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綠真是后悔的連想撞墻的心都有了,可是現(xiàn)在后悔已經(jīng)改變不了什么,唯有想辦法糊‘弄’過去。
這么多年,蘇綠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練就了一身撒謊都不臉紅的本事,所以直接開口道,“這個號碼是我隨便胡說的,不是我的?!?br/>
“……”賀擎天不說話,只是看著她,那暗深的眼神讓她看了一眼,便快速躲開。
“真的,我并不想和陸學(xué)長聯(lián)系的,所以就胡說了個號碼,你想我要是和他聯(lián)系,不早就聯(lián)系上了?也不用等到今天,對不對?”蘇綠說著,手指輕戳上賀擎天的‘胸’口,“我知道你小心眼,所以我現(xiàn)在對任何男人都保持著三米以上的安全距離?!?br/>
賀擎天仍不吭聲,這樣的沉默讓蘇綠沒底極了,于是她干脆說道,“賀擎天你不說話什么意思?”
這次,他終于有了回應(yīng),卻是悠悠的問道,“你剛才不是還說他是你的男閨蜜嗎?”
蘇綠咬舌,她真是用自己的唾液砸了自己的腳面子啊!
早知道會這樣,之前她肯定就不那么說了,還是一句話后悔于事無補,只能將錯就錯下去。
“我剛才那樣說,還不是為了不要你胡思‘亂’想嗎?”蘇綠嬌媚的在他‘胸’口的位置劃了個圈圈,難得的輕浮相。
換作平時,這樣的她早撩-撥的賀擎天心癢了,但今天他似乎并不為所動,甚至是他的神‘色’在她的解釋里愈發(fā)俊冷。
蘇綠突的想起一句話——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完了,她貿(mào)然這么能說會道,又撩撥他,賀擎天一定以為她做了虧心事!
這麻煩惹大了,討好他有心虛的嫌疑,不討好他又怕他誤會,唉,早知道今天會遇到陸軒,她就不該去那個游樂場。
蘇綠暗暗又后悔了一番后,義正言辭道,“賀擎天你愛信不信,我反正沒有騙你,我與陸軒是從小就好的朋友,但越這樣我和他之間就越不會發(fā)生什么,這就像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妹,哥哥是不會愛上自己的妹妹,而妹妹同樣也不會愛上哥哥,我和陸軒之間有的只是親情和友情?!?br/>
“我沒說你和他有什么!”賀擎天很隨意的一句,讓蘇綠再次撫額,他的意思是他沒多想,是她心虛的多此一舉了。
“我再問你一遍,13*****的號碼你什么辦的?怎么沒告訴我?”賀擎天的審問又回到這個電話號碼上了。
“我說了不是我的,是我胡扯……”蘇綠后面的話沒說完,就被咽了回去,因為此刻賀擎天手里多了部白‘色’的手機,那小熊掛墜搖搖晃晃,胖胖的格外可愛。
“怎么不說了?”賀擎天冷問。
蘇綠頭皮發(fā)麻了一會,然后暗問自己,這個時候,她該坦白從寬?還是死扛到底?
