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劉雷霆搖了搖頭無奈地伸手遞上了一輛紋銀。
既然敢要這么多興許有些本事也說不定。
但是顯然劉雷霆想錯了。
有些時候。
貴并不代表著它就一定好。
看到這一兩紋銀算命老人的眼睛亮了起來。
自己本來還打算嚇唬嚇唬算了,要是沒有一兩紋銀到時候就坡下驢有多少算多少了。
這一招可謂是屢試不爽。
到時候這個后生只怕還得感激自己。
可是...
一兩紋銀啊!
他竟然就這么掏出來了!
這得是自己算命算多少天才能賺到的?
這是個大戶啊!
發(fā)財了!
發(fā)財了!
算命老人激動的搓了搓自己的雙手。
今天可算是開張了。
嘿嘿!
既然讓自己撞上了那可就別怪自己不客氣了。
壓下自己內(nèi)心的激動算命老人輕輕摸了一把自己的白胡子。
一副世外得到高人的樣子,“這位公子,相面,還是測字?”
劉雷霆思索了片刻之后說道:
“測字吧?!?br/>
算命老人趕忙從自己的桌子上取出了一張紙恭敬的遞了上去。
這種貴客可不能耽誤了。
劉雷霆看著天空之中的陰云在紙上寫下了一個天字。
這也是劉雷霆研究了二十多年的東西。
倒要看看眼前這個算命老人作何解答。
算命老人拿著劉雷霆寫的天眉頭緊鎖。
表面看起來似乎毫無波瀾,實則內(nèi)心早就已經(jīng)慌亂不堪。
這個后生怎么這么測字的?
哪有人測字測天的?
其他人測字都是或多或少的會帶上一點自己本來就要探索的意思。
自己總能看出一些韻味,到時候自然而然就有了一套說法。
對于揣摩人的心里,自己還是很有一套的。
所謂算命,算的并不是命,而是算命人的嘴。
哪怕揣摩不透也不要緊,算命人還有自己的高招。
生死如何全憑一張嘴,豎也是理,橫也是理,胡謅總能謅對一次。
對的多了,人家就說自己是半仙,對的少了,那是算得很準(zhǔn)。
只有倒霉透頂?shù)拿剐遣攀墙_子。
可是問題在于眼前的這位公子讓算命老人不敢胡謅。
那可是一兩紋銀??!
萬一胡謅錯了那自己就完蛋了。
能給出一兩紋銀的既是大戶,也是奪命的尖刀。
如果靠揣摩,眼下算命老人還真揣摩不出什么東西。
寫個天,自己該怎么揣摩?
無頭無尾的。
難不成要告訴他馬上天要晴了?
鬼扯呢?
這話騙騙普通老百姓也就是了,騙眼前這位?
只怕還差點噱頭。
想到這里算命老人有些著急。
錢自己已經(jīng)收了,是肯定不能吐出來的。
這可是自己多少天的生活費??!
可是...
這個后生這個天又該怎么解?
劉雷霆看著眼前這個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的老人嘆了口氣。
本以為遇到了什么高人誰知道也是個騙子。
看到劉雷霆嘆氣之后算命老人更加焦急了起來。
怎么辦?
怎么辦?
被他發(fā)現(xiàn)了...
極度焦急之下算命老人的眼睛變成了紅色。
我一定要猜出來!
猜出來!
突然,算命老人打了個激靈閉上了眼睛。
劉雷霆突然呆住了。
眼前的這個人。
似乎不一樣了。
算命老人緩緩抬起頭對著依舊是陰雨連綿的天空,等到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
天晴了。
這一刻,人還是那個人,似乎又不再是那個人了。
算命老人長嘆一聲,“年輕人,你要算天?”
此刻劉雷霆就算是傻子也看出了一絲不對勁來了。
眼前的這個算命老人,也許真的不簡單,“不錯,不知道老人家您有何高見?”
算命老人搖了搖頭說道:
“你不應(yīng)該算天,你應(yīng)該算你自己,你可記得我跟你說過你將會有血光之災(zāi)?”
劉雷霆眉頭緊鎖的看著眼前的老人。
血光之災(zāi)?
難道自己真的會遇到什么血光之災(zāi)?
這是真的?
自己本以為是這名算命老人的噱頭而已,不敢馬虎劉雷霆繼續(xù)問道:
“敢問老人家,不知道這血光之災(zāi)可有解法?我不缺錢。”
聽到劉雷霆的話之后算命老人輕笑一聲,“如何有解法?此乃天道,又豈是金錢可以左右的?”
劉雷霆也愣在了原地,自己也曾經(jīng)算過命,可是算命之人總是告訴自己需要給上香火自然化解。
與眼前這位算命老人所說大相徑庭。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劉雷霆突然覺得眼前的這人才是對的,之前跟自己算命要所謂香火皆是錯的。
劉雷霆咬了咬牙,“老人家,難道真的沒有避免的辦法嗎?比如給與天道一些香火?”
算命老人搖了搖頭哈哈大笑了起來:
“香火?天下萬物皆在天道之內(nèi),豈會在乎你什么香火?可笑之極!此乃天數(shù),人不可勝天,我更不可,若是我能勝天又豈會坐在這里?”
聽著這名算命老人的話劉雷霆有些愣住了,難道,自己注定逃不過?
不對!
“老人家,您是說躲不過,可有辦法度過?”
算命老人看著劉雷霆許久,繼而哈哈大笑了起來,這一笑反而讓劉雷霆有些糊涂了起來。
他滿意的看著眼前的劉雷霆,想不到眼前的這個小子竟然還有幾分急智。
“老人家,您快說啊!”
看著眼前焦急的劉雷霆算命老人雙手背對劉雷霆看著不遠(yuǎn)處的天空,“自然是有的,記住我接下來的這句話?!?br/>
劉雷霆趕忙靜下心眼前這位算命老者的指點。
“天有玄黃,萬物洪荒。日月凌塵,何為蒼茫。我有一劍,斷盡天荒。去吧,去吧?!?br/>
等到劉雷霆還想繼續(xù)問的話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眼前哪里還有什么算命老人。
只剩下了這么一個攤位空留在那里。
唯一變了的就是此刻,天晴了,人卻不見了。
劉雷霆迷茫的抬頭看著這片天空。
這句話,怎么會如此的耳熟?
但是當(dāng)自己想要念出來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總是說不完。
似乎有一道迷霧封鎖住了一切。
在這座鎮(zhèn)子不遠(yuǎn)處的一座高山之上。
算命老人看著不遠(yuǎn)處的劉雷霆面帶微笑,“天?柳長卿,他就是你的選擇嗎?”
說完之后算命老人閉上了眼睛倒了下去。
過去了沒多久之后等他在爬起來的時候呆呆地看著四周的懸崖,嚇得險些掉了下來。
又往自己懷里摸索了片刻高興地咬著剛剛從劉雷霆那里拿到的一輛紋銀高興地離開了這里。
劉雷霆抬頭看著不遠(yuǎn)方的天空,內(nèi)心之中卻有了一絲陰霾。
天,似乎晴了,可似乎又沒有晴。
新的陰云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