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考慮該怎么說呢!一道聲音突兀的在旁邊響起,“那粒補血丸已經(jīng)被扔到了垃圾桶里,現(xiàn)在應(yīng)該就在別墅門口的那個大垃圾桶里?!敝灰娻嵦m蘭面帶怒氣的說道。
“哦?謝謝小姑娘。”鄭風(fēng)一聽不由一喜,看來對方真的對其不是很重視,自己這次倒是撿了個漏??!說完,鄭風(fēng)就朝著大廳門口走去,剛出門口一下子就看到那個大大的藍色垃圾桶,里面此時盛放著滿滿的垃圾。
鄭風(fēng)也不嫌臟,直接在那里扒開垃圾桶了。緊跟而出的鄭站秋則是有些驚訝的看著鄭風(fēng),此刻的鄭風(fēng)穿著一身合體的西裝,不顧形象的在垃圾桶里面亂扒,完全不注意自己的形象。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瘋了,但只有鄭風(fēng)自己知道那粒補血丸的珍貴。
在京城就聽說周邪給了姜氏醫(yī)院幾個藥方,那藥效自是不用多說的。想必這粒藥丸效果也不會太差吧!其實他的心中多少有些討好周邪的心理。這才是他主要的原因。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此刻的鄭站秋感覺自己的大腦完全不夠用了。
隨即出來的鄭雄也有些傻眼的看著瘋了一般的姜風(fēng)。雖然不怎么接觸姜風(fēng),但姜風(fēng)的高傲還是眾所周知的,此刻的形象和以往相比,完全顛覆了他們的認(rèn)知。
周邪和鄭蘭蘭他們也隨著出來了,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鄭瑾夫婦直接傻眼了。也只有老杜幾個人知道是怎么回事。不過此刻的他們倒是誰都沒有去說什么。有些事做了就需要付出一些代價的。
就這樣幾人一直在那里看著姜風(fēng)在扒垃圾桶。
很快,姜風(fēng)像是發(fā)瘋一般的說道:“找到了,找到了,終于找到了。”手里臟兮兮的拿著那個扁扁的紙盒子,不顧自己手上的臟東西連忙打開了,看了一眼里面的那粒黑乎乎的藥丸,不過藥丸此刻也是扁扁的。
只見姜風(fēng)右手在西裝里面的襯衫上狠狠的擦了一下,珍而重之的把藥丸給拿了出來放到了自己的內(nèi)兜里。這時他才轉(zhuǎn)身,“鄭董事長再見!”說著還和周邪微微一笑,轉(zhuǎn)身離開了鄭家別墅。
就這樣在大家的注視下,鄭風(fēng)開車離開了。此刻的鄭老爺子才反應(yīng)過來,想要去要可又是自己兒子扔掉的。他哪兒會想不到姜風(fēng)如此瘋狂的去找那藥丸是什么緣故?其實在剛才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想明白了,不過姜風(fēng)在找,他也不好意思再去和人家搶。畢竟是自己這邊扔了的?,F(xiàn)在后悔也來不及了。
面色鐵青的看了自己兒子一眼,鄭雄此刻雖然不明白那東西到底是什么?但也知道那東西絕對是好東西,否則作為一個縣公安局局長的姜風(fēng)也不會如此不顧形象的去扒垃圾桶了。
“我們也走吧!”鄭站發(fā)看了一眼所有的人,隨即帶著自己家里的人離開了。鄭雄的臉色愈發(fā)的陰沉,他知道自己又把父親的事情給搞砸了。因為這件事,鄭雄也被鄭站秋責(zé)罰半年不準(zhǔn)接觸公司的事物。
在出了鄭家別墅后,“太解氣了,你們看看在我們離開的時候鄭董事長的臉色,那簡直是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的,鼻子都被氣歪了。”老杜夸張的說道。好似很解氣一般。
“呵呵…讓他們狗眼看人低,不過也要多謝那位姜局長,要不是他我們還在繼續(xù)受他們的氣。”鄭蘭蘭也跟著說道。
“那是,姜局長太給力了。”老杜笑道。周邪自始至終都沒有說什么,有多少利益自然要付出多少代價。姜風(fēng)倒是看的清。不過鄭站秋一家人確實不怎么樣。
微微一笑,朝著車子走去?;厝ブ笙挛缇投荚谫e館休息了。事情差不多了也就該回去了,可是讓周邪沒有想到的是,在下午吃晚飯的時候,一個小朋友走到了他的跟前,說是一個叔叔讓交給他的。一張小紙條,打開上面只有簡單的幾個字“十點,人民公園”。
扭頭看了一眼那跑去的小朋友,周邪知道追過去也肯定找不到人,還不如到十點鐘去人民公園看看。隱隱中他感覺絕對是自己認(rèn)識的一個人。只是目前不知道是誰而已。
“怎么了?”看到周邪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謝文佳很細(xì)心的發(fā)現(xiàn)了。
“沒事,先吃飯吧!”周邪微微笑道。待吃過飯后已經(jīng)是八點多了。
由于事情來的太過突然,他根本沒有和幾個女孩兒說。待過了九點鐘的時候,周邪只是告訴了謝文佳一聲就出去了。
當(dāng)來到人民公園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即將十點鐘了。裊裊的煙霧彌漫在面前,“是你?!敝苄坝行@訝的看著面前的來人。
“找個地方坐會兒吧!”青龍冷然道。
隨即周邪跟著青龍朝著公園里面走去?!翱磥砟愕膶嵙τ钟兴黄屏?。”待坐在竹林里的小石凳上的時候,青龍突兀的說道。
“你讓我來不會就是說這些吧?”周邪直接說道。
青龍根本不搭他的話題,接著說道:“如果前晚我和你動手,恐怕我現(xiàn)在就應(yīng)該是在醫(yī)院躺著了吧!”
