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變化?”聽到這里,慕云也是來了興趣,皺著眉開口問道。
“師兄可知,林楓師兄閉關前去了哪?”白衣男子,邪魅一笑,壞笑道。
“聽宗內的師弟說,他好像去了天都山脈,至于去干什么了,這我就不知道了。”聞聽此言,慕云眉頭一緊,緩緩說道。這件事情在宗門內不算什么秘密,他在執(zhí)法隊就聽到這個消息了。
話音剛落,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幕云目光急速投向白衣男子,疑惑道:“對了,你問這個干嘛?難道……”說到此處,慕云自言自語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幕云臉色大變,驚聲道:“難道與晴師姐有關!”
“師兄猜得沒錯,林楓師兄下山時帶了一個人,而那個就是晴師姐!”終于等到了這句話,慕云話音剛落,白衣男子立刻出聲。
“怎么可能!”聽到這個消息,慕云突然驚訝的大叫一聲,與此同時,臉龐上的神色瞬間凝固,那兩道濃密的眉毛一下子驚訝地跳了起來,眼睛也是緊跟著鼓起來,瞪成了兩個大圓圈,嘴巴張得大大的,身體實實的呆在原地,像中了定身法一樣呆在那里。
這個消息實在是太震撼了,晴可可的性格宗內的人誰人不知誰能不曉,這個連天星王朝的太子都敢毫不留情的胖揍一頓的人,很難讓人相信她會出手幫助一個剛入門沒多久,與其毫無半點關系的林楓。
據(jù)他所知,這兩人除了天都山脈的那一次任務之外是完全沒有交集的呀,如果僅憑這點關系的話,晴可可出任務不下百次,這種關系的人包括他在內,玄天宗至少有數(shù)十個,可他也沒見這位師姐對那些曾經(jīng)合作過的人有什么“區(qū)別”對待。
“是宗主下的今,說是派去保護林楓師兄的?!本驮谀皆茷檫@個出乎意料的消息驚訝的說不出話時,白衣男子的話音再次響起。
“哦~怪不得,怪不得……”話音傳來,慕云恍然大悟,瞬間從呆滯中回過神來,自言自語的安慰道。
話音剛落,慕云似乎又是想到了什么,剛剛松懈的眉頭再次皺起,道:“不對?。咳绻谥髦皇菫榱吮Wo林楓的安危,那他至少也得派一個恒陽境的執(zhí)事啊,讓晴師姐這個生靈境去干嘛?”
以林楓的天賦和那“小師叔”的身份,私下里派人保護他并不感到奇怪,畢竟這九天域中還不是玄天宗一家獨大,三大圣地表面看起來和和氣氣,互不干涉,可私下里可是暗斗不斷。
玄天宗保不齊有其他勢力安插進來的眼線,這個消息也算不了什么秘密,而天都山脈魚龍混雜,其他勢力只要有一點點壞心思,隨便派個恒陽境的殺手去暗殺,林楓可就危險了。
畢竟,動動手指就能悄無聲息的除去一個未來的大患,這筆穩(wěn)賺不賠的買賣,那些老狐貍怎么會視而不見呢。
而且九天域中的殺手組織也不少,不說那些藏在暗里的,就單單明面上的就有“暗影樓”,而這暗影樓的實力可不差,甚至還有天啟境強者的殺手存在。
種種原因,派一個恒陽境的執(zhí)事暗中保護也不為過。
可讓他不解的是,放著宗門內那么多執(zhí)事長老不用,為何要一個生靈境的弟子前去保護呢?買一送一?
慕云百思不得其解,陷入沉思中,難以自拔。
“嘿嘿,怪就怪在這樣,宗門內誰人不知晴師姐的性子?就算是掌門親自下令,晴師姐若是拒絕,又有誰能強迫她呢?”慕云思慮間,白衣男子的話音在一旁緩緩響起。
“聞聽此言,慕云瞬間從思慮中回神,與此同時臉龐上的神色瞬間被驚恐所占據(jù),他驚呆了,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會兒,才搖了搖頭說,呆呆的說道:“這不可能!我不信。”
話說到這個地步,這其中的意思,即便是個傻子也該領悟出了。他不是傻子,他自然聽得出這一番話其中隱藏的意思,但這消息實在是太震撼了,恐怕玄天宗內的弟子沒一個會相信這個如此荒繆的消息吧。
沒人會相信一個如此冰冷的女子會為了一個僅僅接觸過一次的弟子改變如此之大,竟自愿請命陪同林楓一同前往天都山脈,而且還是兩人。
即便不是她自愿請命,也八九不離十,差不到哪去。
這算什么?難道她就不怕被其他人說閑話嗎?他認識的那個晴可可可是最討厭這些閑言碎語的人。
能夠解釋這一切的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晴可可與林峰的關系不像表面上的那么平淡。等等……
想到此處,慕云臉龐上的驚?之色越來越強烈,已經(jīng)由剛開始的驚疑徹底變?yōu)榱苏痼@?!半y道……晴師姐動心了!”心中閃過這么一個念頭,而慕云也是隨著各個念頭的冒起,徹底陷入了呆滯中。
林楓的天賦是不差,其長相,嗯……雖然他不愿承認,但林楓確實算得上是個風度翩翩,相貌堂堂的美男子了。但這些都不足以說服他去接受,去接受晴師姐會為了這么一個小子動心。
晴可可的天賦不比林楓的差,雖然當年的血脈覺醒時,測試時顯示的是零星潛力,即便他沒有見過晴可可出手,即使沒有那股封印在她體內的恐怖力量,但宗內的弟子都知道,都很清楚,玄天宗年輕一輩的真正第一人是這個低調行事,性子古怪的師姐,晴可可!
