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野蠻你不高興了?”鄒之倫察覺到了葉子的異樣,扭頭看了一眼,“你怎么了?真生氣了?我是和你開玩笑的。”
葉子陰沉著臉,冷然的說道:“我說的話是真的,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葉子又一次側過身,不過她這次沒有了入夢的好心情。
“你剛才說的什么?我沒有聽清楚,麻煩你再說一遍!”鄒之倫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握著方向盤的手因為抓得太用力,骨節(jié)清淅的顯露了出來。
葉子望著窗外的車流,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如果人像汽車一樣冷冰冰的沒有感情,那該有多好。”
鄒之倫不贊同的反駁道:“誰說汽車冷冰冰的沒有感情?汽車做為人的代步工具,每天和人親密接觸,它也會對人產生感情的,你細心的呵護它,它會加倍的對你好,好到令你無法想象的地步?!编u之倫十分愛惜自己的車,經常保養(yǎng)自己的愛車。
葉子稍稍動了動身子,輕聲道:“我沒有車子,也不懂車子,那些車子在我眼里就是一個可以移動的鐵盒子?!?br/>
“鐵盒子!你居然說它是鐵盒子!”酷愛車的鄒之倫簡直要被葉子的話給氣瘋了。
葉子不以為然的拍了一下車身,“它不就是鐵皮做的嘛!”真是的!難不成它還是用肉做成的。
“無知的丫頭!”鄒之倫咬牙切齒的瞪了一眼葉子,閉嘴不再理她。
無知!他竟然為了一輛破車說她無知,葉子忽的一下轉過身,沖著鄒之倫大喊:“停車!無知的人要下車?!痹俑@樣的人呆下去,葉子怕自己會瘋掉。
“你不想活了,我還想活呢?!编u之倫額前的青筋突突跳動著,宛如一條條游動的蚯蚓。
葉子見鄒之倫鐵青著臉,失趣的閉上了嘴,她擔心自己再反駁他,他會做出什么失控的事情來,他那樣的人是什么事情也能做出來的,對于這一點,葉子決對是深信不疑的。
鄒之倫不自覺的將車速提高了很多,葉子緊張的抓住了把手,她以后再坐他的車,她就不姓葉,葉子側過身背對著鄒之倫,她怕自己再看著他會情緒失控,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來。
車子在急速飛奔了二十多分鐘后,終于安全的停在了葉子的家門口。
車子停穩(wěn)后,葉子迫不及待的要下車,可是扣了好幾下車鎖都沒能打開。
“勞駕,開一下鎖?!辈挥貌?,也知道是有人做了手腳。
鄒之倫熄了火,拉了手剎,側過身,目不斜視的盯著葉子,“把你剛才在路上說的話再跟我說一遍?!眲偛砰_著車,怕出危險,現在停了車,他得好好地和這個丫頭理論理論。
葉子一看鄒之倫那樣,知道他是存心找茬,心里那個氣頓時升騰起來:“我剛才說的話太多,不知道鄒大總裁要聽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