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是周末,蘇覓一直窩在傅墨寒的書房,畫設計稿。
傅墨寒不用上班,但有很多文件要處理,在她旁邊的辦公桌上辦公,完全不打擾她。
設計出來之后,就是手工制作,這樣的好處是為了避免有人偷走設計稿,當成自己的稿子,剽竊別人的成果。
芭莎珠寶大賽含金量很高的原因就在這兒,為此每年能選出很多優(yōu)秀的珠寶設計師。
花了整整兩天兩夜的時間,她總算是畫出了一份滿意的設計稿。
“搞定!”
她把筆一放,伸了一個懶腰。
傅墨寒注意到她的動靜,從文件中抬頭。
“定稿了?”
蘇覓點了點頭,臉上終于浮現(xiàn)出輕松的笑容。
“睡覺!”
傅墨寒微微躬身,雙手穿過她膝蓋以及脖頸,把她抱了起來。
蘇覓下意識的雙手抱住他的脖子,靠在他胸口,說:“你也睡好不好?”
這兩天,自己熬多久,他也跟著熬多久。
有時候,看到他按太陽穴,應該是又頭痛了。
男人看來她好一會兒,才點頭:“嗯。”
傅墨寒把她抱出書房,剛要進臥室,傅管家就匆匆上樓來。
這一次誤會了蘇小姐,導致自家主子這兩天格外的粘蘇小姐,傅管家對此從最開始的驚訝,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七爺……”傅管家望了一眼傅墨寒懷中的蘇覓,欲言又止。
傅墨寒淡漠的看了傅管家一眼,“說?!?br/>
傅管家身子微微一顫,忙不迭的說:“蘇小姐的家人來了?!?br/>
“家人?”蘇覓疑惑的蹙眉。
她的家人只有哥哥。
不過,對外稱得上家人的,就是蘇允華那一家三口。
見蘇覓疑惑,傅管家補充道:“就是蘇先生帶妻女過來了?!?br/>
蘇覓這下更加疑惑了。
蘇允華帶著陳迎荷和蘇媚兒母女,過來干什么。
傅墨寒看了她一眼,說:“不想見,就不見,去休息!”
蘇覓卻是搖頭。
這兩天忙著比賽的事,完全忘記了要去關心她那好妹妹,到底懷的是誰的孩子。
“不行。爸爸一家三口親自登門,肯定有什么事,我覺得還是去看看,一會兒再睡,成嗎?”
畢竟無事不登三寶殿,不知道陳迎荷和蘇媚兒母女又要作什么妖?
那畢竟是她的父親,傅墨寒最終還是抱著她下樓。
蘇覓想要下來,可看到男人沉沉的臉色,就不敢說話了。
他心里肯定是想她去睡覺,但為了尊重她的意愿,強行自己同意了。
客廳里,蘇允華、陳迎荷和蘇媚兒,三人坐在沙發(fā)上,后兩者視線在屋內(nèi)打量,眼底閃過渴望。
聽到臨近的腳步聲,三人齊齊抬頭看過去。
身形高大的男人把嬌小的女孩抱在懷中,步伐穩(wěn)健,明明一個冰冷的沒有感情的人,卻在看向女孩的時候,目光會柔上一分。
“覓覓是叫受傷了嗎?”蘇允華看到傅墨寒抱著蘇覓下樓,還以為蘇覓腳受傷了,立馬露出一副慈父的模樣,關心的詢問。
蘇覓從傅墨寒的懷中掙脫下來,站在地上,“沒有,就是我太……”累了。
她的話還沒有說話,就被蘇允華打斷。
“你也是不懂事。多大的人了,還讓七爺抱你。外人看到了像什么,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蘇家教出來的女兒,沒有教養(yǎng)!”
蘇允華劈頭蓋臉的話,直接把蘇覓給罵懵了。
戀人之間抱一下怎么了,再說了跟兩人同居相比,七爺抱她一下,哪兒值得提。
“我要抱她!”蘇覓還沒來得及開口,一旁的男人就幫她解釋了。
蘇允華臉色僵在那兒,完全沒有想到竟然是七爺主動要抱蘇覓的。
也是,以女兒排斥七爺?shù)男愿?,應該不會太會主動要要求七爺抱她?br/>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蘇允華尷尬的咳了咳。
陳迎荷見氣氛不對,立馬上前打圓場:“覓覓你也不要怪你爸爸那樣說你。他只是怕你這樣,別人說你閑話!”
蘇覓嘴角微微抽了抽。
什么叫怕別人說她閑話,這兒又沒有別人。
他們不說,別人怎么會知道?哪怕是知道了,別人敢在七爺面前搬弄是非嗎?!
“阿姨這話說的,全都怪我了,七爺要抱我,我要是拒絕,七爺會生氣的。我這拒絕不是不拒絕也不是,里外面不是人了。”
蘇覓的話把陳迎荷狠狠的噎了一下,臉色僵住。
氣氛一時間有些凝固。
蘇媚兒低低一笑,出聲化解尷尬:“姐姐你別這樣說母親,她只是好心為爸爸化解尷尬而已。爸爸那樣子說你,也是為你好。要是不為你好,爸爸就不會開口說你半句?!?br/>
蘇覓看向蘇媚兒,那眼神像是要看穿她的靈魂。
“妹妹說的話,我自然是不會反駁半分,畢竟你懷孕了,要是說出什么不好的話,氣得你流產(chǎn),就不好了!”
蘇媚兒懷孕的事,媒體第一時間從醫(yī)院獲知。
網(wǎng)上全是在討論,蘇媚兒懷孕的事,以及猜測孩子的父親是誰。
這兩天,蘇家門口圍了很多記者,蘇媚兒根本不敢出門。
今天能出門,還是想盡辦法,使用了調(diào)虎離山計,遮遮掩掩才出來。
蘇媚兒臉色微微僵住,想到自己來的目的,極力把爬上來的怒意壓回去。
“姐姐說的是,這孕婦都是很脆弱。這不,這兩天被記者圍堵,怕有個好歹,就想來姐姐這兒,避會風頭。我想姐姐應該會看在爸爸的面子上,讓我住在這兒幾天吧?”
蘇媚兒順桿子往上爬的話,讓蘇覓在心底驚呼不要臉。
她們兩人都撕破臉了,她還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說要來裕景園住。
這一幕還真是熟悉呢。
上一世蘇媚兒懷孕的時候,就讓她叫七爺允許她在裕景園住幾天。
她那個時候無比信任蘇媚兒,就跟傅墨寒說這件事。
傅墨寒當然不同意一個外人住在這兒,她是一哭二鬧三上吊,他被鬧煩了,才允許下。
只是,從蘇媚兒住進來之后,他回來的次數(shù)少了,每次他想見自己了,都叫長安把她‘請’到離公司很近的一處公寓里。
最讓她印象深刻的就是,蘇媚兒住進來之后,沒多久就流產(chǎ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