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屋子內(nèi)的暖氣開得很足,楊洛剛歇了沒一會就感覺額頭出汗,于是趕忙把棉服外套等脫下來。
他又看了看沙發(fā)上癱在一起的那兩個女人,錢多多穿著一件貂絨襖,下面是緊致的薄絨褲。
“這女人也不怕冷!”
再看程嵐,倒是捂得比較厚實,一套深藍色的羽絨服將全身都包裹住。
楊洛怕她熱,便走過去拉她領(lǐng)口處的拉鏈。
拉到一半的時候,旁邊癱著的錢多多突然猛地晃動了下身體,似乎想要坐起來。
“你…在干什么…別碰她…沖我來!”
錢多多此刻似乎正在強迫自己清醒,一只手已經(jīng)伸過來胡亂扒拉著。
“啪!你戲還挺多,等著,一會就輪到你了!”
錢多多的手被楊洛拍落一邊后,她最后一絲力氣也耗盡了,只能半睜著星目,迷離中帶著一抹狠厲。
費了一番事之后,楊洛終于幫程嵐把羽絨服脫下來。
她此刻上身僅著一件白色毛衣,腿上穿著和錢多多一樣的緊身薄絨褲,可謂是曲線玲瓏,凹凸有致。
“嘖嘖,幸虧是遇見我,這要是讓別人給你們撿了去,后果真是不堪設(shè)想!”
將程嵐放到一邊后,楊洛又再次來到錢多多身邊。
“到你了,小富婆!”
楊洛就這樣迎著她憤怒的小眼神,然后把貂襖脫了下去。
“呵…還挺有料的嘛!”
錢多多脫去外套后,里面是一件棉衫,胸部鼓鼓的。
楊洛壞笑著打量她兩眼,然后一把抄底將她攔腰抱起來走向臥房。
“完了!完了!老娘的一世清白就要這樣毀了嗎?”
錢多多雖然意識逐漸清醒,但身體卻依然無力,只能看著楊洛把自己丟在床上。
就在錢多多心都快跳出來時,楊洛竟然轉(zhuǎn)身走出去了。
“他這什么樣意思…”
錢多多心里剛升起點疑問,就看見楊洛又抱著程嵐又進來,然后把程嵐放在她身邊。
“壞了,嵐嵐也被弄進來了…這王八蛋!還想通吃嗎?”
看著錢多多愈發(fā)憤怒的眼神,楊洛撇了撇嘴,把床腳的被子展開,蓋在了兩人的腰間。
他剛想離開,轉(zhuǎn)身又來到錢多多的頭頂,用手捏了捏她帶點嬰兒肥的小臉。
“左三圈,右三圈,跟…咳咳,以后記住了,別沒事給自己灌得爛醉。
要不然,下次可就沒這么好的運氣了!”
在錢多多錯愕的眼神中,楊洛轉(zhuǎn)身瀟灑離去,確認房門鎖好后便下樓回家。
錢多多聽到房門被關(guān)上的動靜后,等了一會也沒見楊洛再進來,一直緊繃的神經(jīng)終于放松下來。
她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覺得心里有些尷尬,她好像誤會了楊洛。
不過一想起他掐自己的臉蛋的事,錢多多就覺得很氣。
“這家伙,膽子不小,還敢調(diào)戲我!”
錢多多懊惱了一會兒,眼皮子就逐漸變得沉重,很快就昏睡過去…
這一覺直接睡到大天亮,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照在被子上。
程嵐睜開眼睛時,便看到一個人正摟著自己。
她心頭先是一驚,待看到這人是錢多多時才不再緊張。
將搭在自己胸前的手輕輕拿下去,程嵐緩緩坐起身,宿醉的頭疼感還沒完全消失。
她起身去客廳給自己到了一杯水,喝下去之后感覺舒服了不少。
“昨天晚上喝得太多了…都怪多多那死丫頭,非要慶祝什么平安夜!”
程嵐往沙發(fā)上一坐,用手揉了揉腦門后閉上眼睛,昨天的回憶片段開始涌上來。
“嗯…記得好像在路上遇見楊洛了,他好像還說了些什么…哎,這記性!”
這時,錢多多也醒了。
她剛從臥室里走出來,便直奔衛(wèi)生間,看樣子急得很。
聽著嘩啦啦的水流聲,饒是同為女人,程嵐也覺得有些尷尬。
“你能不能小點聲!我在外面都聽見了…”
“唔…我也不想的嘛…昨天喝太多了!”
衛(wèi)生間里,錢多多也感覺有些羞澀,悶聲回答。
等她洗漱一番出來時,程嵐正在收拾沙發(fā)上兩人的外套等衣物。
“你可算出來了,我也得去洗洗。還有,昨晚是你幫我脫得衣服嗎?怎么也不整理下,堆得可哪都是!”
程嵐邊走邊埋怨著,錢多多也是神情一怔,昨天的記憶再次浮上她的心頭。
“楊洛!那個臭男人!”
錢多多咬牙罵了一句,程嵐在衛(wèi)生間里正刷牙,聽得不清楚。
“你唆什么呢?”
