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將事情又引回了太后所規(guī)劃的軌道上。
兩位大師微微一頓,低著頭,不知道如何回應(yīng)。
主子遲遲不給回話,那他們便只能自己做出抉擇。
人生在世,誰能不留污點呢!
為了小命,為了主子的前程,為了陸家的興盛,他們還是應(yīng)了太后吧!
“回太后娘娘,草民覺得……”其中一位大師慢慢的開口,正在糾結(jié)著措辭的時候,便聽到一聲溫柔的聲音傳來。
“大師,你們莫要緊張,太后和皇上都在這里了,有什么話就直說就好。這妖妃的名號,本宮也不是沒有背過的?!背残α诵?,抬手,撫了撫頭頂?shù)闹焘O,清脆的鈴鐺聲響了起來,緩了緩她又道:“就算是妖妃,本宮也認(rèn)了,畢竟這后宮里長相能被稱作是妖妃的,怕也只有本宮了?!?br/>
抬了抬手腕,衣袖緩緩的像下滑,露出一小節(jié)白皙的皓腕,襯得手腕上的紅繩更加鮮艷。
一白一紅,視覺沖擊。
但,讓兩位大師更加震撼的是那超凡脫俗的鈴鐺聲。
清脆的鈴鐺聲,穿透了楚夭溫柔低聲的笑語,如春風(fēng)沐浴,傳入了他們的耳中。
這鈴鐺……
兩個大師擦亮了眼睛,仔細(xì)又敲了一瞧,覺得自己沒有看錯,更沒有聽錯。
這鈴鐺可是不凡之物,一般人可是沒有能耐能讓這鈴鐺響起來的!
這哪里是妖妃?
這怎么可能是妖妃?
這可是個寶??!
百年難得一見的寶啊!
也不等陸長瑾的回應(yīng),兩個人鬼使神差的又上前了兩步,想要更多的靠近著楚夭,沐浴著皇后帶來的光輝和福運。
頓時感覺身心舒暢。
見到兩位大師眼底的堅定之色,太后眼底閃過一喜,終于……要來了……
這回楚夭定是跑不出她的手掌心了,想要翻身?
呵!
想得美!
若是妖妃的名號定下,再將嵐妃和落云的中邪的事情背到楚夭的身上,那楚夭想要重掌后宮也是無稽之談了。
陸長瑾也是一怔,見到兩位大師似乎自己拿了主意,心里有些慌,上前一步,正要開口,結(jié)果……卻見到兩個大師緩緩的跪下了?。?br/>
那樣的虔誠,匍匐在地,一次又一次的跪拜著。
后宮的妃嬪們都驚呆了呢。
秦昭儀張著嘴巴,等著大眼睛,瞧著這荒誕的一幕,沒心沒肺的說了句:“皇后娘娘是送子觀音嗎?”
怎么就拜得那么恭敬?
眾人:……
無數(shù)的白眼送給了秦昭儀。
陸長瑾尷尬的合上了嘴巴,眨了眨眼睛,明顯有些發(fā)懵。
這是唱的哪一出?
所有人都是震驚的,包括楚夭和蘇止陌,唯有一人是震怒的。
見著兩個大師的舉動,太后沒沉住氣,扶著椅子的扶手,騰的站了起來,怒視著瞧著兩個大師。
“你們在做什么?”咬牙切齒著,語調(diào)微微上揚,帶著幾分威脅的口吻,狠狠的拍了拍身邊的扶手,又上前了一步,見兩位大師沒有說話,又重復(fù)著問了一句:“你們到底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