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周,沈天澤宣布沈氏企業(yè)將競爭南城最大的古鎮(zhèn)開發(fā)權,而策劃方案每個人都可以寫,最后誰的被選中,誰就可以晉升。
沈氏企業(yè)主要做房產開發(fā)和旅游開發(fā),競爭古鎮(zhèn)開發(fā)權理所應當。
不過看到光禿禿的一片荒地要弄成古鎮(zhèn),我瞬間就一個頭兩個大。
我之前是學習酒店管理的,和房地產一點關系都沒有,猛然間要弄策劃案,我除了茫然還是茫然。
我對著網上冷冰冰的教材勉強弄出了一小頁圖紙,發(fā)現(xiàn)居然已經下班了。
下樓的時候果然看到蘇雨上了沈天澤的車,我看著那輛熟悉的車子消失在我的視線里,郁悶更明顯了。
回到朝陽別墅,陳露就問我怎么了。
雖然我心知她只是虛情假意,卻還是扯出了笑,和她說了策劃案的事情。
“這有什么難的,你不用寫,我們公司多的是這種人才,讓他們寫完了給你送過來就是?!标惵缎Σ[瞇的看著我,似乎這種作弊的行為本就是正常的。
我心里很拒絕這種行為,可當沈天澤規(guī)定的一周時間結束以后,我看著電腦上我寫的亂七八糟的策劃案,我有些動搖了。
我還沒想好自己要不要去找陳露,蘇雨就先來找我了。
她來的時候,我正揪著自己的頭發(fā)看著電腦屏幕,心里很抓狂。
“江瑤,這次你輸定了?!彼旖枪粗?,一臉的勢在必得。
我皺了一下眉,“你能寫?”
蘇雨大學和我一個專業(yè)的,畢業(yè)于以后據說一直沒工作過,她能一周就把房產開發(fā)學的透徹了?
“我的確寫不好,但是我有天澤親自指導?!彼Φ暮艿靡?。
我翻了個白眼,“好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br/>
她臉上的笑微微一僵,似乎沒想到我居然這么淡定。
我就算著急又有什么用,輸了就是輸了。
晚上回去陳露又提了策劃案的事情,說她已經給我準備了一套最完美的,讓我直接拿去用。
我拒絕了。
我根本就不懂房產開發(fā),到時候要是有人問我靈感來源或者專業(yè)性的問題,那我瞬間就露怯了。
隔天一大早,上班時間一到,就接到通知:所有人去大會議室開會。
去的路上不少人興致勃勃的討論著自己的策劃案,也有不少人悄悄地打量著我。
估摸著這個早會除了選出合適的策劃案之外,就是看我的好戲的。
因為不懂的緣故,每個人上去說的時候,我都覺得很厲害。很快就到我了,我上去結結巴巴的演說了一下自己的策劃案,很多人看著我憋笑憋得臉都紅了。
我本來以為以自己臉皮的厚度還能再自圓其說一會,最后還是灰溜溜的走了。
我才坐下,蘇雨就昂首挺胸的走到投影儀邊上解說著她的策劃案,也不知道是不是練習太久的緣故,看著就像是演講。
我反正聽不懂,只是看周圍的人都很驚訝的模樣,就知道她的策劃案寫的很好。
等所有人都演說完自己的策劃案,已經快是吃午飯的時間了。
沈天澤宣布散會的時候,我站起來就想走,他叫住了我。
我知道,他要讓我滾蛋了。
我說自己要上個廁所,躲到廁所里的時候,我無恥的給沈老爺子發(fā)了條短信,說自己敗了。
原本還期待沈老爺子能回復我,等了十分鐘手機依舊沒動靜,我只能訕訕的去了沈天澤的辦公室。
一推開門,我就看到蘇雨半靠在沈天澤的肩膀上,那兩個高聳的圓球就那么搭在沈天澤的肩膀上。
我沒忍住又翻了個白眼。
我不禁覺得,我要是天天在沈天澤和蘇雨面前晃悠,翻白眼都得翻出白內障來。
蘇雨看著我的笑意盈盈,單獨和我相處時候的尖酸刻薄一點都看不到。
“江瑤,你輸了?!鄙蛱鞚煽粗遥淅涞耐鲁鲆痪?。
“對,我是輸了?!蔽铱粗?br/>
“你應該離開這個公司?!彼终f。
我就知道。
我忍著想嘆氣的沖動,說:“行,我走?!?br/>
我說完轉身就走,剛走到沈天澤辦公室門口,門一下子被人推開。
沈老爺子冷著臉站在門口,目光凌厲的看向坐在辦公室內的沈天澤,“天澤?!?br/>
就簡單的兩個字,我硬是聽出了其中的責怪之意。
沈天澤微微皺眉,看了我一眼,“爺爺,江瑤輸了。”
“那可不一定。”沈老爺子說著走進辦公室,目光銳利的看著蘇雨。
蘇雨臉上表情有些驚慌,下意思的去抓沈天澤的肩膀。
“蘇小姐,在我沈駱的眼皮子地下作弊,你的膽子是不是太大了?”沈老爺子說完揮了揮手,他身后就走進來一個助理模樣的人。
“蘇小姐,這份策劃案你是從哪弄來的我不管,但你只需要回答我助理的幾個問題就行?!鄙蚶蠣斪诱f完直接坐到了辦公室內的會客沙發(fā)上。
我站在原地有些尷尬,沈老爺子揮了揮手叫我過去。
那人開口就問了蘇雨幾個很專業(yè)的問題,因為專業(yè)術語我不是很懂,加上他的語速又快,我完全沒聽清他說了什么。
不過隨著他的問題,蘇雨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后都快哭了,我就知道蘇雨沒辦法了。
“蘇小姐,用專業(yè)術語唬人只能騙騙外門人。”那人最后總結。
蘇雨泫淚欲滴,看向沈天澤,委屈的要死,“天澤……我……我……”
“爺爺,她的策劃案是我給的。”沈天澤說。
雖然他的話在我的意料之內,可聽到的時候,心里還是難免的涌起了不舒服。
我對沈天澤的了解太少太少了,可我也明白他不是個沒有原則的人,可他為了蘇雨,居然會公然幫她作弊。
事情的結果就是蘇雨離開沈氏企業(yè),而我繼續(xù)留下。
我以為事情到這里就可以結束了,沒想到沈老爺子當著蘇雨的面就宣布:“天澤,立刻和瑤瑤去民政局?!?br/>
“爺爺!當年的事情……”沈天澤看著沈老爺子,一臉的欲言又止。
“天澤,婦人之仁可不是我們沈家的作風?!鄙蚶蠣斪又苯哟驍嗔松蛱鞚傻脑?。
當年的事情?什么事?
沈天澤看著我,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里似乎在傳達著某種信息,可我看不懂。
沈老爺子突然轉身抓住我的手,讓我有種阻止我繼續(xù)往下想的感覺,說:“瑤瑤,現(xiàn)在就和天澤去領證,你爸爸想要什么合作都可以?!?br/>
他們倆剛剛說的話太奇怪了,我聽得云里霧里,最后還是點了點頭。
畢竟和沈天澤領證,似乎是我現(xiàn)在最需要的。而他們嘴里的當年,是否就是我想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