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沈飛對著他點點頭。
有了馮戰(zhàn)天的重力場拖延時間,他也能夠有機會再次斬出一劍。
“開天斬!”
沈飛怒吼,然后再次一劍斬出!
這一劍,覆蓋了所有的萬千劍宗!
鋪天蓋地、數(shù)以萬計的劍宗,都被沈飛一劍橫掃,將其化作仙氣,消失在了天地之間。
鄧天君皺著眉頭,這沈飛…實在是棘手。
必須使用壓箱底的招式了!
否則再這樣下去…遲則生變!
“果然,你很強!”
“能夠逼出我這一招,算是你的榮幸了!”鄧天君瞪著沈飛,他雙手在胸前凝聚。
這一招,讓沈飛皺起眉頭,他沒有見識過段天涯使用過類似的招式,想來是段天涯之后領(lǐng)悟的吧。
但是沈飛知道,這一招的威力,絕對能夠比萬千劍宗強!
甚至是成幾何倍數(shù)的增長!
“天!”
“法!”
“地!”
“仙法!九輪界!”
鄧天君在胸前,匯聚著能量,他的法決已經(jīng)準備好了。
“不好!快點想辦法阻止他!”沈飛的耳中,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聽完這個聲音,沈飛趕忙大喊道。
“絕對不能讓他使用出這招!”
月閣九士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現(xiàn)在可謂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所有人的限制法術(shù),攻擊法術(shù),都朝著鄧天君打去。
甚至是沈飛,都用開天劍朝著鄧天君斬去。
但是有著飛薇仙尊的身影庇護著鄧天君,他們根本沒有辦法傷到他。
這讓眾人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不由得手忙腳亂了起來。
“沈通明爺爺,這一招,到底是什么?”沈飛皺著眉頭,輕聲問道。
要知道,剛才沈通明的語氣,可是很急切啊。
他可從來沒有聽到沈通明如此急切的聲音。
“領(lǐng)域!”
“領(lǐng)域?”
沈飛皺著眉頭,這又是什么新詞?
“這個領(lǐng)域,非占據(jù)天時地利人和,否則絕對不可能被人所領(lǐng)悟出來,按照常理來說,段天涯是絕對不可能…”
“等等!他們在之后使用了玉!所以段天涯,學會了領(lǐng)域這一招!”
沈通明本來還奇怪,為什么一個連神分期巔峰都沒有修煉到的人,卻會使用領(lǐng)域?
所以他肯定了,段天涯前世使用了玉。
甚至是飛薇仙尊,承澤仙尊,都使用了玉!
所以他們在以后,會引得天火降臨,焚燒蓬萊!
“那這個領(lǐng)域,到底有什么作用?”沈飛一邊劈砍著由飛薇仙尊制造出來的屏障,一邊對著沈通明問道。
“不知道,每一個領(lǐng)悟出來領(lǐng)域的人,所擁有的領(lǐng)域特性都不一樣。”
“只不過我可以肯定,現(xiàn)在的鄧天君施展領(lǐng)域很是吃力,否則他肯定不會將其當做壓箱底的招式,然后釋放出來。”
沈通明的話,仿佛是給了沈飛一記強心針。
沈飛的膽子,也開始大了起來。
他揮舞著開天劍,配合著眾人的招式,終于是將飛薇仙尊所構(gòu)建出來的屏障給打出了裂縫。
“再加把勁!”沈飛沖著眾人一喊。
隨后眾人都了解了,開始拼命的朝著屏障上打去!
不過下一秒,屏障突然憑空消失了。
“晚了?!北黄琳纤泥囂炀旖巧细∑鹨荒ㄐ靶?。
他的領(lǐng)域,已經(jīng)形成了。
他胸前的能量爆開,將沈飛等人全都籠罩在了其中。
“你們已經(jīng)陷入了我的領(lǐng)域,等待你們的,只有死路一條。”
鄧天君說完,便開始放生的大笑。
而沈飛,此刻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實力正在被壓縮。
并非是靈氣不足,先祖回到玉佩中,而是他的修為,在被壓制!
通曉期巔峰的修為,硬生生被壓回到了通曉初期!
“這是怎么回事!我的修為倒退回了煉神期初期!”馮戰(zhàn)天不可置信的盯著自己的雙手。
“小爺我的修為也跌落了,現(xiàn)在只有煉神巔峰!”貔貅咬著牙,它沒想到在這里,他的修為也要被壓制。
“這人,施展的是陣法嗎?”安東尼看向了莫小飛,在他的印象里,只有陣法,才能夠產(chǎn)生群體的影響。
但他卻從來沒有聽莫小飛說過,能夠降低這么多人修為的陣法。
“并不是陣法,而是一種規(guī)則?!蹦★w皺著眉頭,輕聲說道。
“規(guī)則?”
眾人聞言,皺起眉頭。
他們一直以來都覺得,那虛無縹緲的規(guī)則,離他們很遠,但是現(xiàn)在,卻是無限接近了。
甚至已經(jīng)落入了這規(guī)則之中。
“有見識!這是我的規(guī)則領(lǐng)域!只要在我的領(lǐng)域中,不管是誰!”
