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雕躺在雪地上,睜著眸子,死絕了。
行健將雪雕身上幾處傷口給記住,小心翼翼標(biāo)記上。
吸收jing華,必須選擇完好無損的肉身處,只有那里才能醞釀著能量。
隨著雪雕死了,身軀變得暖綿綿,沒有法力充斥的肉身,還是很容易捅破。
一股血腥味讓行健皺了皺鼻子??粗绱诵⌒牡貙Ω堆┑?。
楊飛很是不解,但也不做聲,在旁邊看著。
行健處理了雪雕的尸體,疑惑這雪雕竟然沒有妖丹,不過沒有細(xì)想,便將它劈成了兩半。
“阿飛,看好了!”行健抓著其中一半,手中大方光芒。
雪雕那龐大的身體,便開始緩緩縮小,最后成為一個醞釀能量的氣泡。
行健手不停,繼續(xù)吸收。
隨著他吸收的越久,行健的身軀開始發(fā)生變化。
楊飛駭然發(fā)現(xiàn),他的身體長出一根根羽毛來,如同雪雕一般,渾身閃著冷冽的光。
“這是!”楊飛的眼睛瞪得滾圓。
他嚇住了。
行健吸收完了,感覺渾身充斥了力量,現(xiàn)在他的**至少是四級戰(zhàn)士水準(zhǔn)。
他猛地遞出布滿羽毛的拳頭,小雪山便塌陷了一座。
楊飛嚇得退后兩步,咽了咽口水,今天實在太過震撼了。
行健收了法相,笑道:“怎么了?看傻了?你要不要試一試?”
雖然感覺一身的羽毛,很是丑陋,但渴望力量的楊飛。
他還是狠狠一點腦袋:“要!”
行健便教導(dǎo)了他秘法,這些都是粗淺的秘法,作為天賦還行的楊飛,自然是到手便會。
滿身雪白羽毛,楊飛試了試,一拳頭過去,狠而有力,但可是力量卻比起行健的小了很多。
“我倆都是吸收一半,為什么你可以打塌一座雪山,而我只能打出一個洞來?”楊飛滿是不解。
行健想了想,道:“這秘法,雖然可以快速提升**力量,但是卻需要疊加!這樣理解,像達到我這樣的力量,大概需要吸收五十多頭三級妖獸的jing華,才可以達到四級。而越是后面,疊加越多,如果想達到五級肉身水準(zhǔn),便要吸收一百多頭四級妖獸的jing華,才能達到五級?!?br/>
楊飛咂舌,總結(jié)道:“那我要成為殿主一樣的八級戰(zhàn)士肉身,不是要吸收三百頭七級妖獸的jing華?”
“是的!”行健點頭。
楊飛晃了晃神,原本以為撿到了寶貝,原來只是增加一點肉身實力而已,不過這也足夠傲視同級的修仙者了。
楊飛道:“獵殺三百頭七級妖獸,即便是殿主也得猴年馬月去了。不過這秘法也還不錯,至少如果我現(xiàn)在遇見張真,完全可以殺了他!”
念及這個暗害自己的人,楊飛眸子閃過冷光。
行健同樣眸子微冷,道:“走,我們?nèi)⒘怂?!?br/>
楊飛感動,趕緊道:“兄弟,謝了!只是張真與趙毅走得近,你插手,只怕趙毅師兄也插手。他們都是宗主親傳弟子,這事還是我自己來吧!”
“不!”行健道:“他不插手還罷了,若是插手,一并斬殺!”
有了實力的行健,話語都隱隱透出骨子里的霸氣。他畢竟是扯淡大帝的后代,血脈中流淌著大帝的血。
狂傲刀法,講究的便是狂與傲!
如果行健不能領(lǐng)悟,即便終極一生,也無法達到先祖大帝的程度。
楊飛感覺到了那縷霸氣,豪氣干云道:“兄弟愿意,我陪你!”
他拿出地圖,上面八個光點正聚集在一起,向著大海滔天、礁石林立處進發(fā)。
“兄弟,看來他們開始行動下一處了!”楊飛認(rèn)真解釋:“在那滔天河同樣有一處巨大礁石,棲息著一種海燕,那燕子身體弱小,但可以吐出一種晶石。這晶石對戰(zhàn)士非常有效,可以增加他們的剛烈之氣,所以拿出去,幾乎可以購買所有物品。而這燕晶石,正是菩提大陸的通用錢財!”
