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斯然之前也想過這個法子,但是聽江離說出來還是有些吃驚。
“這撬開的話不就被張文佩知道了嗎?!?br/>
江離笑了,“他知道了又有何妨,這房子還在老爺子名下,又不是她張文佩的,再說了,只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就行了?!?br/>
“偷偷摸摸的來?”
江離挑眉,“難道你還想光明正大的去?”
喬斯然奇怪,“你不是不擔(dān)心張文佩知道嗎,既然都不在乎的話,那光明正大的進(jìn)去有什么不可以?!?br/>
偷偷摸摸干事是很刺激,但是這心臟卻受不了,總覺得自己像小偷一樣,能光明正大的進(jìn)去,那是再好不過的。
不過江離卻說:“你覺得張文佩要是知道的話,她會怎么做,首先不管她知不知道這扇門里面有什么,以她的性子,只要是我們要做的事情,她都會極力阻攔,即便他知道對付不了我們,她也要摻一腳,以我來看,還是暗地里來,省得心煩?!?br/>
喬斯然若有所思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江離說的不無道理。
開門其實(shí)很簡單,直接叫來一個鎖匠把那門鎖打開就行,只不過要繞過張文佩,不能提前讓她知曉,萬一這門后真有什么東西的話,張文佩事先轉(zhuǎn)移那可就不好了,而且她要是知道的話,肯定會加倍阻攔,就她那張嘴什么話都能說出來,到時候煩也得煩死。
果然還是江離考慮的周全。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要等張文佩哪天出去了我們再動手?!?br/>
喬斯然思考著,江離卻搖了搖頭。
“不需要,只要等她睡著了就行。”
“???你是說要半夜三更的去?”
“你不是很急嗎,這門一天打不開,你晚上估計都睡不著覺,擇日不如撞日,就明晚,等這宅子里的所有人都睡著了,就去開鎖?!?br/>
喬斯然砸吧著嘴,江離怎么就這么有魄力呢?她自己想辦法就能想半天,江離一下子就敲定了。
上次喬斯然偷溜進(jìn)張文佩的臥室出來后是一身的冷汗,緊張的不得了,哪怕是今天下午自己一個人偷溜進(jìn)了那間書房手心里也全是汗,說白了她就是害怕緊張,擔(dān)心被人當(dāng)場抓爆,那心跳加速的感覺確實(shí)刺激,但是也慌的一批。
然而江離看起來卻鎮(zhèn)定自若,仿佛這件事對他來說就像吃飯一樣簡單,這心理素質(zhì)比喬斯然強(qiáng)了不止幾倍。
喬斯然立即給他豎起了大拇指。
“江離,那就靠你了?!?br/>
江離似乎是被喬斯然的這個樣子給逗笑了。
“喬斯然,不是我故意貶低你,你根本不是做暗地調(diào)查的那塊料,你看似天不怕地不怕,心里的忌憚卻很多,你沉不下的心,做不到時刻冷靜,想法很好,卻總是用錯地方。”
喬斯然的嘴角微微抽搐了幾下,“行了行了,我知道的,不用你說?!?br/>
“我還沒說完,”江離挑眉,“你還有個最嚴(yán)重的致命缺點(diǎn)。”
喬斯然呵呵一笑,暗自磨牙,“什么缺點(diǎn)。”
“你太笨,太蠢,卻總是以為自己很聰明?!?br/>
“……?!”
喬斯然當(dāng)場氣得白眼一翻,可惡,這江離瞎說什么呢,她承認(rèn)他后半句話,但是前半句話她打死也不認(rèn)。
她咬牙切齒的說:“就你聰明,就你厲害,就你最了不起,行了吧?”
江離揚(yáng)唇,“知道就好。”
靠——?dú)馑廊肆耍?br/>
喬斯然捏緊拳頭,真的想一巴掌呼在江離臉上,可是看到那張帥到人神共憤的臉,她還是忍住了。
不行,她還要靠江離幫忙呢,一定要忍住。
“行了,不說這些了,明天晚上見?!?br/>
喬斯然轉(zhuǎn)身就要走,不過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趕緊問江離。
“對了,那門鎖是叫鎖匠來開還是帶工具撬開?”
江離:“半夜三更,當(dāng)然是喊鎖匠來開了,撬鎖的話會鬧出很大動靜?!?br/>
“有哪個鎖匠師傅半夜三更的上班?”
江離揚(yáng)唇,“有錢能使鬼推磨,只要錢到位,買兇殺人都行,更不要說是開鎖了?!?br/>
喬斯然砸吧嘴,這豪橫的語氣,果然也只有江離能說出來。
“好吧,那開鎖的事就交給你了,明晚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