他雖然沒有真正見過情可可出手,可三年前在斗技閣見到的那一幕,可是歷歷在目。
三年前,斗技閣的任務單上出來了一個今無數(shù)新生弟子為之顫抖的任務,“擊殺魔教余孽枯榮老人”。
多么顯眼的字眼,單僅“魔教余孽”這四個字就足以讓人聞風喪膽。
雖然枯榮老人不是什么天輪,天啟境的大魔頭,可他那臭貫滿盈的名聲可不比這些大魔頭弱多少,其手段極其狠辣,作案手法和作案次數(shù)堪比魔教三大魔頭,僅僅十年就讓其名聲與三大魔頭其名,可見,這枯榮老人的棘手程度到了何種地步。
雖然他只有生靈境中期的實力,可就是這個僅僅的生靈境中期搗得克里拉斯王國雞犬不寧。
克里拉斯王國雖然算不上什么大國,對比大炎王朝和天星王朝這兩個龐然大物不是一個量級的,不過是四大王朝中的波西加王朝的附屬王國而已。
可即便克里拉斯王國比不上這些龐然大物,那也是有恒陽境強者坐鎮(zhèn)的啊,而且還是三位恒陽境。
按理說,這個僅僅生靈境中期的枯榮老人剛出來,就已經(jīng)被克里拉斯王國鎮(zhèn)壓了,哪能任由他蹦跶十年,禍害百姓。
可就是在所有人都以為這只是一個借著魔教這個惡名的螞蚱而已,就是這個螞蚱讓所有人都是大跌眼鏡。
他居然在兩位恒陽境的追殺下逃脫了!這是什么概念?生靈境與衡陽竟相差的可是整整兩個大境界,這其中的差距已經(jīng)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
雖然只是從中逃脫,但這戰(zhàn)績也足以讓所有人都為之驚訝了。
恒陽境可是擁有了御空飛行的能力,而且還感悟了一絲絲空間力量,對空間的運用雖然不如天輪境可以隨手撕開空間,在虛空之間穿梭,但用來封鎖一個生靈境還是綽綽有余的。
可就是在這無法跨越的鴻溝上,這枯榮老人卻是生生的邁過去了。
經(jīng)過多年的探察,克里拉斯王國也終于摸清了枯榮老人的底細。
原來枯榮老人并不是魔教中人,還是無意中得到了魔教三大魔頭之一,“鬼影”的傳承,其手下就有一門天階高級的身法。而這枯榮老人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是把門天階高級身法給學會了。
天階高級身法,也怪不得能把克里拉斯王國的恒陽境搞得如此狼狽了。
克里拉斯王國畢竟只是個小國,他們不比三大圣地這些底蘊強悍的執(zhí)事,若是僅憑克里拉斯王國,就算舉國之力,能讓其恒陽境修煉一門天階功法都很難,所以面對擁有天階高級身法的枯榮老人,若是對方執(zhí)意想逃,他們也無能為力,所以才拜托玄天宗為其擊殺,于是擊殺孤榮老人任務就出現(xiàn)在了斗技閣的任務牌中,出現(xiàn)在了眾弟子的視線中。
可就是這個樣衡陽境強者都頭痛的枯榮老人,就是這個無比棘手,讓人避而不及的任務,被剛入化靈境沒多久的晴可可給接下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晴可可瘋了時,一個月后,一個滾燙的腦袋與一位穿著一身血衣,熟悉而不能再熟悉的女子出現(xiàn)在了斗技閣的接待臺上。
突然出現(xiàn)的這一幕讓整個斗技閣的人都是駭然不已,一個個目瞪口呆,滿臉皆是震驚之色。因為這顆腦袋的主人就是攪的克里拉斯王國雞犬不寧的枯榮老人!而那女子便是晴可可!
沒有人知道她是如何辦到的,據(jù)宗門守衛(wèi)的人說,他們看到晴可可時,她一身血衣手里提著一個血淋淋的包裹面無表情,恍如一個地獄中歸來的惡魔一般,出現(xiàn)在他們的視線中,而當時他們也是嚇了一大跳,確認了其身份無誤之后,才敢讓其通過。
從那以后,晴可可所有人的心中都埋下了一顆種子,一顆敬畏的種子。
“師兄,師兄……想什么呢?”就在慕云還在為這個消息而感到震驚,陷入呆滯時,耳邊不斷響起的聲音也是讓他緩緩回神。
“唉~怪不得這段時間晴師姐的牌氣如此之大,難怪,難怪啊……”收起內心復雜的心情,慕云輕嘆了口氣,自言自語地道,那臉龐上的神情盡是遺憾之色。
能讓他心甘情愿為之欽佩的人不多,晴可可算是其中的一個,可如今他心中的這個人卻也淪陷在感情上了,而對方又與他曾經(jīng)有著一段苦澀的往事,這其中的滋味可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