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我眼睛一瞇,設(shè)計(jì)埋伏了這么久,參賽選手終于登場了,現(xiàn)在就看這場戲能不能演好了。我們仔細(xì)看去,只見大門敞開,走進(jìn)來一個人來。大腹便便,笑容可掬,正是張寧。在他身后跟著幾個拳頭,神色陰沉,兇悍無匹。
江若宛和邵玉琦都是吃了一驚,面面相覷。江若宛最先反應(yīng)過來,咬著牙說:”好呀,你還敢來呢,張寧?boss,就是這家伙,他親口說要反叛組織,建立自己的王朝,而且還要對我們兩個動手,boss。您可小心她!”
張寧呵呵一笑,說:”好一個賊喊捉賊,boss,這倆人勾結(jié)凡盟的吳少凡,意圖不軌,我都已經(jīng)查明證據(jù)。本來要把她們給就地正法,沒想到讓她們給跑了出來,我一路追蹤,追到這里,更是沒想到見到了boss。boss,打擾您休息了,我現(xiàn)在就把這兩個娘們帶出去處理了?!?br/>
張寧揮揮手,身后眾人走了過去就要抓人。江若宛往后退了兩步,急道:”你,你敢這么動手,不把boss放在眼里了么!”
張寧只是冷笑,也不說話。十幾個拳頭沖了進(jìn)來,站住了大廳四周方位。boss緩緩開口:”你知道這里是哪里么,張寧?!?br/>
張寧笑道:”本來不知道,但現(xiàn)在誤打誤撞,好想知道了,這里是boss您的家么?”
”不算是家。但也差不多了。我平時都是在這里休息,這里最安靜,也沒有組織的人會來煩我,除了江若宛偶爾回來?!眀oss緩緩開口:”我不希望這里有什么紛爭,也不想看到組織的人在這里動手。你懂么,帶著人,走吧。”
江若宛和邵玉琦皺著眉頭看著張寧,張寧雙手背在身后,還是那件灰色中山裝,破補(bǔ)丁明顯的很,但這樣的裝飾,根本掩蓋不了他的狡猾如狐。張寧笑呵呵地說:”原來如此,好的,我知道了,boss,不過,這兩個人居心叵測,要是讓她們留在這里,實(shí)在是太危險(xiǎn)了。我看還是抓她們出去,免得讓這里不安靜?!?br/>
boss輕聲說:”我說了,我這里不能動干戈,你自己出去,別碰她們?!?br/>
張寧笑了一下,說:”這樣不好,我看這樣不好?!?br/>
這句話一出,周圍頓時安靜下來。boss緩緩開口:”這么看來,江若宛說的沒錯了,張寧,你果然,心懷不軌?!?br/>
江若宛臉色一白,脫口而出:”我知道了,你,你,你是一直跟著我,一直跟著我來的,是不是,你是跟著我來,就是為了找到boss的藏身地點(diǎn),這一切,從一開始你抓了我們開始,就是在密謀著現(xiàn)在的一切,是不是,你說是不是!”
張寧笑著說:”你在胡說什么,我可沒聽懂。凡事都要講證據(jù),你拿不出切實(shí)可行的證據(jù),就是在撒謊。我可不會認(rèn)。而且,你在boss面前胡說八道,這些是不是吳少凡教你這么說的,是不是?”
江若宛雖然狠辣,但在說話辯論上卻不是老奸巨猾的張寧對手,此刻面紅耳赤,再說不過。boss淡然道:”少廢話了,張寧,我待你不薄,你卻處心積慮,密謀造反,現(xiàn)在更是帶人來我私密住所,這一切還不明顯么?我只想問一句,為什么?”
張寧笑道:”boss,您應(yīng)該明辨是非,這樣說的話,難道真的把我當(dāng)做背叛者了么?boss,我可冤枉的很。不過,現(xiàn)在想想也正常,您身為組織首腦老大,向來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我張寧在組織里這么久了,還從來沒有見過您,這是第一次。您只跟江若宛見面。俗話說,偏聽則暗,你只聽江若宛來說,自然會對我有所誤會。咱們其實(shí),應(yīng)該多走近一些才對?!?br/>
張寧一邊說著一邊揮揮手,門外竟然還在源源不斷走入拳頭,全都躡手躡腳,神色嚴(yán)肅??磥韽垖幑恍钪\已久,就等現(xiàn)在一觸即發(fā)了。
boss笑道:”多走近走近,是指你手下的這些人么?是了,他們是跟我走近很多了,走的我都有些不習(xí)慣了,我看是不是下一刻,就是要沖上來,把我給拿下了?”
張寧笑道:”boss言重了,其實(shí)我今天來,并沒有其他意思,就是有些對組織發(fā)展的建議,要跟您商量一下,之前一直沒有機(jī)會,今天,恰好有這個機(jī)會了,所以我想說說?!?br/>
boss淡然道:”不是恰好有這個機(jī)會,是你,制造了這個機(jī)會,是吧。如果我不說的話,我是不是,就不是boss了?”
江若宛咬著牙說:”你終于承認(rèn)了么,你狼子野心,竟然敢對boss下手!”