“或許吧!”
“看來你對國家的動態(tài)不是很了解?!鼻帻埻回5脑掍h一轉(zhuǎn)。
“哦?”
“現(xiàn)在的一些勢力都在朝著京城聚攏。”
“那又怎樣?”周邪不解的問道。
“難道你沒有感覺到即將有事情發(fā)生嗎?”青龍有些疑惑的看著周邪,想必周邪一直在國內(nèi)肯定會有所感覺。
只見周邪微微搖頭。
“呵呵…想你也算是修煉之人,好自為之!”青龍說了一聲,微微一笑站起身來消失在黑暗之中。
周邪不知道對方說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想來也不會害他。微微搖頭,轉(zhuǎn)身朝著賓館走去。
次日,老杜鄭蘭蘭兩人早早的就過來了,為的就是能送送他們。
“老大,看來我們又要有一段時間不能見了?!崩隙殴首鞅瘋恼f道。
“一邊去,婆婆媽媽的?!敝苄靶αR一聲。
“佳佳,你們可要記得想我啊。”看到周邪不理自己,老杜頓時把目標(biāo)給轉(zhuǎn)移了。
“呵呵…很快就會再見的?!敝x文佳還是很高興能回家的。不為別的,就因為可以見到自己的老爸,闊別已久的家,她可是很想念的。只有旁邊站著的任露露有些不高興。
“露露高興點兒,只要是老大答應(yīng)你的,那老大肯定會辦到的?!崩隙抛叩饺温堵兜母鞍参康?。
“嗯?!比温堵饵c頭。顯然還是不怎么高興。
就在來鄭蘭蘭家的時候,周邪就答應(yīng)任露露這次回家了會盡量幫助任明全出獄,因為他的政治生涯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即便是想從頭再來也沒可能了。一個人知錯能改就是難能可貴了。所以周邪決定幫助任明全。以他現(xiàn)在的人脈關(guān)系,想要讓任明全出獄還是很簡單的,姜家那邊也肯定會幫忙。只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走吧!”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東西,周邪拎著幾個包就和大家一起出了賓館。打車來到火車站。票都是昨天提前網(wǎng)上訂好的。只需要取票就可以。
當(dāng)日落黃昏的時候,周邪幾人站在了清河市火車站門口。
“呼…終于回來了,好久都沒有回來過了。”謝文佳難得的不淑女了一回。
“走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敝苄安挥砷_口說道。當(dāng)說完之后,周邪才發(fā)現(xiàn)自己話語中的毛病。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啊,露露你先和我回家,等你爸的事情解決了你再回去。佳佳你先回去,過幾天我去看看叔叔?!?br/>
“嗯,好的?!弊詈缶椭皇O铝松蜣?。
“我先回去了,你們自己回去吧!”說著的時候一輛出租車就停在了跟前,沈奕開門上車離開了。誰都沒有看到在沈奕上車的時候,淚水仿佛就在眼眶中打轉(zhuǎn)。
“好了,走吧!”看到沈奕離開了,周邪伸手?jǐn)r了一輛車,謝文佳坐了上去。揮手告別之后,周邪才帶著任露露打車回自己家。
此刻的周邪家里,周眾民正在家里的廚房收拾羊肉,正值夏季,燒烤店的生意還是很好的,即便是周邪不在家了,但生意還是好的出奇。
不過最近周眾民也有頭疼的事。夜市一條街最近要改建,所以這燒烤店就要搬移地方,可這搬移地方也就搬移吧。關(guān)鍵是政府讓自己找地方。這里的很多家店都是一個家庭的主要經(jīng)濟來源,再找地方的話說不準(zhǔn)都找不到這么好的地方了。這個還是其次,據(jù)說等這里改建好之后,他們這些原來的老住戶還沒有優(yōu)先權(quán)租住,只能公平競標(biāo)。這就讓老周頭疼了。
當(dāng)初這個店可是自己兒子給辦起來的,這一下子讓去找新的地方還真是難倒他了。一個老實巴交的農(nóng)民,雖然現(xiàn)在做生意了,但人脈還是小的很,甚至于就根本沒有人脈,如何去找新店的地方?
“爸,你的那些臟衣服拿來,我給你洗一洗?!币坏缆曇魪膸鶄鱽?。周欣已經(jīng)回來幾天了,自己那哥哥說這個夏天要回來的,怎么現(xiàn)在還沒回來呢?今天早上她還嘀咕呢!
就在這時,一陣門鈴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