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布湖三面環(huán)山,一面是茂密的樹林,每年山上的雨雪都會奔涌而下流進湖中,既保持了湖水的長年豐沛,又給湖水流入了充足的養(yǎng)分,從而造成湖內(nèi)各種水生物的豐盛與多樣。
庫布湖雖然風(fēng)景秀麗、水產(chǎn)豐富,但由于由于地處偏僻,幾乎人跡罕至。
譚天一路從樹林中走來,驚起不少野兔等野生小動物,它們紛紛用驚悚的眼神盯著他,仿佛在向他示威,見到他并未因此而膽怯,又迅速跑開了。
譚天大步穿過了樹林,沿著湖邊大約走了十多分鐘才找到一艘小船,急忙上船向著南岸的無名島劃了過去。
靠近之后,譚天發(fā)現(xiàn)無名島很小,面積約兩千多平方米,島上面布滿了密集的蘆葦和不知名的樹林,島中間突兀地建造了一間石屋,石屋不大透‘露’著一股‘陰’森的氣息,顯得十分詭異。
夕陽西下、萬籟俱寂,小船靠上無名島之后,譚天久久沒有上岸,他心里十分忐忑,不知道面臨自己的到底是什么樣的挑戰(zhàn)。
深呼一口氣后,譚天跳上岸邊,他沒有立即走向石屋,而是先把整個小島觀察了一遍,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情況,然后又使用異能向小石屋內(nèi)望去,由于屋內(nèi)沒有昏暗,距離也較遠(yuǎn),譚天看不清具體的情況,只能無奈地向前走去。
一邊緩緩地向石屋走去,一邊警惕地打量著周圍的情況,每隔一會譚天都會使用異能向石屋內(nèi)望去,隨著距離的逐漸靠近,譚天對石屋內(nèi)的情況逐漸看的清楚了一些,但也僅僅看到‘門’后面的一些情況。
譚天很快就走到了石屋的‘門’口,突然頭頂上傳來一陣烏鴉的叫聲,讓他不由地渾身打了一個‘激’靈。
耳邊想起爺爺說過的一句話:“烏鴉頭上過,無災(zāi)必有禍?!弊T天心里暗自嘀咕,這難道注定了自己有來無回嗎?突然他又想起,烏鴉在緬國被奉為“大黑天神?!边@可能是神對自己的眷顧,或者又是一個提醒。
站在‘門’口愣了一會,譚天再次使用異常向石屋內(nèi)望去,這次由于距離非常近,譚天幾乎看清了屋內(nèi)的所有清況,只見‘門’后黑漆漆的古木家具錯落有致地擺放著,一側(cè)有一張大石砌成的‘床’,上面空無一物。
突然,譚天看到‘床’跟前的地面上有什么東西晃動了一下,但那里只房間的死角,看清具體是什么東西,想必應(yīng)該是有人埋伏在那里。
譚天繼續(xù)使用異能向另一側(cè)打量,卻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似乎空無一物,譚天搖搖頭,繼續(xù)抬頭向房梁之上打量,之前無論在島上和房間內(nèi)都沒有發(fā)現(xiàn)大量的綁匪,他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房梁上面肯定有人埋伏。
譚天這一看,頓時心中一驚,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似乎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臟劇烈的跳動聲。
石屋的房頂由于年久失修,已經(jīng)破了幾個大‘洞’,借助漏‘洞’透進來的光線,譚天清楚地看到房頂上竟然安放了兩顆炸彈,每一顆炸彈都從上面下拉出一根細(xì)細(xì)的白線,其中一根線拉到‘門’后,另一根線拉到了石‘床’的跟前。
譚天穩(wěn)了穩(wěn)心神,冷靜地分析了一下,這兩個炸彈應(yīng)該是由引線引爆的老式炸彈,而這兩根線顯然就是引爆炸彈的引線,那就說明當(dāng)碰到這個引線將引發(fā)炸彈的爆炸,想到這里,譚天倒吸了一口氣涼氣,還好自己沒有立即開‘門’,否則這兩顆炸彈肯定就會引爆了。
可是,為什么將炸彈安放在房梁上呢?炸彈的威力豈不是要打打折扣嗎?如果剛才自己開‘門’進去導(dǎo)致炸彈引爆,那對于綁匪又有什么好處呢,難道他們不想要贖金嗎?
譚天苦苦思索著,忽然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他茅塞頓開,綁匪顯然想玩一石二鳥之計,既想讓自己有來無回,又想把錢留下,一旦引爆了炸彈,自己即便不被炸彈炸死,也會被房頂塌下來的房梁和石頭砸死,這樣箱子里面的錢應(yīng)該不會受到損失與破壞。
可是,石‘床’跟前晃動的影子到底是什么呢?這顯然不是綁匪,那到底是什么呢?那個位置光線最暗,使用異能怎么也看不清,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天逐漸暗了下來。
譚天顧不得多想了,他決定進入石屋內(nèi)一控究竟,他知道綁匪應(yīng)該在不遠(yuǎn)處等待著石屋的爆炸,如果久久沒有爆炸,他們肯定起疑心,到那時就更加麻煩了。
他慢慢退了兩步,緩緩走到石屋右側(cè)唯一那個小窗戶,先把兩個皮箱仍到屋內(nèi),見沒有任何反應(yīng),確定石屋內(nèi)沒有其它機關(guān),這才身體微蹲,快速發(fā)力,雙‘腿’如彈簧一般跳起,然后踹到窗戶上。
“撲通……”
伴隨一聲沉悶的響聲,譚天跳進了石屋,落在地上。
落地之時,他雙‘腿’自然下蹲緩沖,然后并未著急行動,而是整蹲在地上仔細(xì)打量著石屋內(nèi)的具體情況。
整個石屋內(nèi)和之前自己使用異能看到的情況一樣,隨處可見的蜘蛛網(wǎng)說明這里已經(jīng)很長時間未住過人了,而地面灰塵留下的一串清晰的腳印,顯然是之前綁匪來此時留下的,對于‘床’跟前那片區(qū)域,譚天依然沒有看清是什么東西,但能明顯看到那團黑影正在不停地晃動著。
他悄悄地向著那團黑影靠近,小心躲避著炸彈的引線,很快就走到那團黑影的跟前,也看清楚了黑影的真面目。
只見兩個中年人被結(jié)實地綁在‘床’邊,嘴巴上粘著強力的黑‘色’膠帶,他們驚悚地盯著譚天,雖然嘴里發(fā)出一點聲音,但整個身體不停地掙扎著。
譚天見此情景,心里一驚,急忙說道:“別動,小心你們身上的炸彈引線。”說著,又向前靠了靠,將兩人嘴上的膠帶也撕了下來。
“啊……”
不知是驚嚇過度,還是撕下脫帶時造成的疼痛,兩人不停地尖響著。
“別喊了,再喊就把綁匪喊來了。”譚天無奈地說道,然后不停地打量著兩人,扭頭望著中年男人,緩緩地問道:“請問您貴姓?”
