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星黑色羽絨般的卷翹長睫翕動,看著岳冠謙認(rèn)真表情,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終于知道為何在親子會上,表情為何會突然無奈。
“我比雷梟小六歲?!?br/>
林寒星笑著以手指比了個二,又比了個五。
“……”這次,倒換成是岳冠謙驚訝了。
那張連妝都沒化的剔透小臉,就算說十五都會有人信。
雷梟不著痕跡往林寒星那邊挪過去,宣誓主權(quán)般將手落在她肩膀上。
元寶給小葡萄扒了個蝦子,放到她嘴邊。
然后沖著大伯白了眼。
小聲的嘟囔了句。
老牛吃嫩草!
顯然,在元大寶的眼里,邁入三十歲門檻一年的雷梟,已經(jīng)是頭老牛。
“什么是老牛吃嫩草啊?”
小葡萄聽到了,睜著大眼睛重復(fù)了遍。
“……”
“……”
“……”
望著大伯掃過來的友愛眼神,元寶決定假裝沒看到。
沒看到,沒看到,什么都沒看到!
林寒星抿嘴笑著,給雷梟盛了碗湯放到他跟前。
“喝吧,老牛?!?br/>
雷梟面無表情看著她,眼神要多委屈就多委屈。
突然,門從外面被撞開。
林寒星下意識身手極快的護(hù)住兩個孩子。
冷眼如同刀削般掃向餐桌旁噗通一聲跪下的男人。
因著算家宴,岳冠謙并未讓他的警衛(wèi)員跟著。
竟真就讓對方闖了進(jìn)來。
“雷總,求你放我條生路!”
竟是剛才的熊爹!
此時滿臉蒼白哪里還有之前的囂張。
剛出學(xué)校門,熊爹就接到了公司經(jīng)理電話,雷氏集團(tuán)將所有與之有關(guān)的合作關(guān)系全部切斷,并且江城圈子很快傳遍了他得罪岳老同雷大少的消息。
短短時間里,自家公司股票以雪崩似狀態(tài)暴跌!
雷氏之后,許多公司聞風(fēng)也跟著取消了訂單與原料供應(yīng),熊爹怎么都沒想到,不過是眨眼的工夫,他說破產(chǎn)就要破產(chǎn)了?
“閉嘴?!崩讞n臉色在瞬間陰沉起來。
他周身戾氣在瞬間聚攏,但或許是因著元寶和小葡萄在,所以反應(yīng)沒有那么強烈。
但不知死活這四個字。
用來形容現(xiàn)在的熊爹,顯然很合適。
雷梟看也沒看對方一眼,只是不知給誰打了通電話,很快,就有人走進(jìn)來將痛苦嚎叫的熊爹架了出去,即便他不想走……
從頭到尾,雷梟神色都很淡漠。
“戾氣那么重,也不怕嚇到丫頭?!?br/>
岳冠謙沉聲開口,剛才人闖進(jìn)來時,林寒星的動作被他看在眼里。
雷梟微斂眸色。
倒是林寒星,抬手蓋在他頭頂,揉了揉。
“乖,別生氣了?!?br/>
“……”就在岳冠謙以為雷梟會扭斷她手的時候,卻見雷梟只是看了她一眼,隨后端起面前湯碗安靜喝起那碗老牛湯來!
岳冠謙啞然失笑。
這男女之間的感情,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恐怕當(dāng)年誰也不想到,雷梟竟然會被眼前這個看起來無害的小白兔收入囊中!
還任由她在自己頭頂撒野。
如果燕北驍在這里洞悉了岳冠謙在想什么,一定會嗤之以鼻。
小寒星和無害小白兔?
快別開玩笑了!
天知道,小寒星可是比阿梟還要恐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