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
牛高馬大之人一聲令下,他身后那些個兄弟立馬就有了動作,劉杰看著眼前的景象,估計腦子都蒙圈了,下意識的就抱怨叫道:“臥槽,你們來真的啊!”
牛高馬大之人嘴角一咧。冷冷的說不然呢?劉杰看見他果斷的模樣,頓時就嚇得一屁股再次坐了下來,而在那伙人將要動手之時,我微微伸出手,笑著道:“大哥,第一次動我時,你沒給我理由,今天,你能給我理由了么?”
牛高馬大之人灑脫揮手,示意身后的人暫時停手,隨即笑著道:“打你們,還需要理由么?”
我避之不答,淡淡的道:“既然你不愿意說理由,那我替你說如何?”
“哦?!迸8唏R大之人被我的話挑起了興趣,輕聲的道:“洗耳恭聽!”
“嗯?!蔽尹c了點頭。沉思一會道:“你動我時,對我說了一句話,不長眼,手犯賤,當(dāng)時我還很疑惑你為何會說這樣的話,可當(dāng)你昨晚動我兄弟再次說出這句話后,我開始明白了點什么,而為了驗證我心中的猜測,今天我故意弄了這么一出,嘿嘿,沒想到你們果然中了圈套,按捺不住的就跑了出來,那么,還需要我多言么?”
“洪林,你說什么呢?”劉杰對于我們的談話滿頭霧水,連忙莫名其妙的問著我??晌疫€沒回答。牛高馬大之人就陰沉著臉道:“小子,你說今天的一切,都是你的預(yù)謀?你在故意引我們出來?”
“不錯!”
“哼!”牛高馬大之人多看了兩眼,沙啞道:“小子,沒想到你也很聰明嘛?!?br/>
“我也不想啊?!蔽一斡浦X袋道:“加上兄弟,我們已被你連干了兩次,若是這樣都找不出你們,那我們的下場豈不更慘?”
“不不不!”牛高馬大之人否定的道:“就算你有點智商,下場也一樣會很悲慘!”
“是嘛?”我冷冷一笑道:“你確定今天動得了我倆?”
“嗯?”牛高馬大之人微微皺眉,目光尖銳的看向我道:“小子,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陰測測的道:“既然來了,就全部留下來吧!”
話畢。我也跟著大喝一聲:“動手!”
“什么?”牛高馬大之人循聲便看向了后方,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任何的異常,這才大聲的道:“小子,別耍詐!”
“尼瑪!”劉杰這會被嚇得夠嗆,臉色蒼白的拉著我,低聲道:“我說洪林,這都什么時候了,你特么還有心思在那里裝逼?”
“裝你妹!”我不為所動,還隨意的點了點頭,而轉(zhuǎn)瞬之間,突然就有一伙黑壓壓的人影如潮水般襲來,單是那數(shù)量,就能完爆牛高馬大之人的所有勢力。那些人一到來。隨即就默契的擺出扇形,借著擁擠的涼亭,將牛高馬大之人的勢力統(tǒng)統(tǒng)給包圍了起來。
“臥槽臥槽臥槽!”
眼前的形勢,瞬間讓劉杰驚呆了眼,他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喃喃的問我怎么回事?連牛高馬大之人都指著我,難以置信道:“小子,你……”
“我什么呢?”我兀自大笑道:“哈哈,你不是很牛逼么,你不是說我的下場會很慘么?怎么樣,這種被打臉的感覺爽不爽?來,我倒是想要看看,現(xiàn)在的你,要怎么動我!”
“哈哈!”面對被層層圍堵的現(xiàn)狀,牛高馬大之人顯示目光環(huán)視了四下一番,突然就是如我一般,同樣狂笑了起來,而后,他指著我,云淡風(fēng)輕道:“小子,別得意的太早,也別以為人多就能把我怎樣,哼,我特么明擺著告訴你,我站在這里,你都不敢動!”
“切,可能么?”我嗤之以鼻的剎那,黃小練莽夫一伙終于擠進(jìn)了人群,可他們剛靠近我,看清牛高馬大之人時,瞬間就是身體一抖,臉色顯得無比的難看。
我察覺不對,連忙低聲的問道:“黃小練,怎么回事?”