錢多多記起來了,程嵐的衣服也是楊洛給脫的。
她決定向程嵐告一狀,到時候兩人一起治治他。
錢多多靠在衛(wèi)生間門旁,故作委屈地說道:
“嵐嵐,這你可不能怪我…你的衣服可不是我脫的,是楊洛那個臭男人!”
“你說…什么?”
程嵐驚訝得一時間忘記自己在刷牙,張大嘴巴看向門外…
沙發(fā)上,程嵐正襟危坐。
她已經(jīng)聽過了閨蜜錢多多的講述,心里不岔的同時又有些猶疑。
“你確定是楊洛給我門脫得衣服,還占了便宜?”
“當然了,我那時雖然沒力氣起身,可是意識還是很清楚的。
他給咱們脫衣服時,順道還摸啊摸的…他還掐我的臉!”
錢多多把頭伸過去讓程嵐看,她臉上確實有些殘存的印記。
雖然昨天楊洛沒怎么用盡,但錢多多的皮膚實在太嫩了。
“這…”
程嵐盡管不愿意相信,但證據(jù)擺在眼前。
于是她趕緊摟開毛衣查看…一如既往地白,兔兔很正常??!
錢多多趁熱打鐵,裝作哭唧唧地說:
“嵐嵐,怎么辦?我吃了這么大的虧!”
幾番檢查下來以后,程嵐發(fā)現(xiàn)自己完全沒問題,不禁又有些懷疑閨蜜話里的真實性。
她這個閨蜜,向來是愛鬧騰的。
昨晚也許真是楊洛給她們脫得衣服,但目的肯定不會是錢多多說的那樣。
于是程嵐假意安慰道:“哎呀,沒什么吧,摸一下又不會死…再說你都交了多少男朋友了,這點事不算什么吧?”
“程嵐!有你這么說話的嗎?我…氣死我了!”
“好了,別激動。那這樣,既然你覺得氣不過,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報警,告他猥褻婦女!”
“誒?”
錢多多呆住了,剛才還一副息事寧人的程嵐,怎么立馬就變了!
眼看著程嵐正在撥通報警電話,錢多多立馬撲了上去,一把奪過電話。
“咳…那什么,報警就不必了吧?那畢竟是你的小老弟!”
“哦?那你想怎么辦,真的不用報警?”
“真不用!咱倆一起聲討他一下就好了…”
話說道這里,錢多多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這是露餡了啊!
講道理,按照她以往的行事風格,別說報警,恐怕現(xiàn)在早就殺向楊洛家里討說法了!
看著程嵐一副戲謔的表情,似乎在說:“還裝,你這個戲精!”
錢多多訕笑了下,“那個…我覺得吧…他還是個孩子,要不這次就這樣算了?”
程嵐無語地瞪了眼錢多多,楊洛昨晚應(yīng)該遇見了倆人,然后幫忙送她們回家。
雖然不知道多多臉上是怎么回事,但可以肯定的是,理虧的肯定不是楊洛。
否則,按照多多的性子,這事怎么可能這么容易過去。
不過一想到昨晚是楊洛給她們兩人脫得外套,還把她們抱上床,程嵐就有些羞赧。
她長這么大,還是頭一次和一個男人這么親密過。
“哼,這下算是便宜楊洛那臭小子了!”
“對呀,對呀,咱倆都便宜他了!”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非得硬灌我喝酒,怎么可能發(fā)生這種事!
以后再也不和你一起喝了,你喝起來太瘋!”
“……”
程嵐和錢多多兩人收拾好準備出門的時候,楊洛已經(jīng)在學校上了兩節(jié)課了。
平安夜過去后,圣誕節(jié)這天的氣氛反而淡了許多。
魏生津同學經(jīng)過一晚上的長吁短嘆,終于從情傷中走出來。
只不過他并沒有放棄,依然選擇守護他的知心女孩們。
楊洛對此無法克可說,只能祝福他,舔一人為狗,舔百人為王!
思緒轉(zhuǎn)回來,楊洛打開昨晚小漁師父送送他的5年高考3年模擬,開始刷題。
“這厚厚的一本…滿滿的全是愛呀!”
圣誕節(jié)過后便是元旦,但學校根本沒在乎。
放假是不可能的,高三考生挺起來,繼續(xù)擼!
終于,在1月16日這天,學生們歡呼雀躍。
寒假來了!
這天晚上,姜小漁并沒有再給楊洛補習,而是在為他制定假期學習計劃。
這是楊洛請她幫忙的,因為他這個寒假要出一趟遠門。
大伯兩口子在表姐楊倩讀書的煙云市買了套大戶型,想要趁著這個假期帶楊洛祖父母過去旅旅游。
大伯也邀請了楊洛一家,只是楊建國和洛文秀都很忙,抽不出時間。
于是兩人便讓楊洛跟過去,一來見見世面,二來也能幫忙照顧下老兩口。
楊洛本來是想宅在家里,和姜小漁一起學習,自己再攢攢稿子。
可是,對于父母的提議,他也不好拒絕,只能請小師父幫忙做個計劃了。
實際上,這計劃也未必能執(zhí)行下去。
楊洛只是想通過這件事,讓小漁老師不那么擔心他玩物喪志,不求上進。
剛和姜小漁說寒假不能一起補習,要出去玩時。
楊洛明顯地感覺到她的心情很不好,一臉你墮落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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