。讓道心如石,如金,不懼萬物。所以他才起了個名叫靜心塔,如果果是像小義想著是能幫他靜心的那就大錯特錯了。這里面不單靜不了心,還能亂人心神。
”公子,你就是要我進(jìn)這靜心塔靜靜心么?我也覺得我是要靜靜心了,那道法真的太折磨人了。痛的讓人都沒法集中精神?!靶×x見到這塔名,心中安定下來后,少年心性又起來了。一臉笑容地與夜遙說話。
”嗯,是要你靜靜心。給你十天時間,你能通過的了第三層,才能出來,不然就一直留在里面吧。我只給你十天時間,記的,只有十天,這十天里,你唯有通過第三層,這塔門才能打開,不然后果如何,你進(jìn)去就知道了?!耙惯b笑了,笑的很開心,因為他看見小義的笑,知道小義在想什么。但是他沒有解釋,也不給小義發(fā)問的時間。說完直接打開塔門,一把把小義丟了進(jìn)去,然后隨手關(guān)上塔門。
小義才讓夜遙丟進(jìn)來,屁股剛一著地,突然慘叫起來。:”公子,塔里著火了,救命?。。?!“
夜遙充耳不聞,他知道這塔里面是什么。這才是第一層呢。
小義在里面不停地跳著,但是他落腳的地方都燃起烈火,把他燙的根本站不住,慢慢地這火焰不再是火焰,火焰慢慢地變成液體,變成一流流熔巖流趟在小義身邊。溫度也越來越高,小義的慘叫聲穿過塔墻,傳到外面。夜遙就坐在塔外,但是他卻絲毫不為所動。
這靜心塔分為九層,每一層里面的世界都不一樣,這里練的是心性。如果連這些上的痛苦都受不了,如何能在修練一道上有所作為?這里練就的心性與六夜要經(jīng)歷的紅塵練心不同,六夜在心性毫無問題,少的只是紅塵中的人情世故。而小義卻是心性還是凡人的,連的痛苦都放不下。如何修練金刀戮體?若是現(xiàn)在讓他坐在刀座上,那銳金之氣可以直接滅殺他的靈魂,他連一點抵抗力都沒有。所以夜遙才把他丟到這里來。
在修練一途中,心性與道心不同,心性練的是處變不驚,泰山崩于前,而心不動。除卻心外別無一物,心性練就后,才能講求道心。如果說心性是植物的種子,那這棵種子必須要發(fā)芽要扎根,才能在未長成道心這棵大樹,如果連心性都不穩(wěn),那就更別說道心了。
所以幾乎所有的修真門派中,都有初入門弟子修練心性的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