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石稍后就會有人送到,兩位小友不如先四處轉(zhuǎn)轉(zhuǎn),看看有沒有中意的石頭。”
東河懸面帶笑容的開口道,令人如沐春風。
他堂堂法相境的修士,不論在玄靈域何處,都算得上一方巨擘!
可此刻,竟然對兩個少年低聲下氣。
顧長流笑道:“長老客氣了,我們二人隨便轉(zhuǎn)轉(zhuǎn),您先去忙吧?!?br/>
東河懸聞言點了點頭,朝著身后丟了一個眼神,帶著一部分人離去。
只剩下東河青伯,以及另外兩位青年陪伴。
“北堂兄,顧兄,這邊請?!?br/>
東河青伯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他身穿一身青色錦袍,頭發(fā)束冠,膚色白皙,面冠如玉,相貌出眾。
他說話十分溫和,猶如謙謙君子,十分具有風度和涵養(yǎng),仿佛剛才的事情,從沒有發(fā)生過。
顧長流聞言,道:“不急,這還有一個家伙,估計家里的人也快來了?!?br/>
東河青伯聞言,目光這才看到一側(cè)的莫衡。
“莫衡?你得罪了顧公子?”
東河青伯眼神再度一冷,殺人的心都有了。
而他身后的兩人,更是無語。
這才解決完,難道又要出事了?
顧長流擺了擺手,笑道:“小事情,不過是和莫衡公子打了個賭。”
“他輸了,現(xiàn)在他派人回去拿錢去了?!?br/>
東河青伯聞言,知道這件事情和東河氏無關(guān),也就沒有理睬的興趣。
他和顧長流以及北堂墨兩人談笑著,雙方似乎都忘記了剛才的事情。
過了片刻后,前方有人急匆匆的趕來。
躺在地上的莫衡看到來人,立馬大叫道:“爹,救我?。?!”
來的是一名中年男子,名叫莫權(quán),正是莫衡的父親。
而在他身后,還跟著幾個莫家的族人。
看著躺在地上的莫衡,莫權(quán)有些心疼,但更多的卻是憤怒。
“混賬,誰讓你得罪顧公子和北堂公子的!”
莫權(quán)連忙過來,先是對顧長流,北堂墨以及東河青伯三人拱了拱手,而后沖著地上的莫衡憤怒的呵斥道。
“爹,我知道錯了,你快救救我吧!”
莫衡帶著哭腔的說道。
莫衡本來得知自己兒子被人打傷時,便準備帶人教訓打傷他兒子的人。
結(jié)果剛出門不久,就有人報信,他兒子得罪的,正是這幾日風頭正盛的顧長流,以及北堂世家的族長的孫子,北堂墨。
得知這個消息,莫權(quán)當時嚇得兩眼一黑,差點沒背過氣。
隨后,他不敢有絲毫的遲疑,立馬籌集了十億下品源石,來到了東河石坊。
他只有莫衡一個兒子,平時十分寵溺,不舍的打罵。
可如今惹了大禍,即便對方要求十億下品源石,他也只能照做。
莫權(quán)本來心中就極為震怒,此刻看到莫衡下體的一攤液體,更是氣得整個人身體顫抖了起來!
“逆……逆子!”
“我莫氏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
莫權(quán)實在忍不住,直接上去一腳踹在了莫衡的身體上。
他身后跟隨的兩個族人見狀,也不敢上前阻攔。
顧長流見此不由得一愣,但還是開口道:“莫前輩,這里是東河石坊,不是訓子的地方?!?br/>
“你看,是不是先把東西交給我?”
顧長流搓了搓手。
莫權(quán)聞言,連忙拱了拱手,取出了一個儲物袋。
“這里面有十萬上品源石,顧公子過目?!?br/>
顧長流接過儲物袋,道:“嗯,以后好好教育你這兒子吧,別再亂惹禍了?!?br/>
莫權(quán)立馬點了點頭,帶著莫衡離開。
“走吧,我還沒好好逛過呢,還得嘮叨青伯公子好好介紹介紹這石坊了。”
北堂墨這時笑呵呵的開口道。
他和顧長流來石坊的目的。本就是轉(zhuǎn)一轉(zhuǎn),玩一玩。
沒想到遇到了這樣的事情,一分錢沒花,白嫖了三十億下品源石不說,還可以自己選擇十塊石頭。
東河青伯聞言微微一愣,隨即笑道:“請?!?br/>
在他的帶路下,一行人開始在這石坊內(nèi)轉(zhuǎn)悠起來。
在東河氏內(nèi),只有一個少主,那便是這東河青伯。
他能夠從東河氏內(nèi)脫穎而出,除了本身嫡系的身份外,還有他活人的實力和心智。
一路上,東河青伯都面帶笑容,細心的為兩人介紹石坊內(nèi)的各處石頭的來歷。
顧長流和北堂墨聽著他的介紹,不時的點頭。
一刻鐘后,東河氏的人送來了兩個儲物袋,分別交給了兩人。
顧長流心里不由得有些感慨。
這北方盛產(chǎn)礦石,幾乎每個能夠站得住腳的勢力,都是肥得流油,遠比其他勢力有錢。
顧長流隨著東河青伯的介紹,對于這石坊內(nèi)也了解了不少。
他一共選擇了五塊石頭,最大的一塊足有三丈高,最小的一塊,只有三尺。
至于北堂墨,顧長流本想幫他參謀。
但這個家伙,非得自己來,說自己試試手氣。
對此,顧長流沒有阻攔。
反正等會兒后悔的,又不是他。
看著擺放在切石場中的十塊石頭,東河青伯眼角微微抽動著。
這十塊石頭的價值,已經(jīng)接近十億下品源石!
今日的事情,直接讓東河氏損失了差不多三十億下品源石!
這讓他心中有些窩火,恨不得將東河原的尸體拿出來鞭尸,以消心頭之恨!
“現(xiàn)在就切石了嗎?”
東河青伯問道。
顧長流點頭道:“先切那塊大的吧?!?br/>
“切石?!?br/>
東河青伯開口。
前方的切石場,負責切石的,是東河石坊經(jīng)驗最為豐富的師傅。
話音落下,他拿起自己的切石刀,對著最大的那塊石頭落去。
嗤!
切石刀切割石頭發(fā)出聲音,一片石屑落下。
切石的師傅經(jīng)驗豐富,哪怕這塊石頭巨大,依舊沒有直接選擇從中間切開。
四周,不少人聚攏過來。
這里是東河石坊的核心,能到這里的,幾乎都是家主,太強長老之流。
“這鬼鮫石終于切了,老夫等了這么久,一直下不定決心?!?br/>
“沒想到今日,還有能夠看到他切石的時候?!?br/>
一名老頭子附著白花花的胡子開口道。
“就是啊,畢竟一億五千萬,老夫可沒那么多閑錢?!?br/>
眾人紛紛開口道。
他們雖然都是各家家主,或者太上長老。
但一下午想要拿出這么多源石,還是有些心痛。
隨著石屑不論落下,堆積在四周,鬼鮫石不斷的變小,很快只有半人高。
鏗!
突然,一道如金石交戈的聲音響起,立馬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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