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何柏聽到動靜扭頭一看嗔他一眼,“小心點兒,胳膊沒撞著吧?”
夏時杰痞氣一笑,“寶貝兒沒事,這么關(guān)心我???”
何柏點點他的額頭,“跟誰學(xué)的?油嘴滑舌,還蹬鼻子上臉了是不?”
夏時杰哈哈一笑去撿書無意中看到書的內(nèi)容一愣,“阿柏快看,如果我沒記錯這是初二的化學(xué)課本吧?”
“你看看封面不就好了嗎?”何柏走過去一看,還真是初二的課本。他疑惑問道,“小遠房間里放初中課本干嘛?還是以前的書忘這兒啦?”
夏時杰肯定的搖搖頭,“絕對不可能啊,我的書都在我和小諾那屋放著呢!”他仔細的到翻開來看看一驚,“這是小遠的筆跡呀,我絕對不會看錯,他在唐老那兒練書法,我們都看過他寫的字,這些備注肯定是他寫的?!?br/>
何柏接過書一看,贊賞的說:“這筆跡可夠仔細的,而且這些理解明顯都是最近做的,還都挺對的。”
“哎?這上面還有一種筆跡?。靠炜?,這草書寫的可真夠瀟灑大氣的。”何柏拍拍夏時杰的肩膀,“有時間我也得練練,我那字跟人家一比簡直不忍直視啊?!?br/>
夏時杰撇嘴,“阿柏你的字好看的很,反正我可喜歡了。”扭頭看到那字跡一怔問何柏,“阿柏,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我當(dāng)時語文英語不好能考上高中對虧了小遠給我借的筆記的事兒嗎?”
“當(dāng)然記得了!”何柏點點頭,“當(dāng)時你不是還說要不是小遠說不定咱倆就遇不到了嗎?怎么那筆記有什么問題嗎?”
夏時杰表情嚴肅,“那筆記上的字跟這個筆跡一模一樣?!?br/>
何柏一頓,“真的假的?這書上的筆跡這么新一看就是最近剛寫的?!彼簿瓦@么一問,這種事情夏時杰既然這么說肯定不會騙他。
夏時杰點點頭,感覺這事兒有古怪,“你說這些理解一看就是小遠和這人一塊兒寫的,可小遠怎么會看初二的書并且看起來還都會,這事兒不會是真的吧?他可才八歲阿!”說完他自己就有點不可置信。
何柏也有點震撼,“你這弟弟不會就是傳說中的天才兒童吧?”語氣一轉(zhuǎn)不解的問,“那當(dāng)時你的筆記是哪兒來的?”
夏時杰心中一動,說出自己的猜想,“整天跟小遠呆一起的也就只有衛(wèi)奡了,而且衛(wèi)奡練的確實是草書,我雖然沒見過卻也聽小遠提過。”他這想法是有點大膽,可其他人更不可能啊,他整天和衛(wèi)奡形影不離的,這東西一看就廢了不少事兒,要是小遠跟別人在一起這么長時間那貨能同意才怪。
何柏突然伸手摸摸他的腦袋,“阿杰你沒發(fā)燒吧?衛(wèi)奡跟小遠一樣大,能輔導(dǎo)你不是開玩笑吧?”
夏時杰登時哭笑不得拉住他的手,“寶貝兒,我會拿這開玩笑嗎?而且我這也只是猜想罷了,具體的還得等他們回來了問問哪?!?br/>
何柏此刻的心情相當(dāng)復(fù)雜此刻也顧不上稱呼問題,“這要是真的怎么辦?那這也太逆天了吧!”
夏時杰也不知道該怎么說,輔導(dǎo)他的人是一個幾歲的小孩兒而且自己小學(xué)三年級的弟弟竟然已經(jīng)學(xué)習(xí)初二的課本,這也太讓人愕然了。
倆人怔愣間,只見夏母腿都不打彎的朝這邊有,神情恍惚顫聲問道,“小杰,你剛才跟小柏說的是真的嗎?”
夏時杰不知道母親已經(jīng)聽見了多少,只是現(xiàn)在一切還只是猜測,不確定道,“媽,我也就是嘴上說說,要不您待會兒親自問問?”
夏時杰扶著她坐在凳子上,她才徹底回過神來,她也不知道是驚多一點還是喜多一點,反正剛剛聽到那一刻她的魂兒都快沒了。
何柏輕微的松了口氣,看到夏母他才想起來夏時杰剛剛的稱呼問題,顯然夏阿姨剛才的注意力放在另一件事上沒在意,如果留心的話,他還真不能保證她會不會想歪?他跟夏時杰都太小有沒有能力這么早暴露對他們可沒好處。
夏時杰看他那微瞇眼睛輕吁口氣的表情咽下口水,不知道剛剛又想什么了,露出這么勾人的表情。
要是何柏知道他此時的想法,不知道會不會吐血?感情他是白擔(dān)心了,這人自己的感情都還沒有察覺呢,他思考這些是在是為時過早了。
等夏母徹底緩過來,夏時杰和何柏也已經(jīng)洗漱完畢了。倆人進屋,何柏看夏母還坐在那里出神,走過去蹲在她身前臉色柔和道,“阿姨,您擔(dān)心什么?再說,這事兒假的就算了,如果是真的不是天大的好事嗎?”
