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這是?”
遲遲趕來的鳳辛暄見到眼前的場景呆傻了片刻,趕快用自己的袍子幫玄離霜擦臉,把她身上的爛菜葉子從身上拿下來丟掉。
“嘶……”她忍不住嘶了一聲。
鳳辛暄皺眉關(guān)心地說道:“你怎么了?我碰你的肩膀你怎么會痛呢?快讓我看看!”
鳳辛暄不顧場合就要解開她的衣服,玄離霜不客氣地打開他的手說道:“大街上干什么呢?”
他一愣,立刻反應(yīng)到這里是大街上面,他解開玄離霜的衣服的確不應(yīng)該。
可是看她這么痛苦的樣子,鳳辛暄又心中難受,隱約看見她的衣服滲出一絲紅色,鳳辛暄皺眉說道:“你是受傷了嗎?怎么出血了?”
話音剛落,玄離霜腰上陡然出現(xiàn)一股力量把她扛起來。
鳳北烈竟然一只手就把她抱在半空中,他眼尖的瞄了一眼她的左肩。
戰(zhàn)場上叱咤風(fēng)云的鬼面戰(zhàn)神早就對傷口這類東西無比清楚,只看一眼他就已經(jīng)知道是什么東西造成的傷口了。
他眉頭微皺,直接把她抗在肩上往前走。
趙爽兒剛松了一口氣的時候,鳳北烈停下腳步,背對著眾人說道:“把玄月琴脫下去,鞭打三十,身邊的丫頭杖斃!”
“是!”
滅魂領(lǐng)命,招呼兩個手下一起下手,他知道鳳北烈真的心情糟糕到極點,沒有打開殺戒已經(jīng)是對玄霸天的恩德了。
滅魂的每一鞭子都不留余地地甩在玄月琴的身上,每一次玄月琴尖叫的時候,趙爽兒都會跟著一起哭天喊地地嚎叫。
她幾次沖上來想護(hù)住玄月琴,都被滅魂的部下攔住丟回去。
不過十鞭子而已,玄月琴已經(jīng)暈了過去,她被弄醒再打,不一會兒的功夫,一個嬌滴滴的美人,身上已經(jīng)變得血淋淋的。
鳳辛暄冷笑說道:“四哥,你欽點的王妃候選人被打成這樣,你也不管嗎?”
“管?二哥的個性你又不是不知道,別人不插手她尚且還能活命,我若插手她必死無疑?!?br/>
鳳珞銘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壓根就不想插手。
原本他就看不上玄月琴,她只是眾多想攀龍附鳳的花癡大軍里的一員而已。
不是母后的意思,他絕對不會選出玄月琴的。
如今她也算是自作自受,被當(dāng)街打成這種模樣,即便母后還想利用玄月琴拉攏左丞相,她也只能做個側(cè)妃而已。
鳳珞銘也落得清閑,不用勉強(qiáng)自己寵幸玄月琴。
“四哥真是看的開,我要去找看離霜了,四哥就慢慢在這里欣賞吧?!?br/>
鳳辛暄氣鼓鼓地沖進(jìn)了王府,鳳珞銘一個人擰眉站在門口。
就連鳳辛暄也可以大方進(jìn)去看玄離霜,他卻不可以。雖然是前任,好歹也有一點關(guān)系,如今卻無論怎么做都好像不行。
鳳北烈來了幾次,知道她院子的方向,大步流星地往府內(nèi)的角落走。
玄離霜被他扛著很不舒服,忍不住叫喚道:“放我下來,這樣很奇怪!”
他恍若無聞,我行我素地沖到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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