張寧笑道:”不管你怎么說,總之我一片真心對組織,都是為了組織的良好發(fā)展的,只要是為了組織的好,就算是我死了,boss責(zé)怪于我,我也算是死而無憾了?!?br/>
江若宛冷笑道:”好一個忠臣良將的范兒,張寧,我見過最小人的是,就是你了!”
張寧面帶微笑,卻不答話。boss翹了翹二郎腿,笑著說:”這話有意思,我倒是也想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好,張寧,你有什么想法,是對組織好的,盡管說出來,讓我聽聽。”
張寧笑道:”好,那我便說上一句。boss,其實(shí)我的想法很簡單,就是要讓我們組織更加精簡,更加合理,您也知道,現(xiàn)在的社會,其實(shí)最關(guān)鍵的就是經(jīng)濟(jì)基礎(chǔ),經(jīng)濟(jì)基礎(chǔ)才能決定上層建筑,至于那些打打殺殺的事情,真不適合多做?!?br/>
江若宛冷冷說:”你這話說得好聽,那你手下這些人,是干什么?還不是打打殺殺的么?”
張寧笑道:”是我說還是你說?你要是想說,我讓給你說,讓你好好說個夠好了?!?br/>
江若宛咬了咬牙,重重一哼,不再說話。boss說:”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很簡單,就是,取消武神,山門,雨門,海門,這些構(gòu)架太過累贅無用,而且還圈養(yǎng)了一大批沒用的拳頭,只會鬧事,不會賺錢,根本就是拖累組織。”張寧笑著說:”這是最好辦法,還有,現(xiàn)在天軸之主,地軸之主,都是沒用的位子,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我看也可以一起取消了?!?br/>
boss笑了笑,說:”原來如此,你真正想要取消的,其實(shí)就是武神這個位置,是吧,武神韓三九向來跟你有些冤仇,總是跟你對著干,你早就想要除掉他,可惜怎么也想不到辦法,所以這一次,其實(shí)就是想要針對武神,是么?”
張寧瞇了瞇眼,笑道:”boss,我這一切都是為了組織,請您答應(yīng)?!?br/>
boss笑道:”你的人都占領(lǐng)了這里,我還能怎么說,不答應(yīng)也要答應(yīng)了?!?br/>
張寧笑道:”這么說來,您是答應(yīng)了?”亞醫(yī)東血。
boss說:”好,我答應(yīng),你帶人走吧。這件事我稍后會做?!?br/>
張寧笑道:”這可不行,還請boss現(xiàn)在給所有拳頭發(fā)令,下了命令,取締韓三九武神之位,還要將他抓了才行?!?br/>
”好狠的心呀,我們到底是有什么仇,要你這樣對我?”二樓欄桿處忽然傳來笑聲,我往后縮了縮,抬頭看去,只見二樓欄桿處站著三個男人,中間那個五大三粗,身材魁梧,一雙虎目炯炯有神,赤著雙手,扶在欄桿上,手臂上毛發(fā)旺盛,乍一看上去,就像是一只長毛猩猩。
在他身邊還站著兩個男人,一個帥氣無比,一個卻是五短身材,站在那猩猩身邊,覺得有些滑稽。明微忍不住問:”這些人是誰?”
我低聲說:”兩邊的人是誰不知道,中間那像猩猩一樣的人,是雇傭組織里,跟張寧看不對眼的人?!?br/>
明微微微一愣,說:”那是誰,哦,武神韓三九?”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明微說:”你怎么知道的?”
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大廳里。雷霆輕聲說:”韓三九身邊站著的兩人,帥氣一些的那個是天軸之主周天濤,矮個子的是地軸之主岳子明。本來以為韓三九會一個人來,沒想到他竟然把這么兩位也帶來了,看來今天,張寧在劫難逃?!?br/>
張寧抬頭一看,神色大變,眉頭擰在一起,沉聲說:”你們怎么會在這里?”
韓三九粗聲粗氣地說:”你是怎么來的,我也是怎么來的,嘿嘿,怎么,沒想到吧,你在這里說我壞話,結(jié)果你說壞話的人,卻出現(xiàn)在了你的腦袋頂上。幸虧你的腦袋光滑圓溜的,否則還真可能支撐不住我們?nèi)齻€,嘿嘿?!?br/>
張寧神色變了又變,嘴唇一咬,忽的笑道:”韓三九,你也跟我一樣,找到這里的?嘿嘿,不如這樣,我們聯(lián)手,重新整頓組織,如何?”
韓三九笑道:”張寧,你還真是膽子大,boss就坐在這里,你還敢說這些話?我可不敢跟你同流合污?!?br/>
這個張寧現(xiàn)在看到情況有變,只怕韓三九還有后招,所以急著要拉拉關(guān)系。但韓三九這么一說就是拒絕了。張寧臉色越來越沉,忽的一抬手,身后幾個拳頭沖了過去,抓住boss肩膀,同時兩把槍對準(zhǔn)了boss的腦袋。
張寧大步走來,沉聲說:”boss,看來還是你技高一籌,不過,我也只能拼死一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