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塵把人安撫好后。
從南希的房間出來。
門口。
等著的人微微頷首,“少爺?!?br/>
安南塵掃他一眼,視線清淡:“有什么消息沒有?”
男人頷首,恭敬的回道:“根據(jù)仰小姐的線索來查,查不到太多的線索。景川高中確實(shí)有一個叫‘微光’的人,不過.......”
“有話就說?!卑材蠅m的聲音有些低,有些過淡。
“少爺,景川高中名字叫‘微光’的人,有個特別的姓氏。尤其是在江城,這個姓氏.......”男人頷首,遲疑了一下才低沉的道:“這個姓氏是江城第一家族的姓氏.......”
“薄——?”安南塵微微詫異。
“是的,少爺?!蹦腥说吐暤溃骸叭∥⒐?.....姓氏剛好是江城第一大家族的姓氏.......還有,我們在查仰小姐要找的‘微光’的同時,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好像有一道勢力在壓下和抹掉一切關(guān)于這個‘薄同學(xué)’的痕跡.......”
——這一切就太巧合了。
南希要找的人叫‘微光’。
而他們查出來的全名叫‘薄微光’的人,竟然掛著江城第一大姓氏的姓不說,就連能涌動的勢力,都是氣勢十足。
難不成——是同一個人?
可為什么南希念念不忘的‘微光’,竟然要抹掉一切相識的痕跡,就連母校景川高中的學(xué)子老師們都閉口不談呢?
南希念著的人,會和江城第一大家族的太子爺是同一個人嗎?
安南塵的目光微微一斂。
抬眸看向旁邊緊閉的酒店房門。
低聲交代道:“薄微光的事和線索,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包括南希.......懂了嗎?”
男人微微頷首,“是,少爺?!?br/>
......
回到安南塵的家里。
南希的病情又像是回到了最開始的時候。
安南塵有些不放心的看著她一個人上樓,也知道這次江城之行給了她很大的刺激。
心心念念的人消失無蹤,找不到任何關(guān)于他的線索,南希的心情他明白。
可他,更擔(dān)心南希的病情。
旁邊的傭人,見他眉眼間有憂色。
遲疑的頷首道:“少爺.......仰小姐的病,如果接觸到能跟她說話的女孩子,會不會要好一點(diǎn)?”
安南塵沉吟了一會。
目光落向樓上。
視線深深。
“明天讓唐越帶人過來。”
人,指的是兄弟唐越養(yǎng)的女人。
傭人頷首,“好的,少爺?!?br/>
安南塵的目光落向樓梯拐彎處。
腦海里交織著南希的面容,還有自己手下的話。
“薄微光.......薄家太子爺.......他就是南希心心念念的人嗎?”
.......
第二天晚上。
一道頎長的身影踏入安南塵的別墅宅子里。
是安南塵的兄弟韓池。
他的身邊,還隨著一道纖瘦清麗的身影,是韓池在半年前突然養(yǎng)在身邊的女孩。
韓池很高。
跟安南塵站在一塊,兩人明顯截然不同的氣質(zhì)。
安南塵溫溫暖暖的,一笑起來,清雅又淡泊。
韓池就屬于那種坐哪就冷哪哪兒的冷空調(diào)一般。
端看臉,一個如風(fēng)溫暖,一個冷傲又駭人。
韓池進(jìn)來就在沙發(fā)上落了座。
傭人給上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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