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錚把這個(gè)好消息告訴了司思。
司思這才知道,自己并沒有被侵犯,只是被拍了照片。
終于,她沉寂的心才開始逐漸跳動起來。
司思問陸云錚:“是不是溫銘哥幫得我?”
陸云錚:“那肯定??!”
果然,溫銘跟她保證,這一切他都會解決,沒想到他真的做到了。
司思心中不免對他又升起幾分感激。
“寶兒,事情都過去了,別多想了?!标懺棋P笑著看著司思。
“溫銘哥定了餐廳,晚上我們一起吃飯?!?br/>
司思默許,的確該好好感謝他。
晚上,司思和陸云錚剛準(zhǔn)備去往餐廳,沈言茵就像個(gè)跟屁蟲似的黏上了他們。
吵著鬧著要去見溫銘。
無奈,陸云錚只好把她帶上,助她圓夢。
到了餐廳后,溫銘目光所及司思,看司思狀態(tài)好了很多,內(nèi)心的擔(dān)憂便消散了一半。
見到溫銘的沈言茵倒不會開口說話了,既緊張又害羞地盯著她喜歡了多年的偶像。
溫銘注意到了穿得跟個(gè)水果拼盤的沈言茵,腦海里卻閃過了她的臉。
上次在酒吧,溫銘見過她。
溫銘對她沒有什么好印象,暴躁粗魯,還欺負(fù)司思。
“這位是?”溫銘開口。
“她叫沈言茵,我們一個(gè)學(xué)校的,是你的忠實(shí)粉絲!今天非要吵著來見你!”
陸云錚攤手,繼續(xù)道。
“所以我和司思就把她帶來了,溫銘哥,你別介意啊?!?br/>
溫銘是個(gè)禮數(shù)周到的人,就算對沈言茵印象不好,但表面功夫也會做得頭頭是道。
“既然是你們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睖劂懣聪蛏蜓砸穑骸白桑瑒e站著?!?br/>
沈言茵簡直不敢相信溫銘主動和她說話,她興奮地坐在溫銘旁邊,還是不敢和他搭腔。
只能花癡似的盯著溫銘那張俊美容顏。
三人都沒搭理她。
司思主動倒了一杯酒,敬溫銘:“溫銘哥,謝謝你?!?br/>
“少喝點(diǎn)司思?!睖劂懷劾镆绯鲂σ猓骸拔沂裁炊紱]有做,不用謝我。”
司思還想再說什么,陸云錚見縫插針,打趣道。
“你兩別謝來謝去的!都是老熟人了,弄得這么客氣!”
溫銘笑了笑:“云錚說的沒錯,趕緊吃飯吧?!?br/>
吃到一半的時(shí)候,司思的胃忽然很不舒服,許是昨天到今天沒吃什么東西,加上心情不好,還喝了酒,胃有點(diǎn)犯惡心。
司思起身去衛(wèi)生間,溫銘被沈言茵盯得發(fā)毛,開口讓她去看看司思有沒有事。
沈言茵對他言聽必從,立馬起身去找司思。
包廂內(nèi),只剩下溫銘和陸云錚。
陸云錚覺得溫銘對司思過于關(guān)注,不禁暗暗試探他。
“溫銘哥,你覺得司思怎么樣?”
溫銘畢竟比他大幾歲,聽出了陸云錚想問什么。
直接敞開心扉告訴陸云錚他對司思的真實(shí)想法。
“云錚,司思很好,但我對她只是純純的兄妹之情?!?br/>
“在沒有找到幼卿之前,我不會去考慮個(gè)人問題。以后別瞎猜了,我怕司思誤會?!?br/>
陸云錚也是隨便問問,見溫銘沒那個(gè)意思也就沒再說什么。
溫銘看了眼門外,想到司思方才不適的臉色,又覺得沈言茵不靠譜,便起身走了出去。
“我去看看司思?!?br/>
溫銘剛走到衛(wèi)生間門口,便聽見了司思和沈言茵的對話。
“司思,你就讓我扶你嘛!”
“我沒事。”司思對她習(xí)慣性的冷漠:“你別碰我?!?br/>
沈言茵不爽地嘟囔著。
“不是說好了我們現(xiàn)在是朋友嘛!你怎么還是一副對我愛答不理的樣子!”
“我從來沒承認(rèn)過你是我朋友?!?br/>
沈言茵覺得司思尤其小氣,但看在溫銘的面子上還是向她道歉。
“好了嘛!司思,以前是我對不起你!做了很多傷害你的事,以后我保證不會了!你就原諒我嘛!”
司思不吃她那套。
“我為什么要原諒你?原諒你就等于原諒了我過去受的傷害,沈言茵,我不是圣母,沒那么大度?!?br/>
沈言茵有些急了。
“司思,你有必要嘛!不就是以前經(jīng)常捉弄你而已,你就記一輩子?真小肚雞腸。”
“捉弄?”司思嘴角微動,憶起從前的往事,看向沈言茵的目光中又多了冷意。
“沈言茵,你那叫捉弄?”司思指了指膝蓋。
“這里,是我十歲時(shí)你故意將我推倒,我從樓梯上滾下來磕到了膝蓋,以至于留下了隱疾,現(xiàn)在都會隱隱作痛?!?br/>
司思挽起衣袖,將手抬起,露出小手臂。
“這里,是我十四歲時(shí),你故意用小刀將我劃傷,留下的一道疤痕?!?br/>
“還有這。”司思將衣服半掀起,右腹現(xiàn)出一塊觸目驚心的疤痕。
“是我十八歲時(shí)你趁我在睡覺朝我肚子上潑的開水。”
“沈言茵,這些樁樁件件的事情,在你眼中可能是惡作劇,但對于我來說卻是花了無數(shù)個(gè)夜晚去愈合的傷疤?!?br/>
“我不提不代表我會遺忘,你們沈家最沒資格提原諒二字的就是你!”
沈言茵被司思說得有些恍惚,這些事情,她有些記得有些不記得了。
她確實(shí)很討厭司思,她覺得司思就是他哥撿回來的垃圾,供她玩樂的。
加上她從小恃寵而驕,養(yǎng)成了刁蠻任性的性格,所以對于欺負(fù)司思這件事,她一直都覺得是件習(xí)以為常的小事。
如今從司思嘴里聽來,她的確有點(diǎn)心虛。
“以前……那是不懂事嘛……”沈言茵還在替自己狡辯。
司思心如明鏡,點(diǎn)破她。
“是啊,你現(xiàn)在懂事了,你要是不求著我見溫銘,恐怕還是會變本加厲地欺負(fù)我吧?”
“我……”沈言茵像是被什么東西扼住了喉嚨一般,嗓子發(fā)不出一個(gè)字。
司思身體不舒服,不想和她翻舊賬,直接繞過她走了出去。
誰料,剛出衛(wèi)生間,就撞上了溫銘那張神色復(fù)雜的臉。
“溫銘哥……”
溫銘看著司思,眼中有抑制不住的光在閃。
他沒想到,司思竟然遭受了如此多的傷害。
沈言茵聽到了司思叫溫銘的聲音,驚慌地跑了出去。
當(dāng)她對上溫銘的目光時(shí),溫銘眸色中對她滿是憎惡。
她知道,溫銘開始討厭她了……
因?yàn)樗浀?,溫銘的采訪說過,他喜歡善良的女生……
三人各懷心事的回到包廂內(nèi),一推開門,發(fā)現(xiàn)包廂里多了一個(gè)人。
他冷傲孤潔地坐在主座上,宛若一只黑夜中的雄鷹。
陸云錚看向司思。
“司思,你二叔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