蘇綠一時間‘迷’茫了,也害怕了,如果這手機不是聶校奈送的,而是別的人送的,她怎么都能解釋,就算實話實說,估計賀擎天也不會怎么樣。
可聶校奈不同,他是賀擎天的同父異母的哥哥,他對賀擎天有著莫大的傷害,雖然賀擎天從不曾說,但她感覺得到,他不喜歡聶校奈,更何況聶校奈對她還有非份之想。
總之,什么事一牽扯到聶校奈,便會變得復(fù)雜無比。
蘇綠怕說出那個名字,會讓賀擎天誤會,會讓她和賀擎天的關(guān)系回歸到冰點。
在陸軒身上,她甚至故意制造誤會讓賀擎天吃醋,因為她和陸軒沒什么,可是在聶校奈身上,她恨不得撇清一切。
“你不說,我替你說,”在她的沉默中,賀擎天再次開口,“這手機是聶校奈送你的,是你與他聯(lián)系的專用號碼?!?br/>
蘇綠搖頭,手腳開始變得冰涼。
賀擎天真的誤會了,而且似乎還誤會的很深。
“我查過這個號碼的通訊錄,”見她搖頭,賀擎天聲大的低吼一聲。
這個號碼只與聶校奈一人聯(lián)系過,所以以上的結(jié)論,他便極輕易的就總結(jié)出來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蘇綠在掙扎過后,終于決定實話實說,他可以不信,但她不想他這樣誤會。
賀擎天捏著手機的手指根根泛白,手背上青筋一根根凸現(xiàn)的厲害,他在憤怒,憤怒的幾乎要將手機捏碎。
“你送我手機那天,聶校奈也送了我一部,但我拒絕了,可他強行就丟進了我的家里,后來我還他,他不接受,所以就……我發(fā)誓,我沒有與他有什么單獨聯(lián)系,你如果調(diào)看了通訊錄,所有電話和信息都是來自于他,而我從來沒有主動找過他,”蘇綠一口氣說的多,有些噎堵,她換了口氣,繼續(xù)說道——
“事實就是這樣的,我沒告訴你,不是想隱瞞你什么,而是因為我不想你誤會?!?br/>
蘇綠說完,莫明的眼底浮起了一層薄霧,很是委屈。
因為太愛,所以處處小心,結(jié)果卻又惹來誤會,如何不委屈?
賀擎天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蘇綠低垂了眉眼,好一會也不見他吭聲,她以為他還在氣,而她已經(jīng)解釋到這個份上,他不信,她也沒有辦法了。
于是,她決定默默轉(zhuǎn)身離開。
至少今天這樣的氛圍里,他們是無法共處一室,更是無法共睡一‘床’了。
可她剛走兩步,就聽到身后他冰冷的問道,“你去哪?”
“去突突那里,”她實話實說,他誤會她,他不溫暖她,她去找兒子可行?
誰知下一秒,他冷聲道,“不許去!”
蘇綠站住,轉(zhuǎn)身看了他的大冷臉一會,于是說道,“你要離婚,也要等明天再和我談,今天我累了?!?br/>
她話音一落,賀擎天的臉更黑了,兩個大步過來,一把揪起她,將她抵在了墻角,“誰說我要和你離婚的?”
蘇綠眨了眨兩只大眼睛,有些萌萌無知的感覺,“你不會和我離婚?”
她承認(rèn)現(xiàn)在自己有些裝瘋賣傻了,可是面對冷酷吃醋又嫉妒的大總裁,她實在不知道怎么辦?只能用這招了,因為在之前她發(fā)現(xiàn)大總裁很喜歡萌噠噠的她。
賀擎天見她此刻還有玩鬧的心,真是想掐死她,可又不舍得,咬牙切齒道,“我說過的休想離婚,永遠(yuǎn)都別想。”
“哦,不離婚,”她呶了下嘴,“那不離婚的后果就是對我冷暴力對嗎?不理我,不睬我,偶爾再‘弄’幾個‘女’人到家里來刺‘激’我,把我的肝膽胰脾腎都傷的碎成玻璃渣的折磨我,對吧?”
“蘇綠!”賀擎天真想一口把她吃了,他發(fā)現(xiàn)她真是越來越會磨人了,磨的他打不得罵不得,只能自己氣自己。
“如果是這樣,那你還是把我休了吧!”
“閉嘴!”
蘇綠趕緊把嘴緊緊閉上,賀擎天這時將手機舉到她的面前,“這個你打算怎么處置?”
她搖頭,不說話。
“說!”他知道她又在故意玩他。
她繼續(xù)搖頭,只是剛搖了一下,就被賀擎天的大掌給固定住,然后捏開她的下巴,疼意讓蘇綠開口,“你不是讓我閉嘴嗎?現(xiàn)在又讓我說,都被你搞的‘精’神分裂了?!?br/>
賀擎天皺著眉,耐著‘性’子聽她把廢話說完,又問,“怎么處置?”
