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晉不得不承認,他對白瀟洛是越來越好奇了。她既然了解自己那么多,而現(xiàn)在他在學校又是一號風云人物,她不僅沒有來巴結他,竟然還裝作不認識他的模樣,甚至偽裝得讓人有些以假亂真。
但回到宿舍的白瀟洛立刻覺察到了不對勁,昨天一定是發(fā)生了很重要的事。她打開了電腦,那一剎那她想起凌晨睡前電腦上的那個奇怪的文檔。
她在電腦的各色文檔里翻找著,很快就找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她毫不猶豫地打開了文檔,目光迅速地掃過每一行字。
文檔里的故事令她瞠目結舌,這是她記憶中的一切美好,也是她記住的為數(shù)不多的事。
她為什么會把這寫在文檔里,而且還有些新的部分,讓她感覺昨天的那個自己像是在添油加醋。但很快她就察覺到了,那些新的故事,自己是以極其激動的口吻寫下的,讓她不禁懷疑昨天是否有可能見到了徐浩玄。
但她想起先前在樓下姍姍來遲的男主角,那白嫩柔弱的模樣就令她感到厭惡。
“與墨,樓下剛才那個男生是叫徐牧晉?”她不假思索地問道。
這次卻輪到蘇與墨驚愕了。
“你不是都和他吃過飯了嗎?連他名字都不知道?”
白瀟洛撇撇嘴,并不回答她,只示意她趕緊正面回答自己的問題。
“是……他是叫徐牧晉啊,蘭復的校草。我記得我和你說了很多次了吧?”蘇與墨有些困惑。
“不記得了?!卑诪t洛倒是很輕巧地敷衍著。
“怎么會又不記得了?”
“這種不重要的人,記著干什么?”白瀟洛毫不客氣地回擊道。
蘇與墨竟被說得一時語塞。
徐牧晉倒很是沉穩(wěn),并不著急白瀟洛這般忘記他。
“喂……牧晉,你不會喜歡上她了吧?”閔望舒說話通常不經(jīng)過大腦。
徐牧晉白了他一眼,不過他很快就察覺到了柏舟同樣疑惑的目光。
“看我干什么?那么多女生看我已經(jīng)夠了,加上你們兩個就更惡心了?!毙炷習x起身走開,留下兩個互瞪著的柏舟和閔望舒。
但徐牧晉心中也感到有些模糊,那種感覺必然不能稱之為“喜歡”??伤芮宄?,要想了解她可是很容易的事,只要他們的緣分足夠,想來也會再次巧遇。
“下周的運動會去嗎?”不知何時汪語譚突然從身后冒了出來。徐牧晉真是起了死的念頭,剛被大二的舊舍友折騰完,又被大一的舍友纏上。
“去啊……”
“踢球?”
“踢球肯定得踢的……”徐牧晉皺著眉頭,“其他項目還沒想好?!?br/>
“那我透露個消息給你?”汪語譚的神色里透出幾分八卦的興奮。
“沒心情?!?br/>
“和白瀟洛有關系的?!蓖粽Z譚搬出這個名字后,徐牧晉微微怔了怔。
“又想賣什么關子。”顯然徐牧晉已經(jīng)有些坐不住了。
“她室友說她打算來看你們的球賽?!?br/>
“這算什么消息?她哪天不來看比賽了,我才覺得奇怪呢?!毙炷習x不以為然。
“她室友還說了她想?yún)⒓犹?,不過聽說技術很生疏?!蓖粽Z譚湊到他面前,“有沒有擔心???”
“我擔心什么?又不是我女朋友?!毙炷習x沒好氣地答道。
“哎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到時候可別變心啊。”汪語譚的話里滿是諷刺。
接下來的幾天,果然沒有再看到白瀟洛。聽柏舟的消息說,她常晚上穿著一身白色運動裝出來夜跑。
徐牧晉便有意在晚上出了宿舍樓,漫無目的地溜達著。
他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不緊不慢地跑著的白瀟洛,就連氣得咬牙切齒的左蔚然跑過她身邊,她也似乎渾然不覺。
“喂!你不把我放在眼里嗎?”左蔚然破口大罵,一把拽掉白瀟洛塞著的耳機。
白瀟洛錯愕地盯著她。
這卻盯得左蔚然有些心底發(fā)毛,下巴的傷還沒好。
“你是誰?”
“左蔚然!”左蔚然一字一頓地報出自己的名字,意圖震懾住她。
“不認識?!?br/>
白瀟洛一把搶過她手里的耳機,繼續(xù)跑著。
徐牧晉倒沒有繼續(xù)偷聽他們的爭吵,他只是感到有些驚異。
她說不記得自己,這還能理解,或許其中有何隱情讓她不得不在臉上堆起偽裝。
但她為什么要說不認識左蔚然呢?難道只是為了不惹麻煩上身?這未免太小題大做了吧?
徐牧晉心中的疑惑又加深了幾分,不過想到下周就有揭開她面目的機會之后,他的眉頭舒展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