“額。”黃小練語結(jié)的說洪林,這人,我們真不敢動。完了黃小練也不理睬我茫然無措的心,直接上前,對著牛高馬大之人就禮貌的道:“慶哥,不好意思啊。”
莽夫也跟隨上前,以同樣的態(tài)度說了一聲:“慶哥?!?br/>
尼瑪,我木訥的看著黃小練莽夫所做的一切,身體麻木得久久難以平息。這明明勝券在握的形勢,我怎么就有點看不懂了?這特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想,那牛高馬大的慶哥看見黃小練莽夫這樣,瞬間就大笑了起來,然后他一步一上前,來到我的身邊,頤指氣使的瞪著我,那濃烈的鼻息直噴在我的臉上,最后才狠狠的抓著我的衣襟,一字一句道:“小子,這個逆轉(zhuǎn)打臉,感覺還爽么?哈哈,現(xiàn)在的你,還要我留下來么?”
“額?!蔽疑囝^打結(jié),一時竟難以言語,還是黃小練悻悻的道:“慶哥,別開玩笑了,我們怎么敢把你留下來?。 ?br/>
“哼,還算有自知之明!”慶哥高冷一哼,仍舊緊緊的抓著我,問道:“黃小練,這人叫什么名字?”
“慶哥,他名為洪林。”黃小練忙不迭的回答著,隨即擔(dān)憂的道:“慶哥,如果洪林有哪里做得不對得罪了你的話,還請不要生他的氣才好?!?br/>
“生氣?”慶哥嘴角咧起弧線,嘲諷道:“小子,我混了那么多年,能算計我的,你是第一個,洪林,對吧,我記住你了。”
慶哥一把放開了我,而后盯著黃小練,語氣不好的警告道:“黃小練,莽夫,今天看在你倆的面子上,我就不動你們的兄弟,但我的話,僅限今天有用,后面,會有你們好受的?!?br/>
話畢,慶哥再度囂張一笑,帶著兄弟們就才漸漸開始遠(yuǎn)離,臨走前,他還悻悻的看了我們一眼,只是那眼神中,有數(shù)之不盡的意味深長!
“噓!”
見慶哥一伙消失得杳無蹤影,我們這才長喘了一口氣,只是突然,黃小練納悶的道:“洪林你麻痹,你叫我們圍的人怎么是他?哎,作死啊,沒想到這一天會來得如此之快!”
“他?”我從震驚之中抽離,連忙問道:“黃小練莽夫,怎么就不妙了?還有那慶哥是什么個角色,我們還動不了他?”
“動不起??!”莽夫搖頭唏噓,我不解的道:“我們都一統(tǒng)南高高一了,還有我們動不起的人?”
“怎么沒有?”黃小練無奈的道:“那人名叫曾慶,是高二扛把子顧浩旗下的一把手,我們的確動不起啊!”
“臥槽!”
當(dāng)黃小練說出曾慶的具體身份時,劉杰我們都驚詫的嘆出了聲,我更是郁悶的道:“尼瑪,被千守一的兄弟無視也就罷了,可轉(zhuǎn)身,我們又被高二扛把子的兄弟給盯上了,草特么的!”
想了想,我又道:“對了,黃小練,你剛才那句,這一天來得如此之快,是什么意思?”
“額?!秉S小練聽見我的話后,臉色有點不好,久久后,莽夫倒是開了口道:“洪林,校園之中有一個約定俗成的規(guī)矩,就是新人掌權(quán)時,上面的混子都會來打壓一番,而這種打壓,說不定會讓我們的心血?dú)в谝坏?,我以為我們一統(tǒng)南高高一后,高二的混子會給我們一段時間,可沒想到……哎!”
“高二混子的打壓么?”我不停的喃喃著這句話語,突然間感覺到了現(xiàn)在形勢的嚴(yán)峻,媽蛋,雖然現(xiàn)在的我們手中實力不弱,但若真對上高二的混子,勝負(fù)還得兩說。
在我沉思之時,黃小練卻是眼睛一轉(zhuǎn),不解的問道:“不對啊洪林,劉杰你們到底怎么就惹上了曾慶?”
“不對不對!”這會劉杰也像是想明白了點什么,他拖著孱弱的身體,抓著我問道:“麻痹,洪林,為毛我會有種被欺騙的感覺?先前你的樣子,分明就是知道這伙人會出現(xiàn),還有啊,原來你早特么就叫黃小練他們守候在此,以提防這伙人的動手,這些事,你必須得給我個解釋!”
“解釋個瘠?。 ?br/>
我一下甩開劉杰的手,不悅道:“你找我要解釋,我他么找誰?要不是你個雜碎,張凡黃明國我們根本就不會被打!”
“我?”劉杰疑惑的盯著我,張凡黃明國見真相即將浮出水面,臥槽臥槽的叫個不停,然后都忍不住的問著我到底咋回事?我微微嘆了口氣,抑郁的道:“還能咋回事?都特么的怪劉杰這個雜碎,喜歡哪個姑娘不好,偏偏就喜歡上了娜娜!”以巨大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