“是神分期修士,還是明世期修士!”
“都要被我的規(guī)則,壓低兩個修為階段!”
鄧天君仰天長笑,在他面前,沈飛這些人,已經(jīng)成為了死人。
殺他們,只是彈指一揮間的事情罷了。
沈飛皺著眉頭…看來這次,麻煩了!
……
“青海東,我給你面子叫你一聲青老,我若是不給你面子,你就什么都不是,明白嗎?”
陳新月緊緊盯著擋在自己面前的青海東。
他要去將沈飛等人從領(lǐng)域中救出來。
陳新月沒有想到,這個鄧天君居然能夠使用出領(lǐng)域!
而不管是什么領(lǐng)域效果,那對于沈飛等人來說,都是滅頂之災(zāi)。
“是嗎?”
“你要拿你爹來壓我?”
“要知道,在這里,我可不怕你?!鼻嗪|嘴角上揚,眼中滿是不懼。
兩人對視著,沒有硝煙的戰(zhàn)火,已經(jīng)開始蔓延了。
他們兩人,必將有一戰(zhàn)。
“那我就,替我爹殺了你!”
“斬龍!來!”
陳新月冷哼一聲,平著抬起右手!
只見更遠的九重天之中,落下一柄血紅長劍,直接落到陳新月的手上。
這柄劍,通體血紅,他的劍柄是一條雕刻得栩栩如生的金龍!
陳新月將其握在手中,這柄劍甚至還發(fā)出了龍吟之聲。
“斬龍劍…他居然會把這把劍交給你。”青海東盯著斬龍劍,眼中充滿了貪婪:“沒想到,他對自己兒子,還真是舍得啊?!?br/>
“閉嘴!”
青海東的話,可謂是觸動了陳新月的逆鱗。
他舉起手中的斬龍劍,朝著青海東斬去!
這一劍!
紅色劍氣跟龍吟聲相輔相成。
威力甚至比起沈飛神分期,使用開天劍斬出的那一劍,也不遑多讓。
“哼!”
“你知道這種招式對我沒用?!?br/>
青海東嘴角冷笑,他的身體突然開始虛化,然后這一道劍光,就這樣從他的身體上穿透了過去。
而他也沒有遭受到任何的傷害。
“除了你爹,無人能殺我?!鼻嗪|嘴角上揚,“但是今天,我就要殺了你!”
“反正你爹現(xiàn)在也不可能來找我尋仇!”
青海東說著,慢悠悠的朝著陳新月走了過去。
他伸出手,想要掐住陳新月的脖子,但是陳新月怎能就范。
當場就使用斬龍劍,繼續(xù)朝著青海東斬去。
一道道紅色劍氣,充斥在無量殿中。
劍氣的波及,甚至讓無量殿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得千瘡百孔!
但青海東并沒有在意,而是一直保持著一個動作。
“只要我抓到你,你就輸了哦?!鼻嗪|的臉上,布滿了獰笑。
陳新月的攻擊,對青海東絲毫不奏效。
陳新月往后退得多快,青海東就往前走得多快。
這一追一趕,兩人都在同一條水平線上,追擊的距離始終沒有變短。
陳新月皺著眉頭,青海東的這個虛化并非是術(shù)法,他沒有針對的辦法。
這讓他有些束手無策。
“不行…我爹都能殺他一次,那我也能!”
陳新月咬著牙,這讓他心中燃起了斗志,他今日,也要殺了這青海東!
“斬龍!”
“太皇斬!”
陳新月大吼著,退后的腳步加快,然后一劍朝著青海東斬出。
但是這一劍跟之前的不同,這一劍的威力,可謂是滔天。
無數(shù)金光,甚至掩蓋了斬龍劍本身的紅光。
一股古皇的威壓,從劍光中爆發(fā)。
如果身上沒有能夠抵御皇威的東西,或者說是自帶皇威,那便會讓人忍不住想要下跪。
然后接受這一劍的審判!
而青海東,也不例外。
他沒有能夠抵抗太皇斬的皇威。
這股威壓,不由得讓他慢慢跪了下來,他的身體,也漸漸開始變得真實起來。
“不!”
“這不可能!”
青海東面目猙獰的吼著,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做出這樣的動作。
他快速的運轉(zhuǎn)渾身靈氣,然后來打破這個威壓。
這樣,他才能夠來得及防御。
但是當他剛抵抗住這個威壓的時候,劍光就已經(jīng)到了他的面前。
“糟了!來不及了!”
“要趕快!”
青海東咬著牙,催動著自己能夠讓自己虛化的能力。
這一道劍光,從他的身體上劃過。
看似是跟之前一樣,但是青海東卻是受了暗傷。
只是被劍光斬到一點,就讓他渾身的靈氣紊亂。
“不愧是他的孩子…只不過,你這一招對我只能使用一次,下一次,可就不管用了!”青海東先是對陳新月夸贊了一番,然后眼中殺意濃郁的盯著他。
“我下一劍,定然會將你給殺死!”
陳新月冷眼,將斬龍劍橫在自己的胸前,已經(jīng)做好了跟青海東戰(zhàn)斗的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