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想這是一個誤會,畢竟你們現(xiàn)在站的地方……剛剛還是狼牙領(lǐng)主。(全文字更新最快)”小葉現(xiàn)出身形,一臉歉意地說。
“哦哦,沒錯,小落,是誤會。”熟悉的聲音傳來,正是小嘉帶著盧克西和水玦過來了。
小葉看到三人,瞳孔頓時一縮。
“你們……我的手下呢?”小葉有些急了。
小嘉一聳肩一攤手,一臉惋惜的樣子,說:“打暈了。小葉老大啊,我們一開始可是吧你們當成盟友的,看來真是誤會啊?!?br/>
禹落聽到小嘉這么說,光靠猜測也明白了幾分,急忙問道:“妹子們,沒受傷吧?”
“沒有,團長大人?!北R克西笑著沖禹落揮了揮滿是鮮血的胳膊。
“有有有,我被嚇到了,心靈受到了創(chuàng)傷,很難治的!”小嘉雙手一叉腰,氣鼓鼓地看著禹落。
水玦有些尷尬地說:“沒受傷……團長,我是男的。”
“抱歉啊,我該早點回去的,在這邊也沒幫上什么忙?!庇砺鋼蠐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小嘉一聽,貌似更生氣了,重重地“哼”了一聲說:“回去干什么,收尸?。〉饶銇砭?,人都死了八回了!”
一點都不給面子啊,水玦只好在一邊尷尬地笑著。
禹落嘆了一口氣,語氣變得柔軟下來,說:“對不起啊,讓你們受委屈了,尤其是丑小鴨,作為我們這個團體中最沒自保能力的一員,應(yīng)該得到最優(yōu)先的保護,而我竟然讓她受到了……心靈上的創(chuàng)傷,作為團長,我有義務(wù)……”
“請大家吃飯?”菱紗高興地跳了起來。
“就知道吃?!庇砺渚咀×饧喌亩渫鶅蛇吚死?,菱紗也很配合地一陣“啊啊”亂叫,跟命案現(xiàn)場似的。
調(diào)教完菱紗,禹落轉(zhuǎn)過身來繼續(xù)道歉,剛張嘴還沒說出話,就被小嘉打斷了。
“好啦,也不能怪你了,要怪就怪……人呢?”
小嘉正想找小葉討個說法,目光四處一掃,卻沒發(fā)現(xiàn)小葉。
“誰看見了?”禹落發(fā)動全團要找到小葉。
“大概是趁咱們聊天的時候跑了吧……應(yīng)該不會這樣啊,以前也聽說過小葉,她應(yīng)該不是這種人。”菱紗糾結(jié)了。
盧克西蹙著眉頭,說:“是不是這樣的人,看看就知道了?!?br/>
“我不會這樣逃跑的?!毙∪~的聲音驟然響起,而現(xiàn)場卻看不見她人。
“在哪?”禹落幾人頓時提高了警惕。
“在這里。(全文字更新最快)”
幾人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小葉已經(jīng)站在了那里,她手心向上輕輕一托,平伸的手掌立即攥成拳頭。
五人立即散開,原來站的地方馬上成了一片空地。
隨著小葉的動作,月十數(shù)跟藤條狀的東西從土里鉆了出來,目標赫然就是之前被禹落電暈的烈焰狼,這時這條護衛(wèi)狼剛剛掙扎著站起來,怎么躲得過小葉的魔法?十數(shù)跟藤條輕而易舉地就把烈焰狼捆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
“多謝你們手下留情,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對不起各位了,今天的收獲就全歸各位了,后會有期?!?br/>
小葉說完,馬上消失在了叢林中,留下黑玫瑰傭兵團五人面面相覷。
“跑得好快啊?!毙〖纹财沧臁?br/>
“知道打不過,就趕緊走唄。拿得起放得下,也算是一方豪杰。”禹落有些欣賞地說。
“切——”禹落的話同時引來了小嘉和菱紗兩個妹子的不屑。
對此禹落習以為常地當沒看見。
“行了,清點戰(zhàn)利品吧?!庇砺浯笫忠粨],便打算收東西走人。
“等等等等?!绷饧喭蝗焕∮砺洌疤K格拉,你剛才那個魔法,就是那個大火球,是什么???看起來很厲害?。 ?br/>
“哎,剛才這邊的動靜是團長大人弄出來的嗎?聽起來很可怕呢?!?br/>
“嗯嗯,怎么回事?”