行健點頭,道:“原來他們在打那處晶石的注意!不知道有多少晶石?”
“這個就不得而知了!”楊飛認(rèn)真道:“燕子雖然弱小,但那里棲息著一種海獸,生得何種摸樣不得而知,但異常強大,即便是蕭青師兄都只能勉強對付!”
他說到這兒,臉面顯出后怕之se,顯然上次經(jīng)歷過一次。
行健道:“蕭青師兄是什么境界?”
楊飛沉吟了一會兒,才道:“蕭師兄的具體境界,我不知道。但是從這些險地的寶藏,幾乎都是他尋找到的,從這可以看出,他擁有橫跨小虛空境地的本事!那應(yīng)該至少需要三級半仙的水準(zhǔn)?!?br/>
“三級半仙!”行健心中沒底,因為他也是三級半仙,如果想要勝出,只有布置超級陷阱,使用‘坑術(shù)’的壓箱底招數(shù)。
他仔細(xì)咨詢,道:“蕭師兄會不會幫張真?”
“這個,兄弟盡管放心!每一代弟子都有三次進入小虛空的機會,而我們都已經(jīng)是第三次了。也就是這一次,蕭師兄才聯(lián)合眾人取走寶貝?!睆堈娴溃骸澳翘咸旌J亲詈笠惶帉毑氐兀灰〉昧藢毑?,他們便會分散,各自走向出口!畢竟,誰第一個走出去,宗主那三件法寶便屬于他。”
行健道:“你的意思,我們過去,等得他們分開,便跟著張真,將他殺了?”
雖然這個主意不錯,只是行健一想到燕兒,以及她先前的叮囑,便不太想露面。
行健靈機一動,道:“如果我們搶奪了蕭師兄的晶石,他會不會追殺我們?”
“什么?”楊飛滿是不信,認(rèn)真看著行健,道:“你說要搶劫蕭師兄?”
“怎么了?不可以?”行健滿臉認(rèn)真,毫無開玩笑的樣子。
楊飛立刻將腦袋搖得像是撥浪鼓,只顧道:“不行不行!蕭師兄有宗主賜予的法寶,就算你能布置剛才的陣法,也最多困住他,不能殺了他,更別想他老實地交出晶石給我們!”
“這個我自有辦法!”行健忍不住一笑,感覺這是一次有趣的挑戰(zhàn)。
楊飛提醒:“兄弟,我們還是只顧張真吧!殺了他,早些出去,以你的手段,雖然比不上蕭師兄,但能在不超過一天之內(nèi)成為第二出去,也可以領(lǐng)取一件法寶的。如果晚了,只怕所有的寶貝用全部歸蕭師兄了?!?br/>
“不礙事!”行健道:“這小虛空境地是人為的!我也可以做一個。比起從宗主那兒領(lǐng)取寶貝,不如搶奪師兄來得爽快!”
......
楊飛念及蕭師兄其實也挺和善的,不由得搖頭笑道:“兄弟愿意整他,就試試吧!不過話說回來,別太認(rèn)真。妖化千萬不可以在人前顯露,除非那人是死人!”
“為什么?你不也是活人嗎?”行健不解。
楊飛鄭重道:“我不同,我是你兄弟!一生追隨你的。別人如果知道了,說不定會引來殺機。到時候高階修士知道了,他們會殺死所有懂得妖化秘術(shù)的人,獨有此種秘術(shù),以此笑傲同級!”
他說得不無道理。如果有一個殿主,想要更加提升自己肉身實力,但卻害怕其他殿主知道,唯一的辦法,便是獨有!
行健點頭道:“你說得有道理,我們走吧!”
兩人向著滔天海前進,中途,行健不時收取很多印記,每一道印記都是小虛空特有的。
他正在籌備一個大坑,雖然不能殺了蕭師兄,但卻要讓他自主地交出寶貝。
蕭青,胖乎乎,世人眼中畢竟懶惰的天才,這一刻將迎接史無前例的坑術(shù)。
如果說,行健對付雪雕的算作陣法,玩的只是實力。那么,這一次壓箱底的坑術(shù),玩的便廣泛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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