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天奇停下來的時候,白衣少女看了韋天奇一眼道:來,韋護法有什么建議?”
韋天奇眼中閃過狠厲的神se道:“我魔教長存于世數千年之久,從來沒有無緣無故的被人欺負過,因此這一次也不例外,就算是有靈犀閣插手,我們也要打殺了葉道心,以儆效尤。”
白衣少女微微的點了點頭,不過卻嘆了口氣道:“可是韋護法也清楚,我們魔教十大護法、四大令使分散四方,一時之間很難召集,對付像你所說的葉道心這樣實力強大的人,只怕要出動一半的人手才有把握將他們給拿下”
韋天奇道:“青龍、朱雀令使與三、四、五、六護法跟隨在教主身邊前去搶奪玉像,白虎、玄武令使就在岳陽城附近,加上七、八護法,合我們五人之力,想要那些葉道心三人也不是沒有可能”
白衣少女皺了皺眉頭道:“你可有把握完成此事,此時教主帶人外出,我魔教實力最為虛弱的時候,若是因為這件事情而折損了力量的話,到時候教主怪罪下來,你可擔待不起”
韋天奇臉上閃過一絲憂se,看了白衣少女一眼道:“還請圣女向教主請示一番,屬下心中也好有一個底,可是無論結果如何,屬下覺得這件事情必須去做,不然大家還以為我魔教是好欺負的呢!此風不可長,此例更不可開”
白衣少女點了點頭,伸手拋出一枚玉佩,那玉佩赫然是雕刻的栩栩如生的九尾白狐,韋天奇見了,臉上露出喜se,恭敬的將玉佩收到手中行禮道:“多謝圣女賜下圣女令。我這就去召集幾位護法還有令使”
白衣少女道:“你先將人召集起來,等我請示過教主之后再行定奪”
韋天奇站起身來肅聲道:“屬下遵命”
待到韋天奇出去之后,坐在那里的白衣少女不禁嘆了口氣,聽到白衣少女的嘆氣聲,似乎活潑地白衣走到白衣女子身邊道:“姑娘。你為何嘆氣,是為了方才的事情嗎?”
白衣少女伸出素白的小手揉了揉額頭道:“正是為了此事,不知為什么,我總是感到心里不踏實,似乎韋護法這次的舉動要出事一般。”
白衣咯咯笑道:“姑娘,你又不是天機谷的傳人,不能預先明了天機變化,興許只是一時地錯覺而已。況且方才韋護法也說過了,他要出動玄武、白虎兩大令使,加上七護法,八護法,這樣的力量幾乎可以橫掃修行界的小門派了,就是一些古老的宗門只怕也難以抵擋。難不成那葉道心還是神仙不成?”
圣女聞言淡淡的一笑道:“或許是我多慮了吧,畢竟強大的力量可以無視一切的yin謀詭計,以大護法所召集的力量,就算是面對仙人也沒什么可怕地。不過事關重大,我魔教幾十年沒有一次出動過這么多的令使和護法了,我需要請示一下教主?!?br/>
白衣與小紫點點頭,只聽小紫道:“圣女,我們在外面為你護法”
白衣圣女點了點頭。待到兩女出了房間,白衣圣女盤膝坐在一個蒲團之上,手掐靈訣。周圍的天地靈氣在白衣圣女的引導之下匯聚在白衣圣女的面前,突然之間白衣圣女向著面前凝聚成一團的天地靈氣噴了一口鮮血。
猛地一道血光閃過,原本地一團天地靈氣化作一面血紅se的鏡子,在那鏡子之中顯現(xiàn)出來的赫然是一片殺戮的景象,數十名地修行之人在一片大山之間打斗,轟隆隆的響聲不絕于耳。
此時一身穿金se長袍一臉煞氣的威武男子出現(xiàn)在鏡子之中,只聽其道:“圣女,此時聯(lián)系本教主可是教中出了什么事情”
白衣圣女將方才韋護法所說的事情講了一遍,最后道:“這件事情不知為什么我總是覺得有些不妥當,所以特來請示教主,還請教主定奪”
金se長袍男子思索了一番,看了白衣圣女一眼道:“你離開本教數年時間去游歷,方才歸來,也沒見圣女有多大變化,這件事情還有么好考慮的,該出手地時候就出手,難道非要別人打到我們魔教總壇才能反擊嗎,你這圣女就是顧忌太多了”
白衣圣女被這長袍男子訓斥了一頓,臉上微微露出一絲羞澀,點了點頭道:“教
的是,是靈隱太過優(yōu)柔寡斷了”
