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都時,曾有幸見過姜老?!?br/>
令狐風(fēng)姿態(tài)放的很低,對于姜老,他在帝都時就頗有了解,那時他曾經(jīng)經(jīng)常坐落帝都大街小巷的酒館,酒館內(nèi)對于姜老也是議論紛紛。
姜老為人,他心里十分清楚。
“小皇……”
姜老眸子微微晃動,正欲開口說話,可令狐風(fēng)先一步打斷他的話:
“姜老,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撤?!?br/>
說著令狐風(fēng)將自己的馬匹牽到姜老面前,姜老意味深長的看了眼令狐風(fēng),隨后上馬,朝著遠(yuǎn)處奔去。
沒了蠻軍的追擊,令狐風(fēng)率領(lǐng)剩余楚軍與西梁軍朝著帝都方向策馬狂奔,如今情勢危急,必須要做好充足的準(zhǔn)備。
午時,整個龍河已經(jīng)徹底被蠻軍所占領(lǐng),蠻軍也出奇的信守承諾并未追擊,此刻在蠻軍大營內(nèi),數(shù)道人影正圍觀著一名高潔如寒的女子。
“她就是那西梁第一美女令狐雪?怎么感覺比傳聞還要長的俊俏,你看著模樣,這身材只怕我們蠻荒也無女子與她媲美吧。”
有人望著令狐雪的身影,流出口水來。
“今天將軍把我們喊來,不會是將這令狐雪許配給我們某人吧?”
有人想法更加大膽,吆喝著大聲喊起來。
“想娶她?那要看你們有沒有本事?!?br/>
就在此時,大營外莫笑邁著匆忙的步伐走進(jìn)營內(nèi),一襲將軍服飾顯得無比瀟灑,那白皙的皮膚根本不似久勝將軍,倒像是一個小白臉。
“將軍?!?br/>
當(dāng)莫笑走進(jìn)時,所有人恢復(fù)嚴(yán)肅模樣,紛紛朝著莫笑躬身表達(dá)敬意,沒有人再敢嬉鬧。
“你就是令狐雪?”
莫笑走到令狐雪面前,盯著那張清冷的俏臉,伸手便捏住令狐雪的下巴,令狐雪蹙眉,顯得極為不悅,正要掙扎間,莫笑卻將手在令狐雪臉上撫摸起來。
“這皮囊還不錯?!?br/>
莫笑嘴角微微一勾,隨即轉(zhuǎn)過身去,也不給力令狐雪說話的機會:
“在這里找一個人嫁了,從此你便是我蠻荒人,對于西梁的進(jìn)攻,我們也會到此為止,你覺得呢?”
聽到莫笑的話,所有人眼睛紛紛一亮,誰若能娶得這等美人,只怕做夢都在偷笑。
然而令狐雪對于這些話,根本置之不理,那一張冰冷的臉龐拒人千里之外,根本不帶一絲感情。
“你身為西梁大公主,難道不應(yīng)該做出一些犧牲?于我蠻荒止戰(zhàn)?”
見令狐雪不答,莫笑嘴角微微上揚。
“說這些,有何意義?”
令狐雪轉(zhuǎn)頭,沖著莫笑問道。
“那我換個意思,你是不是還在指望有人能夠來救你?比如那楚墨?若他知道你被我生擒,你猜他會是怎樣反應(yīng)?”
莫笑走上前,湊到令狐雪面前,調(diào)侃說道。
“他知道又如何?你以為他會來救我?就像你不是男人,非要裝男人一樣,可笑?!?br/>
令狐雪那雙精明的眸子落在莫笑身上,女扮男裝?面前這個人到底是誰?
“不試試怎么知道?!?br/>
莫笑并未因為令狐雪揭穿她女兒身的身份而感到惱怒,反而嘴角勾勒出絲絲冷笑。
“我真想見識見識,這個令九州與神州動蕩的男人,究竟有何魅力,值得讓令狐公主這等冰山美人動心?!?br/>
說著,莫笑轉(zhuǎn)身,隨后大手一揮吩咐道:
“將她送往王勝那邊,他自有主意,另外所有人加速前進(jìn),三日內(nèi),攻下西梁帝都!”
“是!”
有名蠻軍應(yīng)答。
此刻的令狐雪并未因莫笑的出爾反爾感到后悔,她的心在這一刻怦然直跳,因為莫笑剛才說她對楚墨心動?
若是心動,她為何沒發(fā)現(xiàn)?
……
楚國邊境,幽州城內(nèi),蠻軍突然撤軍的消息傳遍整個幽州城,所有人沉寂在喜悅當(dāng)中,然后楚墨卻是滿臉憂愁。
“將她們安排在別院,記住任何人不能靠近別院半步,另外,去把城內(nèi)所有的醫(yī)生集結(jié)起來,沒孤的命令,誰也不能擅自離開?!?br/>
一處后花園,楚墨沖著李謹(jǐn)吩咐道。
“是,老奴這就去辦?!?br/>
李謹(jǐn)刻意與楚墨保持距離,他直接直接接觸了沈湛湛跟小蜻蜓,雖然用武道隔絕瘟疫感染,但是他不確保是否有所紕漏。
武道強者雖然能強身健體,但對于這種天瘧而言,同凡人一樣,身體內(nèi)沒有抗體抵擋不了。
待到李謹(jǐn)走后,楚墨眉頭緊皺起來,天降瘧疾,而且還是瘟疫,顯然這是沖著他而來。
“臭小子,你這次可是闖了大禍!”
就在此時,空中一道暴怒聲憑空響起,但見離老頭的身影踏空而來,迎面便是一頓破罵。
當(dāng)看到來人時,楚墨眉頭稍稍一松,緩了口氣說道:
“原來前輩還沒走啊,孤正想派人去請您呢?!?br/>
“臭小子,你可知道你帶回來的那兩女娃,身上染得是什么?你……你這是要害死幽州城百姓?”
離老頭上前,指著楚墨就一頓訓(xùn)斥起來,他身為藥神,天下奇藥他認(rèn)知大半,天下奇毒同樣認(rèn)知不少,尤其是這種瘟疫,他就算用鼻子聞,都能問出來。
何況楚墨將沈湛湛跟小蜻蜓是送到了他住的別院,楚墨是何居心,他能不知?
“她們情況孤自然知曉,只不過事態(tài)緊急,孤也沒有辦法,孤現(xiàn)在已經(jīng)盡力做防護(hù),不讓任何人靠近她們。”
“再者,不滿前輩,京城已經(jīng)被瘟疫淹沒?!?br/>
楚墨沉聲說道,京城太醫(yī)院都束手無策的瘟疫,楚墨能想到解決這瘟疫的,也只有離老頭一人。
聽到楚墨的話,離老頭神情突然變得凝重起來,他那蒼老的臉龐透著幾分嚴(yán)肅。
“實不相瞞,這瘟疫,老夫也無能為力?!?br/>
離老頭嘆了口氣,連忙搖頭。
“什么?連離老你也沒有辦法?”
這是楚墨沒想到的,離老頭身懷起死回生之術(shù),難道他對這瘟疫會束手無策?
“這瘟疫并非簡單瘟疫,天下萬物,相生相克,每生一物,便另外會生另外一個物相克,這就是所謂的萬物?!?br/>
“可你應(yīng)該知道這大道有缺陷,而這場瘟疫,便是這缺陷所在。”
“無藥可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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