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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季賠笑,是頗為贊同云仲這般說法,“云二哥綽號(hào)‘小經(jīng)略’,那智謀和本事自然都屬一流的,區(qū)區(qū)沽酒小道如何難你得?。 ?br/>
一番夸贊,云仲好生受用,方才之氣也忘了干凈,“那是?!?br/>
卻聽黃季話頭一轉(zhuǎn),“都說,這好兄弟講義氣,二哥你一身本事,謀了好處可別忘了小弟啊,小弟對(duì)二哥你那是一片赤誠之心可昭日月,只要哥哥你一句話,小弟甘愿為之上刀山下油鍋……”
“誒,得了得了,打住打??!”
云仲撓撓后腦,不解道,“你說了一通,到底是想說什么?”
黃季呵呵便笑,“小弟的意思就是,就是小弟也好那么一口,改日二哥要是再打哪兒弄了好酒來,可別把小弟給忘在腦后了。”
云仲搖頭,“沒出息的家伙,為了一口酒就把自己這么給賣了?!?br/>
黃季搶道,“賣給二哥我高興?!?br/>
云仲勾唇,重新取出酒袋擲與黃季,“接著吧,全給你了?!?br/>
“好嘞,”黃季接下,歡欣鼓舞,“多謝二哥?!?br/>
云仲點(diǎn)頭,不忘相囑,“喝了我的酒可就是我的人了,從今晚后你要為我馬首是瞻,記下了沒有?”
“嗯嗯……”黃季牛飲,無暇搭話,言語漏出口時(shí),分明聲調(diào)都變了,“記下了……”
“唉,”云仲嘆氣,“瞧你就那點(diǎn)出息,喝慢點(diǎn),都沒嘗出什么滋味就全進(jìn)你肚里去了,真是白白糟蹋了我的好酒?!?br/>
云仲話落,黃季狂飲的動(dòng)作果然就慢了下來,云仲為他這等孺子可教而正預(yù)備嘉獎(jiǎng)他幾句,卻看黃季耳扇動(dòng)了一動(dòng),忽而警戒道,“二哥,你聽見什么了沒有?”
云仲為他忽然的問話怔了一怔,反應(yīng)過來而趕忙躍下馬背去。
黃季則已然先他一步貼著雪地仔細(xì)聆聽。
“二哥,有一大隊(duì)人馬正往我們這個(gè)方向緊緊追來,馬蹄聲雜亂,步伐也不齊整,估摸上去不是什么訓(xùn)練有素的正規(guī)兵馬。”黃季話落起身,抬眼看著云仲。
云仲略一斟酌,心中已然明白了個(gè)清清楚楚,“哼,一介草寇還想打我們主公的主意,真是不知天高地厚?!?br/>
黃季聽他這般言講,顯是已經(jīng)知得那前來追趕的人馬到底是何方神圣,便問,“二哥,你看我們是不是……?”
黃季話未完全,云仲先抬手止住,“誒,黃妍小姐在馬車上呢,初迎未來的主母回家去這可是大好的喜事,圖個(gè)吉利,萬不能夠見血。看在黃妍小姐的面子上,饒他們一馬吧?!?br/>
黃季詢道,“那我們要怎么擺脫他們?”
云仲一笑,顯是已然有了計(jì)較,招過黃季便道,“來,我教你……”
黃季貼耳相顧,一面聽云仲說著,一面抬眼直瞅著頭頂上方蒼翠的青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