“要殺就殺,我什么都不會說的?!敝心昴腥税杨^猛地一扭,憤憤不平地說道。
譚天心里一驚動,別提有多么郁悶了,自己費這么大工夫,卻被他們當(dāng)成壞人了,可是如果不核實清楚他們的身份,萬一是冒充的怎么辦呢?
“方玲你們認(rèn)識嗎?是她讓我來救你們的?!弊T天快速地說道。
“呃……是小玲讓你來的?真的嗎?她在哪?她還好嗎?”中年‘女’人聽到這里,急忙不停地說道。
譚天通過兩人的反應(yīng)已經(jīng)判斷出兩人正是方玲的父母,真沒想到,這可惡的綁匪竟然給兩位無辜的家人綁上炸彈引線。
“放心吧,一會就能見到她了,你們現(xiàn)在要好好配合我,才能逃出去。”譚天快速地說道。
“呃……怎么配合?”中年男人不解地問道。
“你們先不要‘亂’動,我先把你們身上的炸彈引線解開?!弊T天雖然這么說,但心里卻沒有主意。
他知道引線突然從他們身上解下來,引線突然不再受力,那炸彈肯定就會爆炸,這也是綁匪設(shè)置這個炸彈的目的,如果炸彈爆炸,人質(zhì)不但救不出去,自己也就成了陪葬。
譚天不由地有些頭皮發(fā)麻,眼看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如果再不逃出去,起疑心的綁匪肯定很快就會趕來,到那時就更麻煩了。
現(xiàn)在只有最笨的一個辦法了,譚天咬了咬牙,心里有了主意。
他先將兩人身上的繩子解開,然后用一手拉住引線,控制好力度,保持引線的持續(xù)受力,然后才用另一只手拿出打火機將綁在他們身上的引線燒斷。
譚天看到他們兩人身上的繩子和引線全部解開,他們卻一直呆呆地望著自己,于是急忙喊道:“快走啊?!?br/>
兩個人緩緩站起身,站在原地呆若木‘雞’,一步也不愿離去。
譚天看到這里更加著急了,大聲地喊道:“你們快出去?!?br/>
看到譚天一臉堅定,方玲的父母眼睛閃爍著晶瑩,他們知道留在這里就意味著死亡,暫且不說手上那根隨時可以引爆的炸彈引線,就那些隨時可能趕來的綁匪就讓他們心驚膽戰(zhàn),雖然他們心里有些不忍,但卻不知道再說什么好,只好相互攙扶著向外走去,想盡早離開這個恐怖的地方。
“等一下!”譚天向兩人朝‘門’口走去,急忙喊道。
方玲父母剛走出去幾步,聽到譚天的喊聲瞬間又呆立在原地,他們扭頭疑‘惑’地望向譚天,難道他反悔了?畢竟這是丟命的事情,如果他反悔了也是正常的,他畢竟還很年輕。
“你們不能走‘門’,從我剛才進來的那個窗戶出去?!弊T天著急地說道,‘門’上纏了引線,如果他們打開‘門’,那后果不堪設(shè)想。
“呃……好?!狈搅岬母改敢呀?jīng)做好了他反悔的準(zhǔn)備,當(dāng)聽到譚天這句話時突然愣住了,半天才擠出兩個字,視線也瞬間有些模糊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快速離開這里,他們相互拖拽,很快就從打破開的窗戶爬了出去,然后快速向著來時的岸邊走去。
“轟隆……”
身后一陣陣巨大的爆炸聲傳來。
方玲的父母剛走出石屋十幾米的距離,突然聽到一連串的爆炸聲,身體不由地蹲在了地上,扭頭驚悚地望著一片廢墟的石屋,眼淚不由地滑落下來。
“多么年輕的孩子啊,就這么沒了……”方老喃喃道。
“不行,我要回去把他的尸體找到,不然我一輩子都會良心不安的……”方母緩緩地站起身。
“可是我們的時間不多了,那幫壞蛋說過一會就會回來的?!?br/>
“不行,我必須要回去看看?!狈侥笀猿肿约旱囊庖?,一邊說道,一邊向著廢墟走去,方老也無奈地站起身,跟了過去。
方玲父母趁在天還未黑,在一片廢墟之上仔細(xì)尋找著譚天的蹤影,他們堅定著一個信念,不管他是死是活一定要找到他。
這時,身后的蘆葦叢里抖動了一番,但專注于尋找譚天的兩人并未發(fā)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