蘇綠看了白‘色’的6s,“手機在你手里,你想怎么處置都好,摔碎,浸水,或者焚燒都隨你?!?br/>
“這是你說的,”賀擎天手一揚,就聽到咕咚的一聲,白白的,嶄新的6s被他丟進了一邊的水杯里。
“我……”蘇綠剛張了下嘴,又快速閉上,在心里暗暗道,“我去,還真浸水了?”
不過比上次好多了,至少現(xiàn)在這手機還是個全尸,要知道以他的脾氣,把手機摔的粉身碎骨才對。
“不許和陸軒聯(lián)系!”
賀擎天又霸道的宣布,蘇綠把視線收回,“我和他真的沒什么,是純的像白純一樣的純的朋友。”
“不許和他聯(lián)系!”霸道的總裁大人,再次強調(diào)。
蘇綠呶了下嘴,“小心眼!”
爾后又笑著點了下頭,“好吧,我答應(yīng)你?!?br/>
說完,她伸手抱住了賀擎天的腰,把臉貼在了他的‘胸’口,“老公……”
可是,她后面的話還沒說完,手臂就被他扯開,賀擎天仍舊面‘色’冰冷,“去洗澡!”
嗯,洗澡?
他的意思是她洗白白之后,要那個啥啥啥?
“不行!”蘇綠拽了下他的衣袖,“今天不行……”
賀擎天眉頭微皺,“去洗澡!”
“我今天真的不行,我家來客了,大姨媽來了,大姨媽,you know?”蘇綠越解釋,賀擎天的臉越黑。
大姨媽,這三個字讓賀擎天又想到曾經(jīng)的糗,但更讓他臉黑的是他這個不思想不純潔的小妻子。
賀擎天二話不說,扳過她的身體往浴室里推,在推進浴室后,冷聲命令道,“洗干凈一點,洗掉你身上的臟東西?!?br/>
今天在急救室,那個陸軒碰過她,雖然那碰觸都是醫(yī)生該做的檢查,可在知道那個男人是蘇綠的青梅竹馬時,賀擎天總覺得陸軒對蘇綠做的每個動作都是讓人極其厭惡的。
蘇綠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臟東西,但還是很乖的洗了澡,最后一身清新的鉆進了被子里,整個的貼上了賀擎天,他的身體很燙很暖,一下子驅(qū)散了她沐浴后的冷意。
她緊貼著他,讓他的身體有了反應(yīng),可是他知道她生理期,微微拉開了一些和她的距離,他的手落在她的小腹上,為她輕輕的‘揉’搓起來。
他掌心的熱意,讓她脹痛的小腹很是舒服,她仰頭,在他下巴上一‘吻’,“老公,你真好。”
他不說話,心里卻說,我不好能行嗎?那么多男人覬覦你。
一個聶校奈還沒解決掉,現(xiàn)在又多了個陸軒,賀擎天發(fā)現(xiàn)他的小妻子還真是‘挺’招人。
不過,她是他的,誰覬覦也是沒用!
他不會給任何人機會。
蘇綠大概是累了,一會就睡著,賀擎天將她抱在懷里,在她額頭印上了一個晚安‘吻’,進入他們的夢鄉(xiāng)。
此時,隔壁房間里卻是另一番景像,蘇欣妍一個人躺在‘床’上,手里握著手機,一遍遍撥打著賀一飛的號碼,可是那端卻傳來冰冷的關(guān)機聲。
他一天沒回來,現(xiàn)在又關(guān)機,蘇欣妍看了眼墻壁上時鐘,心就像結(jié)了冰似的,越來越冷。
他今晚不會回來了嗎?
他這是要睡在別的‘女’人那里?
一想到這個,蘇欣妍的心里就像鉆了毒蛇一般難受,難受的此刻她躺在這大‘床’上,就像被凌遲一般。
最后,連同這個房間都讓她呆不下去,她拉開房‘門’,剛邁出去,卻意外看到走廊上倚墻而立一道身影,是聶校奈,而他正看著賀擎天和蘇綠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