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很受傷
雖然大多數(shù)人都被這場打斗最后的結(jié)束方式驚住了,但康嘉馨和郝思佳卻沒有。這樣的結(jié)局,早就在她們得的心理裝著了。兩年來,震生用這種方式不知道從她們身上偷學了多少絕招。兩女一見震生頻繁放過許多次可以克敵制勝的機會,就知道,震生開始偷學川上的功夫了,一旦川上再沒有什么東西值得學了,他落敗的時候也就到了。以震生目前的實力,以這樣的方式結(jié)束戰(zhàn)局再正常不過,震生就是想取他的性命,那也是易如反掌的事。
久久不見有人去將川上扶回來,站在后面的小泉,終于等不急了,主動走向前來。他對川上根本就沒有什么好感,所以川上是勝是敗,是死是活,他全然不放在心上,甚至在他的心中,還巴不得川上吃癟呢。他不僅不憂心,反倒是在慶幸終于可以輪到自己與對面的美人對決了。
小泉跨過了倒在地上的川上,在康嘉馨對面六七米的地方站定,伸出了右手兩個手指向她勾了勾,還很風騷地飛了兩個媚眼過來。
康嘉馨和郝思佳兩女銀牙緊咬,但卻誰都不發(fā)作。
直到這時,川次郎那邊的人才反應(yīng)過來,從人群中走出了兩個人,把川上架了回去。
面對著小泉輕浮的挑釁,康嘉馨不慍不火,邁著步子迎了上去,她對這場這戰(zhàn)斗也比較期待,只不過她期待的是早點把這小子給忘廢了。
眾人注意力再次集中了過來,靜靜地關(guān)注著場上的局勢。
小泉站在場上,表面上是一副色鬼加二流子的樣子,周身晃晃蕩蕩,沒個正形,但他的這些動作在觀戰(zhàn)的這些人眼中看來,卻全然是另外一種感覺。他的身形雖然散,但卻始終沒有失去快速移動的靈活性,全身各個關(guān)節(jié)沒有一個是完全伸直的,都蓄著一定的弧度,這些小弧度,讓他在任何方向上都保留著一定的變化余地,所以這個對手并不好對付,絕對是一個身手滑溜的家伙。
和小泉比起來,康嘉馨卻完全是另外一種樣子,在場上站得直溜溜地,像一根荷花頸一般,直直地挺立著。高挑的身形,飽滿挺起前胸,小腹前衣服平坦,露在粉色T恤和牛仔七分褲外面如藕勝雪的手臂、小腿,如脂膚嫩,賽櫻桃的嬌唇,無不散發(fā)九天仙女下凡的驚艷。一雙眼睛盯著小泉,雖然臉上并不顯露任何表情,卻讓小泉心里暗暗發(fā)虛。
精蟲上腦的小泉竟一點也沒察覺到自己的危險,面對著一個光憑氣勢上就已經(jīng)能穩(wěn)穩(wěn)地將自己壓制住的對手,再去比斗,那不是自己找死嗎?人啊,有時候就是這樣,一旦被**迷住本性,就像有鬼在身后推一樣,自就往死路上走。
失去耐心的小泉忍不住搶先出手,很無恥地用上了韋小寶的成名絕技“抓波龍爪手”。
康嘉馨見了小泉的招數(shù),是恨上加恨,瞧準了他兩手的來勢,突地兩掌前插,以虎口對鉗住對方的虎口,兩掌根抵其食指根,手臂一較力,小弧線一轉(zhuǎn)一擰一折,一招反擒拿,一下就別住了小泉的兩腕、兩肩,痛得小泉“嗷”地一聲大叫,腳跟就離了地了??导诬皟墒致韵蚯耙粨我凰闪Γ∪淖竽_就往后退開一步,露出了中間空隙??导诬耙粋€太極中的右擦腳,右掌劈頭蓋臉,下面一記偷腿,無聲無息地就踢在了小泉的要命處。這一下可是打得實惠,真真正正地是打了一個雞飛蛋打。小泉立刻上翻兩只白眼,鼻流兩條紅蟲,襠抖兩灘蛋黃,抽過去了。
從小泉出手,到抽倒在地,前后不到兩秒鐘的時間。
川次郎、山口和他們帶來的那些人驚異得你看我,我看你,簡直就有些不敢相信,不知道誰喊了一聲“不好”,眾人才明白了過來,一窩蜂地擁了上來,檢視小泉的傷情。川次郎小心地解開小泉腰帶,提著褲腰往里看了一眼,表情悲憤了起來,山口也跟著往里看了一眼,卻沒能像川次郎一樣鎮(zhèn)定住,一口酸水一下子就從胃里反了上來,跪在地上咳嗽了大半天,才緩過了勁來。
李傳薪這邊,當他們向前擁時,項非和震生兩人已經(jīng)搶過去護住了康嘉馨,將她擋在了身后護住,一步一步地退回了本隊。
川次郎這次再也沒有時間秀他的天津話了,日本人話沖口而出:“山口君,麻煩閣下立即將他送醫(yī)院吧,或許還有救?!?br/>
山口此時全然沒了主意,眼前全是小泉**那豬血拌黃油慘象,紅得黃的,紅得能認出來是血,黃得就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反正是大的小的都有可能。但絕不能是那個蛋的黃兒,因為據(jù)山口的生理知識猜想,那個蛋和雞蛋應(yīng)該有著不一樣的黃。山口腦袋在發(fā)懵,心里卻在發(fā)寒。這是為什么呢?這點想必大家都知道,日本社會那可是很大男子主義的,日本男人的東西雖然不起眼,但一個一個卻賊啦地重視,因為那是他們是男人的唯一證明。沒了那個玩意,你說說,在一個男權(quán)至上的社會中,一個不是男人的曾經(jīng)男人,那可咋整?所以山口見了小泉的慘樣,兔死狐更悲,怎么能不心寒。
此時他聽了川次郎的話,根本就知道該怎樣回答,不由自主地顫聲問道:“接下來的比武怎么辦?”
川次郎說道:“山口君,現(xiàn)在救小泉是最要緊的事。你帶他離開,我留下來打第三場,無論輸贏,打完之后我都立即離開。”
山口點頭說道:“那,那,好吧,你要小心些?!?br/>
川次郎道:“山口君放心。你們出去后,用咱們備用的車,直接去新民醫(yī)院,那里有咱們的人,司機會給閣下安排好一切?!?br/>
山口表情悲愴地說道:“接下來的事拜托川次君了。”說完立即和身邊的三人從地上抬起小泉,快步走出了拳館。
川次郎一直目送他們出了門,才回過頭來,一張老蚧臉還在氣得不住抖動,小眼睛中透著悲憤的怒火,用中文一字一句地向項非說道:“第――三――場?!?br/>
李傳薪接過話頭說道:“川次先生,三局兩勝,我們已經(jīng)贏了,你現(xiàn)在是在無理取鬧?!?br/>
“哼!”川次郎說道“你們第二場使用了下流招數(shù),不能算?!?br/>
“在你們?nèi)毡?,難道用小泉那樣的招數(shù)對付一個女孩子是很高雅的事嗎?”
“但是受傷的是我們的人。”川次郎狡辯道。
李傳薪還要說什么,項非趕緊打了個手勢,接過話來說道:“我陪你?!?br/>
說完向前走了三步,在他五步外站定,拉了一個陳氏太極里的白鶴亮翅,等著川次郎出招。
川次郎冷哼一聲,左前右后開步一立,右手藏在腰后,直接拉了一個忍者的對敵姿勢,看來他要直接用看家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