夏母一愣,豁然開朗道,“是??!我這是鉆什麼牛角尖哪?小遠這么聰明可不是好事嘛。”
何柏繼續(xù)安慰,“我聽阿杰說這賣餅的還是小遠出的主意,可見小遠本身就是奇才,他在唐爺爺倆學(xué)習(xí)那么長時間了,相比起來這也不算太離譜是吧?”不得不說何柏對夏家太過了解,這幾句話也戳到了夏母的心窩上,而且總體來說這也是好事一件。
聽別人夸自己的兒子父母沒有不高興的,夏母拉著何柏的手喜笑顏開,“小柏嘴就是巧可真會說話,哎,小杰要是有你一半就好了?!?br/>
何柏輕輕一笑,“阿杰多好啊,又貼心又孝順,辦事還穩(wěn)妥。阿姨您兒女雙全,個個都出挑將來可是享不完的福氣呢!”
夏母笑的牙不見眼,拍拍他的手背把他拉起來,“別蹲著了待會兒腿麻,好了我也就是剛開始有點不敢相信罷了,都快去吃飯吧!”她這么大歲數(shù)怎么會看不出小柏的良苦用心呢,不就是怕她一個人想不開嗎?可自己的兒子真這么厲害的話,她也只會驕傲和自豪吧。
夏時杰看夏母走在前面,揶揄的看了何柏一眼,真覺得我那么好???
何柏橫他一眼,哼,真不要臉!
夏父從村長家回來看媳婦兒紅光滿面的一驚,這是有什么好事兒發(fā)生了嗎?不過,他辦成的也算是一件大好事吧。
夏父匯報戰(zhàn)果,夏母聽后更是心曠神怡,可算是了了一樁心事。想想今天一天沒出攤少賺幾百塊錢就有點小心疼,要是收秋耽誤個十天半個月的那還得了?
夏母對自家男人瞞不住什么事,立刻竹筒倒豆子般把他們看到的和猜想的事情復(fù)述了一遍,夏父聽的呆若木雞,如果這是真的,他們家祖墳可真是冒青煙了。
夏時薔和夏時諾震驚的半天合不上嘴巴,有這么個逆天的弟弟,這日子還能不能過了?特別是夏時薔讓她這愁死化學(xué)的初二生情何以堪?
夏時諾無語的想,看這架勢將來臭小遠肯定比他畢業(yè)還早,虧他還覺得夏時遠整天和衛(wèi)奡黏糊,說不定成績退步,到那時候不及格的就不是他一個人了。
現(xiàn)在來這一出是讓他打臉嗎?他那想法根本就是癡心妄想好不好?看來在他家,他是找不到考試不及格的小伙伴了。
即使夏時杰明確表示過現(xiàn)在一切還是猜想,但夏家人包括夏時杰在內(nèi)似乎都覺得這已經(jīng)是事實了,因為這一年的認知讓他們覺得小遠做什么好像都有可能。
等衛(wèi)奡和夏時遠慢慢晃悠著走到夏家門口的時候,突然感覺背脊一涼。對視一眼,他們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仔細思索片刻,他們還真想不起來,也不在意踏進家門。他們現(xiàn)在回來是準備把化學(xué)課本拿走的,有時候?qū)嵲跓岬膮柡λ麄兙蜁谙臅r遠的屋里學(xué)習(xí),畢竟這是窯洞而衛(wèi)奡家是平房沒這兒涼快。
一般他們都會把書帶走,那天這本書正好看完,倆人收拾收拾膩歪了好一會兒睡下,第二天早上起來就把它給忘了。
正好他們該學(xué)習(xí)初三的課本,這個就更用不著了,剛剛整理書框的時候才想起來。一尋思夏時遠覺得還是拿回來的好,他們學(xué)得快唐老一直知道還暗中支持,可夏父夏母不了解啊,現(xiàn)在家里人多眼雜,他怕夏父夏母知道后接受不了。
他們剛進門,就聽夏時諾在屋里朝他們喊,“小遠,衛(wèi)奡爸媽有事兒找你們,快到這兒來?!?br/>
倆人對視一眼,都有些不明所以。他們一家人談事情一般都在廚房怎么今天挪到堂屋去了?
走進堂屋,就看到夏父夏母正襟危坐的坐在正上方,一邊一個。而他們兩側(cè)夏時杰和何柏坐一邊,夏時諾和夏時薔坐一邊,一個個表情都有些期待有有點嚴肅。好像家里出了什么事?
衛(wèi)奡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夏父手中拿著他們正準備取走的化學(xué)書,他捏捏夏時遠的手眼睛一斜,夏時遠順著他的眼神看去,有些吃驚。
他們現(xiàn)在這陣勢不會是猜到了吧?他詢問的看向衛(wèi)奡,衛(wèi)奡平靜的點點頭,應(yīng)該是這樣沒錯。他知道夏夏是怕夏家人接受不了才沒有說,可看這架勢也不算是接受不了?。肯氖逑膵鸬难壑邪挡氐南惨馑吹囊磺宥?br/>
他側(cè)頭朝夏時遠眨眨眼,靜觀其變就好。真不行就說那是他的書反正他也會模仿夏夏的筆跡,他安慰的捏緊夏時遠的手,有我在,沒事的!
夏時遠又怎會看不懂他的意思,心中一暖。微微一笑,他多少也從父母的表情猜到了一些,心中并不擔(dān)心,也許這是個機會也說不定。
可看到長戟就跟自己站在一起,他感覺無比的安心。就說接受不了也沒什么,他還有長戟陪在身邊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