“人家也想知道。”
禹落臉上馬上貼上了欠扁的驕傲表情,趾高氣揚地說:“那是我剛剛發(fā)明的魔法,風雷火球術(shù),怎么樣,很厲害吧?”
“風雷火球術(shù)?你什么時候會火系的魔法了?”小嘉奇怪地問道,其他人臉上也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這個嘛,就說來話長了?!庇砺漭p輕嗓子,準備開始說評書。
那張得意洋洋的臉怎么看都讓人想踩幾腳。小嘉揪住禹落的耳朵,不耐煩地說:“長話短說!”
“剛剛領(lǐng)悟到的?!庇砺湟槐恍〖尉咀《?,就變成了一副乖寶寶樣子,乖乖地把自己用泉涌般的文思編的長篇大論壓縮成了一句意簡言賅的話。
“剛剛領(lǐng)悟?”在場的人除了禹落,全部驚呆了。
“怎么說?”小嘉一邊問著,手還揪在禹落耳朵上,似乎是因為驚呆了而忘記松開了。
“就是說我剛剛領(lǐng)悟到了魔力火焰性質(zhì)的轉(zhuǎn)化啊,形態(tài)的變化基本上是通用的,可以借鑒的地方太多了……丑小鴨先松手好嗎?”
小嘉很不情愿地松開手,繼續(xù)問道:“那你……就是想象著火焰就領(lǐng)悟了?”
“哪有那么神!”禹落苦著臉,指指旁邊那頭被綁成粽子的烈焰狼,“吶,它身上不是有火嗎?我就靠它身上的火領(lǐng)悟了。我用魔力包住手,再把手伸進火里,就可以很清晰地感受到火焰的性質(zhì)了,怎么樣,我是不是天才?”
禹落說著說著就開始自吹自擂起來,不過周圍的人確實被震住了。
“天才啊,竟然就這樣自己領(lǐng)悟到了!”
“好厲害。”
“好棒啊,團長大人比以前更厲害了,再也不用擔心他拖后腿了?!?br/>
小嘉一把拉過禹落的左手,飛快地掃了一眼,又重重地甩開。
“笨蛋,竟然把手弄得傷成這樣,你……”
“哈哈,不要在意這些細節(jié)?!庇砺湫χ糜沂置嗣〖晤^,一副慈愛的樣子。小嘉甩甩頭,把禹落的手甩到一邊去了。
“???團長大人受傷了!”盧克西頓時變得手足無措起來。
“那個,盧克西姐姐,你才是受傷最重的,不先關(guān)心一下你自己嗎?”水玦好心地提醒道。
盧克西嚴肅地教育水玦說:“團長大人體質(zhì)比我差多了,也就比潘多拉好一點,相比起來他受傷最嚴總。”
這話倒是在理,就像5000血的肉盾掉1000血和1000血的法師掉800血,雖然法師掉血比較少,但誰都知道肉盾依然健康,而法師已經(jīng)殘了……
不過這話什么意思!禹落感覺自己幼小的心靈受到了嚴重的傷害。雖然禹落一直以后勤和輔助自居,但作為一個年輕的充滿干勁的小伙子,他還是很希望自己能夠沖殺在第一線的,并且他也一直在試著這樣做。
“是該好好總結(jié)一下了。”禹落暗中下定決心,回去一定要好好制定出一套訓練計劃。
比如說學一些劍術(shù)等,反正現(xiàn)在自己能用冰變出各種武器來。魔法是要好好研究一下,不能老用冰變武器啊,那樣的攻擊模式太單調(diào)了。體術(shù)……有點想璐娜娜了,還有煉金術(shù),應(yīng)該做出一些比較實用的東西來,尤其該下點血本弄點好東西出來,不能老是弄一些大路貨,還有……
等禹落回過神來,小嘉已經(jīng)帶領(lǐng)菱紗、盧克西和水玦把這里的兩頭魔獸收拾好了。
“喲,走神回來了?”
