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是妻,如果是太子殿下的話,讓我們珍兒做妾也可以?!笔Y巧兒急忙插嘴,看著一表人才的軒轅逸琰,心中打定主意要將南珍兒也送到太子府了,太子現(xiàn)在說的好聽,說什么只要南若離,但是南若離那小賤蹄子沒有任何可取之處,早晚太子還是會喜歡珍兒的。
蔣巧兒如意算盤打的響亮,丞相南丁在蔣巧兒都在太子面前如此掉身價的懇求之下,也不得不站在她這邊,希望太子能給個臺階下:“太子殿下,臣也覺得,與其讓珍兒到別人府中,未來成為我們合作的威脅,不如在太子的府上。讓她做妾室也好,丫鬟也罷,至少不要讓她離了我們的眼前啊。”
丞相南丁的話說的可進可退,一般來說,在自己的合作人都說到這份兒上了,身為太子的軒轅逸琰自當是里外兼顧的答應。南丁是這么覺得的,蔣巧兒也是這么認為的,然而,就在這夫婦兩人都覺得可行的時候,只聽到男子干脆的回答:“不要?!?br/>
……夫婦二人尷尬,南珍兒到底還是女孩子,被軒轅逸琰如此嫌棄,面上掛不住,哭著跑開了?!罢鋬?!”蔣巧兒夫人心疼的想要追出去,卻被南丁拽?。骸安粶首?!身為我南家的女兒,如此不知禮儀,有什么出息?”
南丁的話,讓蔣巧兒心生不滿,可也不敢再說什么。說到底,她也只是個婦道人家,沒有什么強硬后臺,承蒙南丁愛著她,這才有了今日的耀武揚威。南丁不同意的事情,那就算她再想,也是不敢多言語。
“太子殿下,您的身邊三妻四妾本就正常,縱然是多了我們珍兒一個那也是無傷大雅啊?!笔Y巧兒不死心,還想要讓太子答應。
軒轅逸琰聞言,臉上掛著無害的笑:“你說那群女人?等若離進了府,我就休了她們,如果你們希望珍兒姑娘也和那群女人一樣被休了的話,那就繼續(xù)打這個主意吧?!避庌@逸琰的模樣那叫一個純良,可他說出的話,讓在在這兒的人都驚了。
南若離看著軒轅逸琰,心中稍稍多了一絲好奇,他是在開玩笑?
比起南若離的不信任,南丁則是尤為震驚。太子對結(jié)交權(quán)貴的事情本就不太在意,大家追隨太子都是因為看他最有希望做皇帝才會將寶壓在他的身上,可是將府中聯(lián)姻送來的女人們都趕走,這種事他也能做出來?
若離有什么好的?饒是自己這個做父親的都看不出她的好來,怎的一個外人還喜歡到如此程度?
南丁迷茫了。
軒轅逸琰可不管他們迷茫不迷茫,對他們宣布道:“丞相,你知道我的脾氣,這件事上最好別給我動手腳?!闭f完,拉著一旁發(fā)呆中的南若離離開了大堂。
“老爺,怎么辦啊?我們珍兒……”蔣巧兒無助的抓著南丁的衣服,南丁聞言,有些心煩的甩開她道:“我怎么知道?太子不愿意,那就只能讓珍兒接了圣旨,皇上今兒個算是通氣,等到皇上壽辰那日,當著文武的面說起,這事兒就定下了。其實,作為妾室對珍兒來說,也并沒有什么不公平?!?br/>
南丁的聲音很輕,可蔣巧兒聞言,表情變得扭曲,大吼道:“你這是什么意思?我的珍兒不配做夫人只配做妾室?就因為我沒有后臺?”
“你對我吼什么?要吼的話去對著太子殿下,對著皇上!”南丁怒了,憤憤離去。只留下蔣巧兒自己在這發(fā)火。
被軒轅逸琰帶出來,南若離看著身邊一臉笑容的他,有些好奇:“你剛剛說的那些話是真的?”
“身為太子,自然是一言九鼎,我從不會說謊的?!避庌@逸琰笑容溫潤、
陽光打在他的臉上,光斑駁了他的側(cè)臉,有那一瞬,南若離覺得,這個男人很溫柔。當然,這種感覺只不過是一瞬而已。
能夠坐穩(wěn)太子寶座的男人,不說他好壞,至少絕對不不會單純就是了。
“若離?!蹦凶拥穆曇艉寐?,清晰而溫柔。
“嗯?”南若離疑惑。
抬起頭,看著軒轅逸琰那媚人的臉,等著他的下文。
軒轅逸琰見南若離在看自己,面上染上了一絲紅暈,眸子中流光劃過:“一直都在說你是我的太子妃,可是我還沒有問過你呢,你愿意做我的太子妃嗎?”
男子小心翼翼又鄭重其事,看著南若離,生怕嚇到她似的。
南若離聞言后,也是一驚,這個男人這算是征求意見?不,不是,他只是在確定以后要如何對待她罷了。
這般想著,南若離臉上掛上了笑容:“如果我說不愿意呢?”
“我知道?!避庌@逸琰聲音低沉:“我知道你不愿意,可以告訴我理由嗎?”
“……我想要的男人,是會為了我放棄一切的,茫茫人海,萬里長河,他可以目空一切,可卻不能不看我。他可以是農(nóng)夫,可以是漁民,甚至可以是乞丐,卻惟獨不會是太子?!蹦先綦x說了實話,直覺告訴她就是該說實話??粗庌@逸琰,南若離的態(tài)度是前所未有的鄭重。
“和我想的差不多呢?!蹦凶訚M意南若離這說法,輕笑了下道:“如果我愿意只娶你一個呢?”
“誰能保證你未來不會有別人呢?”南若離質(zhì)問。
“你對你自己不自信?”軒轅逸琰用上了激將法。雖然說不問她她也一樣會嫁給他,但是出于私心的,還是希望她可以和他兩情相悅。
日前,有人說,兩情相悅的時候,會感受到人間最美好的事情,很想知道那是什么,而也不知為什么的,總是覺得,眼前的女人,便是能和他共同去深究之人。不是她的話,就不行。
“你這是激將法吧?”南若離笑的燦爛,看著男子,攏了攏被風吹亂的發(fā)絲,剛想回答他的問題,卻聽到一個慌亂的聲音響起:“大小姐,大小姐不好了,求您快回院子看看吧,柳秀她,柳秀她快死了。”
求救的小丫鬟是穿著粉色丫鬟服的白蘭,此刻她滿臉淚痕,一邊跑一邊喊著南若離,南若離聞言,臉色一變:“太子殿下,有話改日再說,我先告辭了?!闭f完,匆匆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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