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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人色妻家庭亂倫 年九月末北城

    2003年九月末,北城區(qū)云里街的舊城區(qū)拆遷文件終于下來了,現(xiàn)代化建設(shè)這頭深淵巨獸還是向那條充滿人情味兒的老街露出了獠牙。

    云里街拆遷的消息,成越也是在聽白洛說的。

    白洛住在北城區(qū)一個叫做荔建花園的舊小區(qū),那里距離云里街很近,因此他的消息還是挺靈通的。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成越心情有些復(fù)雜。

    哪怕是作為重生者,成越也重來沒有想過改變世界,可他忽然間明白,就算他真的想要改變這個世界,其實也是無能為力。

    光陰在流逝,時代的齒輪在轉(zhuǎn)動,人們總在嘆息。

    國慶節(jié)那段時間,成越約上林皓,兩個人去了音拂錄音室,兩個各自唱了一首歌,林皓唱的是《同桌的你》,而成越唱的是《老街》。

    ......

    爸媽又一起走過的老街

    記不得哪年的那一天

    ......

    安憐也在場,她和江澈在錄音室外面站著,隔著透明的玻璃擋板,聽到成越唱到“爸媽”的時候,她會有些心痛他。

    相處的這段時間里,安憐有聽成越聊起他的事情,雖然每次都是只言片語,可是很多片段加起來,安憐也了解得七七八八,她并不是太過細(xì)心的女人,只是對于成越的事格外上心。

    而且,那也是他們第一次相遇的老街。

    安憐還記得,那天她不僅用畫筆砸了成越,還畫了一幅油畫去戲弄他。

    只是那條老街要拆遷了,安憐忽而有些傷感。

    說起云里老街,林皓也有些感觸,他也曾經(jīng)在那里渡過了十分歡樂的童年,雖然只是十分短暫的時光。

    那段他和成越以及秦冬兒一同度過的歡樂時光。

    其實自從修改志愿事件之后,林皓已經(jīng)徹底和家里的父親鬧翻了,記得那晚父親很生氣,如果不是母親攔著的話,林皓大概已經(jīng)已經(jīng)被趕出家門了。

    只是現(xiàn)在也好不到哪里去,雖然有家可歸,不過和父親仍然持續(xù)冷戰(zhàn)中。

    聽到這首《老街》的時候,林皓忽然在想,如果時光可以倒流多好...

    錄完之后,兩首歌的后期處理就交給專業(yè)人士江澈了,江澈十分樂意效勞的,這家伙已經(jīng)把自己是黑惡勢力的一員了,每次在歌詞字幕都會加上“后期:音拂錄音室”的字眼。

    成越對這些小事不感興趣,就隨便江澈了。

    ......

    國慶假期最后一天的午后,大概是五點(diǎn)多的時候,成越和安憐特意回來了一趟云里街。

    安憐的腳上的石膏還沒拆,成越本來想一個人回來的,可是安憐說什么也要跟著過來,結(jié)果就兩個人一起來了。

    云里街的拆遷文件雖然已經(jīng)下來了,不過具體實施要等到明年的三月份,還有半年時間,很多人家都沒有搬走。

    日薄西山。

    夕陽正徐徐落下,隔著層層積云,整個天空仿佛在燃燒一般,一片橙紅。

    成越和安憐站在云里街的街口,望著這條既熟悉又陌生的老街。

    眨眼間,成越搬家已經(jīng)過去一年時間了。

    云里街似乎沒有太大的變化,夏末初秋的魚塘瀕臨干涸,魚塘邊樹木的枝葉漸漸泛黃,祠堂前的破舊籃球場仍然聚集著一堆小屁孩,三三兩兩的老人在古色古香的街上散步。

    地上的青石磚塊仍然是凹凸不平,可是兩側(cè)的矮房卻越來越破舊了,剝落的石灰、顯眼的裂紋,就連以往這個時候亮起的路燈也損壞了,一閃一閃的......

    云里街的一切仿佛和記憶中的相差無異,卻又在暮色中盡顯衰落頹敗之態(tài)。

    沒有原地傷感太久,成越扶著安憐走進(jìn)巷子深處,他一邊走著,一邊對安憐說道:“我家就在前面,這里是劉伯伯的家,后面那里是秦爺爺?shù)睦险?,他以前很照顧我的,不過一年前搬去G市了,還有那里是...”

    成越說話的同時,巷子兩側(cè)坐在家門前的人見到成越,紛紛十分熱情地打招呼,時不時打斷成越的話。

    她是記得的,她聽成越說過,他爸媽在他小學(xué)的時候就跑了,他是吃百家飯長大的......這些人都是看著他長大的。

    也有不少老人家注意到了安憐的存在,紛紛開玩笑道:“成越,交女朋友了?姑娘長得真俊?!?br/>
    成越如實點(diǎn)頭,“是啊?!?br/>
    安憐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聽著,偶爾乖巧點(diǎn)頭。

    “阿越!阿越!”

    這時,身后忽然有個光著腳、臟兮兮的小孩跑了上來,成越一回頭,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小橘子。

    一年不見,這家伙也長高了一些,不過依舊是小屁孩。

    剛剛見到成越的時候,小橘子還興高采烈的,可是見到一旁的安憐之后,這家伙立馬轉(zhuǎn)移注意力。

    小橘子認(rèn)得安憐,很興奮道:“是你,那個用筆砸成越的酷酷的姐姐!”

    成越寫滿一臉的無奈,這家伙小小年紀(jì)就這么重色輕友,長大還得了。

    這都過了一年時間,安憐當(dāng)然不會記得當(dāng)日的小屁孩。

    不過在安憐心目中,酷大概是最好的褒義詞,她很開心地笑了笑,抹了抹小橘子的腦袋,“對啊,我就是酷酷的姐姐?!?br/>
    被安憐摸頭,小橘子羞澀地紅了紅臉,又怯生生道:“姐姐,你好漂亮,等我長大了要娶你回家!”

    話音剛落,小橘子就被成越用腳輕輕踢了一下屁股,后者板著臉道:“滾,這是我的女朋友,想跟我搶,你還嫩著呢!”

    “那我們就是情敵咯?阿越?!毙¢僮由酚衅涫碌卣f道。

    成越竟無言以對,現(xiàn)在的小孩子都怎么肥事,怎么都這么早熟。

    倒是一旁的安憐咯咯笑了起來。

    隨后,成越十分耐心文明地“教育”了小橘子一番,后者最后哭著跑開了......

    “成越,我發(fā)現(xiàn)你有時候也挺小孩子氣的,居然會跟小學(xué)生較真?!卑矐z打趣道。

    “誰跟他較真了,是現(xiàn)在的小孩子真的太過早熟,欠教育了?!鳖D了頓,成越忽然輕聲一笑,“不過,小屁孩的眼光不錯...”

    說完,成越又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安憐。

    安憐怎么可能是個謙虛靦腆的姑娘,她十分大方地回應(yīng)道:“那倒是,你的眼光也不錯...不過你有一點(diǎn)說錯了,我可沒有答應(yīng)過要做你女朋友?!?br/>
    成越嘆了口氣:“真受不了傲嬌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