看著四對無可奈何的眼睛,禹落有些尷尬地說:“啊,回來了,這……都收拾好了?”
“嗯,收拾好了?!北R克西在狼牙領(lǐng)主身上踩了踩,“沒能親自動手,很可惜呢?!?br/>
“那……收起來,趕緊走人吧走人吧?!庇砺涮ь^發(fā)現(xiàn)樹冠很茂密,看不見太陽,但林間的光線已經(jīng)很暗了,估計太陽已經(jīng)偏西了。
“走吧走吧,那邊還有一大片魔獸等著我們收尸呢!”菱紗說著已經(jīng)開始再算大概能收獲多少東西了。
“怎么……你跟璐娜娜一樣……財迷???”禹落看著兩只眼睛都變成了金幣形狀的菱紗,不禁深感頭痛。
“哎呀,都是從打家劫舍……劫富濟貧過來的嘛,你要是過過沒錢花的日子,你也會變財迷的?!绷饧喴贿呎f著一邊還在做算術(shù)。
“好吧,服了?!庇砺涞皖^拱手,表示嘆服。
可菱紗依舊不依不饒,繼續(xù)說:“要我說你在體術(shù)方面雖然有璐娜娜大人做老師,但仍然不如自學成才的我的原因,就是你沒有經(jīng)歷過真正貧窮的生活。璐娜娜大人風光是在她成名以后,當然這個成名不是在業(yè)內(nèi)技術(shù)第一啊,而是她在無數(shù)的通緝下依舊活蹦亂跳的,并且奇跡般地洗白了。雖然都說暗月帝國的社會保障比較好,但依然有照顧不到的地方。聽說璐娜娜大人小時候就是孤兒,又不愿乞討,就偷東西來填飽肚子。”
“還不如乞討呢……”雖然現(xiàn)在的璐娜娜給禹落的印象挺好,但聽到這些禹落還是忍不住多嘴了。
“干嘛乞討,她有手有腳,雖然年紀小。你知道什么啊,她從來都是只偷那些為富不仁的家伙,然后把偷來的財物分給周圍的窮人的!”菱紗有些不高興了。
“哦,俠盜,這樣一來就很值得尊敬了,足見她有一顆公益的心,完完全全為無產(chǎn)階級服務(wù)……”禹落尷尬地干脆滔滔不絕地說了下去。
“你這都什么和什么啊,讓菱紗說!”正聽故事聽得興起的小嘉對多嘴多舌的禹落很是不滿,舉起雪白的小拳頭朝禹落晃了晃,禹落立刻捂著耳朵閉嘴了。
“嗯。一開始是偷在大街上落單的富人,后來很多窮人都來投靠她,收入就不夠用了,她就想到富人的院子里去偷,但那里守衛(wèi)都很森嚴的……這對技術(shù)是一種磨練,有時候還不得不交手,她的本領(lǐng)都是在傷口中學來的,可憐的璐娜娜大人?!闭f到最后,菱紗都有些惆悵了。
“哦?!庇砺淙粲兴嫉狞c點頭,“原來璐娜娜的身世這么悲慘,雖然沒怎么聽明白,不過以后一定要對她好一點……哎,疼,再拽我就成兔子啦!”
“用你啊,要讓你去璐娜娜不想起傷心事來才怪呢!”小嘉揪著禹落耳朵說到。
“好好,不用我,女俠饒命??!”
“這還差不多,我告訴你,以后不許再打璐娜娜的主意!”
其余四人的目光頓時集中到了小嘉身上,銳利的目光仿佛要把小嘉的衣服都扒光一樣。
“怎、怎么了?”小嘉看著眾人,心里有點忐忑。
“沒事,百合挺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