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姐姐會在這里嗎?我怎,怎感覺不到。”靜星一臉疲憊地看著蘇三,擔(dān)憂地問到。
蘇三看了看靜星沒有說話,靜月究竟在不在里面他也沒有把握,不過,既然紫艷蘇說了在這里會合,怎么也要問個清楚。他抬手輕輕敲了幾下門,客氣地問到:“里面有人嗎?”
客棧的門依舊緊閉著,沒有一點聲響。蘇三心里莫名地開始生氣,又狠狠地拍了幾下大門,大聲叫到:“里面有沒有人???!”
靜星看著蘇三的樣子愣了下,伸手抓住了他的手,樣子更加讓人憐惜。
過了好一會,門咯吱一聲被接人動里面打開了,一個十七八歲的伙計打著哈欠衣衫不整地拉開了門,搖晃地半瞇著眼睛看著蘇三,扶著門框說:“吵什么吵?這才幾點,還讓不讓人睡覺了?這里已經(jīng)沒有客房了,想住宿找其他地方去!”
“你不想活了是不是?天都亮了老子還住什么宿?你給我聽好了,老子我是來找人的……”蘇三一把抓住了店伙計的衣領(lǐng),貼上去厲聲說到。
店伙計一個機靈,似乎才從睡夢中醒來一樣,面色白了一下聲音顫抖地說:“你,你要做什么?這里是,是歐陽家的地盤,你,你要是敢撒野,我,我……”
蘇三將店伙計的衣服領(lǐng)子捏的更緊,又將臉貼近了一份,冷笑地說:“要叫歐陽雪來是嗎?那你有本事就叫過來啊,我倒是想看看歐陽家的大當(dāng)家的是個什么樣子!”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敢直呼歐陽莊主的名諱?!”店伙計加大了聲音,面上露出膽怯之色。
“哥哥,我們還是,還是先打探姐姐的消息吧。”靜星在旁邊拉了拉蘇三的衣袖,小聲提醒地說到。
“名字不就是人叫的嗎?有什么敢不敢的?好,我問你,你們客棧昨晚可曾來過兩個女人?其中的一個比較兇,另外一個跟她有點象!”蘇三沖靜星點了點頭,稍微放松了一點店伙計問到。
店伙計打量了一眼靜星,苦著臉說:“公子,你就別難為小的了!近些日子我們清水鎮(zhèn)忽然就熱鬧了起來,每天進出的客人多了去了,我忙都忙不過來,哪里能記住來沒來過女人?你要真想查,就等我們開門以后找老板要帳本去查,我實在是幫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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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三略微皺了下眉頭,沒有松手地問:“來的人是不是跟歐陽山莊開武林大會有關(guān)系?帳本不可以現(xiàn)在查嗎?再說,我說的那兩個女人昨晚來的時候應(yīng)該都是大半夜了,就算白天人多,半夜來了幾個你應(yīng)該記得吧?老實說,否則我廢了你!”
“哎呀哦,公子,帳本一向是帳房先生管,我一個小伙計哪里能隨便看那玩意?我想你是搞錯了,我們店昨天天沒黑就已經(jīng)滿客,半夜來了肯定是沒有地方?。」?,小人命賤,不值得你動手!你要找人還是等天再亮點再找吧,這個時候客人都還在休息,你就是找也很難找的到!再說,萬一要是驚動了里面的客人,這可就難辦了!實不相瞞,店里住的可都是帶家伙的。不單我們店里有,其他店里也差不多!有好些都是歐陽家安排住在這里的,得罪不起!”店伙計回頭看了一眼客棧里面,苦著臉哀求地說到。
“不可能啊,她說了就是住在你們這里的……你別舀歐陽山莊來嚇人,老子不吃這一套……”蘇三不自覺地松開了手,聲音都有些變了調(diào),難道紫艷蘇真的沒有來過這里?那她到底把靜月弄到哪里去了?
靜星忙拉開了蘇三,沖店伙計笑了笑,小聲說:“哥哥,要不我們就在這家店門口等著。萬一真的等不到,我們再想辦法就是!我看這個小二也是真的不知道,否則,否則他也沒有必要騙我們??!”
店伙計稍微愣了一下,快速關(guān)上了門。蘇三盯著緊閉的門看了一會,嘆了口氣環(huán)顧了周圍一圈,拉上靜星坐在了聚德客棧對面的包子店里,要了兩籠包子說:“先吃點東西,這一個晚上趕路累壞了吧?我們就在這里等著,要是實在等不到,我進歐陽山莊去打探下消息。只要能找到白落,就一定能找到紫艷蘇。不過,我們還是要小心點的好,這個地方看起來很不太平!”
“歐陽山莊估計也沒有那么好進……哥哥,你一定要小心,遇事還是要多忍讓些。我們沒有什么實力,萬事急噪不得!姐姐那邊相信不會有大的問題,紫艷蘇要的是你,我想她不會做出什么事情!”靜星舀起一個包子捏著,目光關(guān)切地看著蘇三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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