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緊抿唇角盯著一心作死演戲又演得慘不忍睹的男人。
如果他只是普通凡人,我還會相信他確實因傷勢而動彈不得,但他是誰他可是白契呀,身份高,修為也高,又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蛇君大人,白契。無論是昔日的九天,還是這一世的白契,不管傷得再重,只要還剩下一口氣,也絕不可能在人前示弱。
靈娟忽然大叫“奴婢總算明白了,剛才靖揚神君為何看起來總是不得勁,原來是裝出來的,我就說嘛。”
我好笑地看著忽然身子一僵的白契,靈娟這丫頭,向來是口無遮攔的,現(xiàn)在卻讓我無比喜歡起來。
我涼涼地看著白契“說吧,你這傷口是如何弄出來的自己劃的吧”
白契看了自己的肩膀,再抬頭看著我,臉上總算閃過心虛。我臉皮好一陣抽搐,這廝居然還會心虛,臉皮還不算太厚。
我故意問靈娟“你是如何瞧出他是裝的”
靈娟不以為然地道“神仙哪有這么虛弱的,當(dāng)年奴婢被鐵六打斷了幾根肋骨,甚至還被打回原形,也不見得像他那樣虛弱嘛,分明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靈娟在我耳邊小聲說“我怎么覺得靖揚神君這是在向您博同情呢?!?br/>
靈娟聲音盡管小,但神仙的耳朵何其靈敏,估計白契也聽到了。只見他輕咳一聲,沖我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絲毫不為被拆穿伎倆的難堪。
活了上百萬年的神仙,果然臉皮夠厚。
“我竟不知道靖揚神君除了會打架,如今連演戲也學(xué)會了?!蔽依淅涞卣f。
白契眨眨眼“那個我這不也被逼的嘛。”
“哦,誰逼你了”我淡淡地問。
白契語氣幽怨“還不是你?!?br/>
“我”
“我知道之前是我混賬,傷了你。可自我知道自己鑄了大錯后,就第一時間來找你,想求得你原諒。可你一直閉關(guān),一閉關(guān)就是數(shù)百年,害得我望眼欲穿,又成日里擔(dān)驚受怕,生怕你一直閉關(guān)下去,讓我獨守空閨到老。好不容易等你出關(guān),你卻是不肯理我,也不肯給我機會。我也是走投無路了,方出此下策?!?br/>
“白契”我氣結(jié),指著他的鼻尖,“你還要臉不要”
“不要?!卑灼跻膊谎b虛弱了,上前拉著我的手,放在唇邊親吻,忽然放輕了聲音,“我只要你?!?br/>
忽然心頭一跳,竟慌張起來,趕緊收回自己的手。只是他卻用力,我跌進他懷中,臉還朝我壓來。
我已知道他要干什么了,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啪得一聲響,白契輕輕抓住我手腕,委屈道“都還沒親下去呢,就挨了打。真是白挨打了?!?br/>
總算明白他剛才臉上閃爍的糾結(jié),我說“你要是敢輕薄我,就不止挨打那么簡單?!?br/>
他還真膽敢吻我。
我氣極,猛地推開他,可他雙手就像鉗子似的,把我的身子箍得老緊,我怎么也掙脫不開,只好動用仙法,但他卻先一步用仙法困住我,讓我使不出力來。靈娟上前,也被白契設(shè)置的仙障彈了回去,只得大叫道“靖揚神君,公主,你們,你們快來人呀,,?!边€邊喊邊大叫著奔了出去。
我氣得半死不活,靈娟這個二百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