金se長袍男子眼中露出慈愛的神se道:“你天xing純善,不喜與人爭斗,雖然說是缺點,但是何嘗又不是你地優(yōu)點呢,在教中你的威望可比我這教主的威望還要高呢,不正是因為你生xing純善嗎,污泥之中的青蓮才愈發(fā)顯得難得與珍貴,我并沒有怪你的意思”
白衣圣女感激的看了長袍男子一眼,顫聲道:“義父,靈隱讓你失望了”
長袍男子哈哈一笑道:“小靈隱,義父從來沒有失望過,有你澹臺靈隱這樣的義女,是義父一輩子最為驕傲的事情,放心去做吧,就算是出了什么事情,義父會為你作主的”
白衣圣女點了點頭道:“義父,你那里情況怎么樣,我看情況似乎有些亂啊”
長袍男子臉上露出一絲憂se道:“事情很是復雜,現(xiàn)在卷進這件奪寶事件的人太多了,就是義父幾人也不能不小心行事,一個不小心就會成為眾多人的目標。”
白衣圣女道:“那義父要小心一些,我看這件事情很是不簡單,我怕是有人故意引發(fā)修行界的一場動亂的?!?br/>
長袍男子點了點頭道:“靈隱放心吧,我已經察覺到有寵神大殿的人暗中幫著穆西德了,不過就在不久前寵神大殿的人也消失不見,穆西德手中的玉像已經輾轉幾人之手了,這玉像是上古遺寶之地的鑰匙絕對假不了”
白衣圣女臉上露出疑惑的神se道:“義父,我們魔教的勢力龐大,就算是不取出上古遺寶也可以穩(wěn)壓正道一頭,可是如果取出遺寶的話,到時候百家爭鳴,修行功法得到完善的那些正道人士用不了多久都會成為我們最為頭痛的對頭”
長袍男子臉上不禁露出歡喜的神se道:“小靈隱終于長大了,會想事情了,你說的不錯,義父此次前來奪寶就是要將這玉像給毀去的,我絕對不允許上古遺寶出世”
白衣圣女松了一口氣道:“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靈隱祝愿義父早ri毀去玉像,功成歸來?!?br/>
面前的血鏡漸漸的消失不見,白衣圣女的俏臉之上閃過一道白光,眼神有些黯淡,深吸一口氣道:“紫兒,白衣進來”
守在門口的兩女聽到澹臺靈隱的召喚,推門走了進來。
白衣上前道:“姑娘,有什么事情嗎,教主他老人家怎么說?”
臺靈隱點頭道:“義父是同意了韋護法的要求,所以紫兒就去告訴韋護法教主的決定,至于什么時候對葉府動手就由他們決定吧,不過在動手之前通知我一聲?!?br/>
紫兒應聲離開,白衣疑惑的看了澹臺靈隱一眼道:“姑娘,你回來以后好像變了許多呢”
臺靈隱看了白衣一眼輕笑道:“哦,你說說看,我哪里變化了呢?”
白衣眨了眨眼睛道:“白衣也說不清楚,總是就是一種感覺,好像姑娘比以前開朗了許多,比以前容易接近了?!?br/>
臺靈隱愣了一下,瞪了白衣一眼道:“照你這么說,以前我就難以接近了嗎?”
白衣連忙搖頭,跟在澹臺靈隱的身后,走進里間道:“姑娘,這幾年你去什么地方了,白衣好想你的”
臺靈隱眼中露出回憶的神se,嘴角微微露出一絲笑意,不過因為臉上帶著面紗,所以白衣根本就無法看見,若是讓她看到的話,一定十分的驚訝。
深吸一口氣,回過神來,澹臺靈隱輕笑道:“如果說我找了一戶人家去做丫鬟,你相信嗎?”
白衣聞言不禁站在那里,小嘴張開,眼中露出不敢相信的神se。
臺靈隱看到白衣那副好笑的模樣不禁伸手在白衣的俏臉之上捏了一把笑道:“看你這傻傻的樣子,騙你的了”
白衣這才反應過來笑道:“姑娘真會說笑,要是讓人知道我們魔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圣女殿下去給人家做丫頭的話,那些視姑娘你為神人的教眾還不將那戶人家給夷為平地啊”
臺靈隱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道:“好了,別那么多的廢話了,去為我準備洗澡水,我要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