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萬鈞養(yǎng)父母家里的條件也是不錯的,但是萬鈞的親生父母家境更是不得了,所以兩個人才起了歪心思。
那天萬鈞回家后被養(yǎng)父母設(shè)計陷害,先是下了點安眠藥,吃了就犯瞌睡,之后又是將廚房的煤氣打開,讓他在睡夢中煤氣中毒。
但是一個電話將他驚醒,隨后他當(dāng)機立斷的報警自救。
當(dāng)警察趕到的時候,萬鈞早就陷入昏迷狀態(tài),按道理他是必死無疑的,吸入過多的煤氣,即便不死腦子也會受損。
但是昏迷之前他得到了金手指穿越,身體機能瞬間恢復(fù)如初,所以被送到醫(yī)院后,診斷也只是輕微煤氣中毒,救治后很快就清醒過來了。
而且他的學(xué)姐事后又打來電話,這次是護士接的,所以她知道了萬鈞的情況,并且立刻乘飛機趕過來,在萬鈞清醒之前就已經(jīng)來到了醫(yī)院。
之后萬鈞就說出了自己面臨的困境,學(xué)姐得知后頓時萬分同情,隨后表示會幫他尋找他的親生父母。
誰知這一找,最后的結(jié)果竟是萬鈞就是學(xué)姐的親弟弟。
而家里的那個,是冒牌貨。
最后的結(jié)果是,萬鈞的養(yǎng)父母被抓了,那個冒牌貨倒是個好的(良好的教育環(huán)境下,人品固然也好),依舊留下,萬鈞和親生父母以及姐姐團聚。
與家人團聚,萬鈞的日子變得很幸福很溫馨,親生父母仿佛想將多年來的親情全都彌補上一般,對他非常的好,好到,他忘記了自己還有一個金手指。
不過,他終歸還是學(xué)生,和親生父母相處了一段時間后,父母就一臉不舍的讓他回到了學(xué)校。
萬鈞也是迫不及待的離開了,從小到大都被漠視,忽然之間有了熱情如火的家人,他還真有點不適應(yīng),當(dāng)然,這種感覺還是很美好的,如果不是要回學(xué)校上學(xué),他可以慢慢適應(yīng)的。
這一天,萬鈞和父母通了近半個小時的電話后,回宿舍午休。
“哥哥,你不用的東西給我可以嗎?”休息前,萬鈞去上了個廁所,出來的時候被一個微胖的男人攔住。
萬均皺眉打量了一眼男人,心底狐疑,這是個癡呆兒吧,怎么進學(xué)校的?
遲疑了片刻,萬鈞還是決定順著癡呆兒的話回答:“當(dāng)然可以?!?br/>
他剛一回答完,癡呆兒就咧嘴笑了起來,然后將含在嘴里的手指取了出來,直直的朝萬鈞的胸前指去。
“我去!”萬鈞動作敏捷的一個閃身躲過一指,一臉的心悸之色,這貨該不會忽然發(fā)神經(jīng)傷人吧。
原來萬鈞害怕癡呆兒會發(fā)神經(jīng)傷人,所以一直防著呢,這不,看見癡呆兒動了,就嚇得立馬躲開了。
癡呆兒一臉呆滯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然后又看了看躲避到一旁的萬鈞,開始搖頭晃腦,嘴里呢喃著:“回收失敗,失敗,失??!”
萬鈞一臉莫名的看了癡呆兒一眼,然后直接繞道跑了。
癡呆兒嘴里還在重復(fù)著失敗,然后搖頭晃腦的離開了。
蘇揚得到金手指以后充分的使用,所以他并沒有遇到癡呆兒。
盧琛也沒有遇到癡呆兒。
既然都到了大決山,自然是少不了玩一下漂流了。
邱初交了錢后就穿上了救生衣,然后在工作人員的安排下坐上了橡皮艇。
半個小時后,邱初渾身濕透了下了橡皮艇。
為了安全,大決山的漂流并不是很急,甚至?xí)霈F(xiàn)卡在原地,需要用桿子去撐石頭才能動的局面,當(dāng)然,也有幾個暗流洶涌的地方,速度很快一下就沖下去了,濺起大片的水花,將衣服全都打濕。
總體來說,漂流的感覺還是可以的,起碼,水花濺在身上的時候,確實很舒服,涼快!在炎炎夏日里帶來了一片清涼。
當(dāng)然,如果衣服不會濕就更好了。
衣服濕透后貼在了皮膚上,感覺很不舒服。
好在,太陽夠毒,不出十分鐘就曬干了。
玩過一次漂流就沒有想玩第二次的欲-望了,邱初轉(zhuǎn)而逛起景區(qū)來。
這可苦了跟蹤他的兩位便衣,幾次都險些跟丟了,沒辦法,景區(qū)人太多了。
好在,發(fā)現(xiàn)邱初開始在景區(qū)逛起來后,隊長就加派了人手,不然他們兩個還真跟不住。
邱初玩的起興,將便衣給拋在腦后。
虎頭鞋,這個好可愛,買回去,以后寶寶出生可以穿!
接下來邱初開啟了買買買模式,看到中意的東西就買,很快手里就一大堆東西。
“嗡嗡!”手機振動起來,邱初一看來電顯示,立馬停下腳步,視線不經(jīng)意的在周圍一掃,隨后直接掛斷,并沒有接聽。
“快去查一下,剛才是誰給嫌疑人打電話!”便衣立馬將這個情況匯報了上去。
不一會就得到了結(jié)果,電話是嫌疑人妻子打的。
老婆給老公打電話完全沒問題,至于邱初為什么不接電話,那就是小兩口的感情問題了。
邱初看了看手里的大包小包,得,買的也夠多了。
他悠哉悠哉的回平房去了,進去后就直接鎖上門不出來了。
跟蹤他的便衣也松了口氣,總算可以休息了。
不一會兒,邱初房里放起了音樂,幾名便衣坐在一起面面相覷。
“我說,你們跟了半天了,發(fā)現(xiàn)什么沒有?”新來的便衣問道。
情侶便衣女無語的搖搖頭:“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br/>
“不是吧?”
“騙你做什么,我們來了后他就開了房,然后一直窩在房間里沒出來,出來后你們也就來了?!?br/>
“呃,會不會,他進屋后趁你們不注意溜出去了?”
“呵,不可能,我們房門就沒關(guān),一直盯著呢,他要是出去我們肯定看得見,房子后面是懸崖,除非他會飛,不然怎么可能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溜走!”
殊不知,他們嘴里正在討論的人此時變成了小鳥,飛到了山腳下。
老大等人已經(jīng)在山腳下等著了。
他們將樊宇的消息匯報了上去,就是一個小片警,沒有什么大業(yè)績,最近也沒有什么案子能牽扯到邱初,邱初被跟蹤之前樊宇接了一個入室盜竊案,之后邱初就被跟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