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雪停了,但天空中的云層卻并沒有散去。老實說我認為這些灰‘色’的云朵或許就是結界的一部分,因為它們不僅籠罩了整個天空,連遠處的海水之上也出現(xiàn)了一面由云朵組成的墻壁,讓人無法看到墻壁后方的景象。而且據(jù)艾蜜琳娜所說,結界還具有物理阻擋效果,因此我敢肯定市內(nèi)那些見勢不妙打算逃跑的人絕對會紛紛在試圖穿過這些“加強版濃霧”時一頭在其表面撞得嘴歪眼斜,然后以非常搞笑的模樣慢慢滑到地上。
”
外面無論路面還是房頂都積了厚厚的雪,但并沒有出現(xiàn)結冰這種情況。住在附近的幾個熊孩子在雪地里瘋跑著到處打滾,不過他們還沒鬧騰多久便很快被各自的家長拽進了屋子里。
如果只是普通的下雪讓孩子在外面撒歡也沒什么,可遠處海面上那些詭異的灰‘色’云朵顯然不是什么自然現(xiàn)象,還是小心些為妙。
“怎么,還沒有動靜嗎?”我此時已經(jīng)把狙擊槍取了出來,探頭探腦地朝窗戶外打量著向身邊的‘女’孩問道,“對方莫不是在海水里面凍僵了?”
“真正快要被凍僵的人應該是你才對吧?”艾蜜琳娜斜著眼瞄了瞄縮成一團的我說,“先前要你活動一下身體,偏不聽?!?br/>
“身為狙擊手怎么可以因為區(qū)區(qū)的寒冷就忍不住冒著暴‘露’的危險活動身體暖和手腳呢?”我在‘胸’口握著拳頭滿臉堅定地說道,“當然要時刻監(jiān)視著目標……燙!”
艾蜜琳娜在我滿口胡扯的時候倒了杯熱茶接著徑直按在了我的臉上。等我接過茶杯之后保持著優(yōu)雅淡然的模樣不緊不慢地說道:“別鬧了,給我活動身體做好準備。像你這種菜鳥戰(zhàn)斗中動作稍微遲緩一點都是致命的。”
反正我又不是前排把這句話咽回肚子里后,我一邊喝茶活動著手腳一邊問道:“話說艾蜜琳娜,為啥你看上去一點事都沒有的樣子?僵坐了這么長時間你不冷嗎?”
“我有用極少量的魔力在維持自己的體溫?!?br/>
“對不起,我不該詢問你這個規(guī)格外的?!?br/>
金發(fā)少‘女’華麗麗地無視了囧囧有神滿頭黑線的我,繼續(xù)關注著窗外沉‘吟’道:“差不多要開始了吧。這些家伙竟然準備了這么久,還真是小心謹慎呢。他們到底在擔心什么?”
我跟著把視線往窗外看去,發(fā)現(xiàn)原本平靜的海面如今終于出現(xiàn)了一些細微的變化。它的顏‘色’忽然變深了,并且還泛起了許多的氣泡,仿佛水底下有某種東西已經(jīng)厭倦了長時間的潛伏。正打算浮出水面透透氣的樣子。
然后我的手機就響了。
在雪停了之后。通訊便緊跟著恢復了嗎?
來不及細想,我從外套口袋里取出手機將其打開來放到了耳邊:“喂,不管你是誰請暫時不要再繼續(xù)打我的手機了。咱現(xiàn)在很忙的?!?br/>
“喵嗚?小翼你在忙什么呀,是在參加小區(qū)居民自發(fā)舉行的鏟雪行動嗎?”電話那頭傳來了藍羽學姐語氣中略帶驚奇的聲音。
“藍、藍羽學姐?”我對于這個‘女’孩在節(jié)骨眼上打來這通電話表示非常的蛋疼。不過還是耐著‘性’子和她聊了起來?!霸趺?。你今天不打算到我家做客了嗎?果然是梅姐那個‘女’漢子不同意你出‘門’吧?”
然后一個聽上去咬牙切齒并且不懷好意的深沉聲音便果斷‘插’了進來:“身為‘性’格彪悍的‘女’漢子還真是對不起了啊!”
“噗!”我禁不住當場一口噴了出去,繼而略顯惱火地怒喝道,“既然有‘性’格過于彪悍的自覺那平時就稍微收斂一些??!話說你這家伙監(jiān)聽藍羽學姐的手機也就算了。在談話中隨便‘插’嘴又是在鬧怎樣?”
“你小子沒看來電顯示嗎,大小姐是用座機打的電話;而我拿起分機加入對話也沒什么好奇怪的吧?”
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都已經(jīng)很奇怪了喂!不惜做出在別人打電話時用分機‘插’入對話如此失禮的事情,你丫的到底是有多喜歡日常?。?br/>
藍羽學姐的語氣聽上去有些淡淡的咪疼:“那個,梅姐,能讓我和小翼說說話么?”
“呃,抱歉。你們聊吧?!?br/>
艾蜜琳娜忽然伸手戳了戳我的胳膊,隨后又向窗外指了指。我急忙好奇地順著看去,卻發(fā)現(xiàn)海面已然徹底沸騰了起來;接著猛然掀起了滔天巨‘浪’,便宛如那突如其來的海嘯一般。
“是這樣的,小翼。”藍羽學姐自然不知道我這邊的情況,自顧自的在電話那頭說道,“我聽梅姐說,這場雪很有可能不是自然形成的,軍方正在進行調(diào)查。按理說這種情況下梅姐應該不會讓我出‘門’才對,但誰知道她居然同意了,所以我等下仍然會按照昨晚的約定在九點左右過來。今天多有打擾了喔?!?br/>
“多有打擾……嗎?嘛,到時候和我家人說去吧?!蔽夷笾约旱膭⒑?扌Σ坏玫鼗卮鹬?,“不好意思學姐,我恐怕無法準時在家迎接你的到來了。”
“喵嗚,聽起來小翼你好像不在家?到底在忙些什么呀?”
海面上的巨‘浪’落了下去,從里面鉆出來一只足有小山大的巨型生物。它渾身呈墨綠‘色’,表面附有深紫‘色’的條紋;看上去有點像蚯蚓或者蜈蚣,但體表的剛‘毛’(如果那真的是)卻有如章魚腕足般靈活,不停地扭來扭去;頭部生有許多紅‘色’的復眼,除此之外便只剩下了一張嘴,附近有四個生著鋒利閃亮牙齒的‘肉’膜,四下張開后發(fā)出一聲響亮的嘶吼,端的是異常駭人。
“嗯,我如今正在和艾蜜琳娜一起于海邊欣賞剛剛新鮮出爐的小怪獸?!庇靡恢皇侄轮涞奈覠o比淡然地說道。
是錯覺么,我似乎在旁邊金發(fā)少‘女’的臉上看到了一絲咪疼的表情。
梅姐忍不住再次‘插’話了進來:“等等,周翼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和艾蜜琳娜此刻都不在家,而是在海邊嗎???”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擔心在這場不正常的降雪結束之后所謂的神仆會對峫城不利為了天然呆的安全著想才會打算把她送到我家、準確說是艾蜜琳娜的身邊,而絕對不是為了讓我能夠有機會攻略黑長直便在里面幫個忙。雖然金發(fā)少‘女’受到禁令約束不會主動‘挺’身而出進行戰(zhàn)斗,但沒說‘女’孩不能自保順帶保護她周圍的人。
可如果艾蜜琳娜不在家的話那問題就有點大了。
美麗的‘女’孩伸手示意我把手機‘交’給她,于是我不假思索的把這個小東西遞到了她的手上。
幾秒鐘之后我便果斷后悔了。
“梅姐,是我?!卑哿漳冉舆^手機嚴肅認真地說道,“你不用那么驚訝,我和周翼確實不在家。因為難得見到如此炫麗的雪景,所以我便帶著自己的小相好出來約會以及欣賞風景了。這并沒有違反所謂的禁令吧?”
“喵、喵嗚!?”不等目瞪口呆的我從五雷轟頂中回過神來,電話里卻傳來了藍羽學姐急切的驚叫聲,“剛剛說的什么,艾蜜琳娜你真的有在和小翼‘交’往嗎!?”
“嗯,至少名義上是這樣。”金發(fā)少‘女’肯定地回答道。
平時為了能夠擺脫那些比蒼蠅還要煩人的糾纏者,艾蜜琳娜沒少用這個理由搪塞他們并拿我做擋箭牌,久而久之我也就習慣了;但沒想到今天金發(fā)少‘女’竟然當著藍羽學姐的面用同樣的理由對自己有違反禁令嫌疑的行動做了解釋,然后……
就沒有然后了。
信以為真的藍羽學姐結結巴巴的還在說些什么,然而艾蜜琳娜完全沒有給我把手機搶回去向天然呆進行解釋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隨手拋給我轉頭看向窗外道:“做好準備。先不忙著打草驚蛇,看看對方具體要干些什么再說?;蛟S那只奇妙的海底軟體動物僅僅只是神仆派來向你們祝賀新年的?”
“你難道不覺得這個慶賀大使的形象太過獵奇了一些嗎???給我換成上次那種萌噠噠的艦娘啊喂!”
說話間那家伙已然接近了海岸,順帶著連腳下的地面也開始微微顫抖了起來。雖然震動并不是很強烈,但畢竟是可以讓人感知到的程度很顯然那只海蚯蚓是在貼著海底爬行而非游泳,因此才會產(chǎn)生如此大的動靜。
緊跟著這只boss,海面上也隨即出現(xiàn)了大片雜兵的身影。與前幾次不同的是,那些雜兵雖然還保持著一定海洋生物的外形,但同時特產(chǎn)生了極大的改變;它們的體表甲殼紛紛換成了白‘色’,并且在頭部生出了某種尖尖的好像牽牛‘花’一樣的奇妙器官,也不知道是做啥用處的。
“吶,艾蜜琳娜。”望著眼前的景象,略顯蛋疼的我忍不住伸手拉了拉身邊金發(fā)少‘女’的袖子,“我說,對方派來向我們祝賀新年的隊伍陣容未免也太龐大且夸張了一些吧?”
“或許人家覺得這樣才顯得隆重和正式?”‘女’孩淡淡地撇了撇嘴拿起愛劍道,“好吧,這些先不提。等軍隊和對方‘交’火之后,我們便跟著加入戰(zhàn)斗。有沒有問題?”
“沒問題,讓他們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