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英雄救美?”刀疤男臉上一副陰沉之色,不悅道。
“你們這是在監(jiān)守自盜?”陳道玄疑惑道。
眾人這才想起自己手里還拿著從皇宮里偷出來的物品。
大胡子面露兇光道?!澳闶呛稳耍抗艿弥鴨??”“宮里的東西早就被偷了不知道多少,我們拿上一點又如何?”
“越騎校尉呂奉先!”陳道玄拿出小皇帝給的令牌,自認擺出了一個很威武的姿勢說道。
“越騎校尉?!這是什么官?”大胡子看向其他人疑惑道。
“現(xiàn)在的校尉這么多,我們哪里知道是什么官!”一旁的瘦子搖搖頭道。
“我知道!昨天有一個被董卓砍掉的家伙就叫越騎校尉!”隊伍里一位皮膚黝黑、身材特別高大的家伙突然插嘴道。“對了!好像是一個叫伍孚的家伙,聽到董卓要廢帝的消息,就上門問候,想要借機行刺,但失敗了!”
陳道玄一聽心里一驚?!斑€有這層緣故!怪不得小皇帝給自己令牌的時候看我的眼神有點怪怪的!”
一旁的幾人聽了黑塊頭的話,忍不住笑了起來。
“呵呵!兄弟!不知道你哪里偷來的令牌和衣服!”“怎么?難道你也想和我們參一手嗎?”大胡子朝陳道玄比劃了一個臉色,疑惑問道。
幾人根本不相信陳道玄是被皇帝親封的校尉。
“皇宮里沒有禁軍嗎?”陳道玄問道。
“我們就是禁軍??!”黑塊頭咧嘴大笑道。
陳道玄一陣無語?!皨尩?!這皇宮好像有點腐敗??!”
見陳道玄沒有講話。
刀疤男臭卻是有點不耐煩了,揮手說道?!澳阆矚g什么東西,自己去拿!沒事就別打擾我們!”
他一說完,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抱起地上那位宮女,共赴春宵。
“不要!不要碰我!救命!”宮女癱坐在地上,不斷后退,她帶著求救的目光看向陳道玄,看著這里唯一可能的救命鑰匙,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
陳道玄接觸到女子的目光,注意到她的面容,心里不禁地閃過一絲念頭?!按_實有幾分姿色!”
“放下!”陳道玄冷喝道。
“呦呵?臭小子!你還真想來英雄救美?”刀疤男停下腳步,臉上滿是冷笑,瞬間就拔出了腰間的配刀,指著陳道玄。
他帶著輕蔑的目光打量著陳道玄,譏諷道?!爸皇悄阌心莻€本事嗎?長得人高馬大的,別中看不中用??!哈...”
笑聲響到一半就戛然而止。
一縷紅芒閃過,陳道玄瞬間出現(xiàn)在刀疤男面前,單手按著他的肩膀。“笑?繼續(xù)笑??!”陳道玄歪著頭帶著幾分笑意看他。
一旁的大胡子臉色一變,快速握住自己的佩刀?!斑@速度絕非常人!”
刀疤男只感覺自己仿佛被重錘猛擊了一般,口中一陣腥甜,忍不住氣血翻涌,一口血吐了出來。
“就這點本身?也敢如此囂張?”這下輪到陳道玄開始嘲諷了。
“看不起誰呢?”刀疤男只感覺臉上一陣火辣,惱羞成怒,一把揮起手中的長刀砍了過去。
“錚~”一把利刃擋住了刀疤男的長刀。
“藏刀術?”刀疤男臉色一變?!斑@家伙從哪里取出來的長刀?!他明明是空手過來的!”
刀疤男臉上閃過一絲疑惑之色,但動作卻是未停下來。
“鏗~鏗~鏗~”一人揮刀,一人抵擋。
一聲聲金屬碰撞的聲音響起,每響起一聲,便帶著一絲火花。
片刻功夫,刀疤男不知道已經揮出了多少刀,可是不但沒有占到優(yōu)勢,反而被壓得不斷后退。
陳道玄看著手里的長刀一陣驚喜?!把四苄碾S意動隱藏起來,竟然還能變化形態(tài)?!”
他出入都帶著血戟,難免有點不便。
無意中發(fā)現(xiàn)血戟竟可以隨著自己的心意隨意出現(xiàn)與變化,不禁大喜。所以他這次出巡才故意不帶武器。
“你們愣住干嘛?快幫忙啊!”刀疤男滿頭大汗,看向其他還楞在原地看戲的士兵,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殺!”大胡子、瘦子連忙拔出配刀殺了過來,黑塊頭趕緊放下懷里裝滿金銀珠寶的花瓶,也欲快速拔刀。
只見一縷紅色的刀芒閃過,三個足球狀黑影飛了起來。
黑塊頭握刀,呆呆站在原地。
“輪到你了,不上嗎?”陳道玄轉過身來,眼里猩紅的光芒不斷閃爍,似笑非笑地看向那個2米3左右的黑塊頭。
“鏜朗”一聲,黑塊頭連忙扔掉長刀,跪了下來,不斷磕頭?!按笕损埫〈笕损埫?!”“財寶我不要了,全給大人您!”
“嗯?給我?”
見對面猩紅之色更盛,黑塊頭更慌了,快速給了自己兩巴掌?!安徊徊唬∪俗毂?,是全都物歸原處!”他努力擺出微笑看向陳道玄。
陳道玄微微點頭?!斑@還差不多!”
他看到陳道玄不再理他,黑塊頭松了一口氣,擦了擦自己額頭的冷汗。“嚇死我了!”
陳道玄走到那位宮女面前,心里頓時一驚。“這家伙是真的漂亮!”
借著月光,陳道玄看清了女人的外貌。
她身形纖細,身段窈窕。雙頰泛著一抹微紅,猶如枝頭的桃花一般,還能看到淚水的痕跡。
見陳道玄走了過來,女人害羞地低下頭。
但陳道玄也不是什么好色之徒,象征性問道幾句。
“你沒事吧!”
“沒事!紅兒謝謝大人的出手相助!”
陳道玄扶著女人站了起來,隨即轉身看向黑塊頭。
他還是跪在原地磕頭。
“喂!你過來!我有話對你說!”陳道玄朝黑塊頭揮了揮手。
“好的,大人!”黑塊頭屁顛屁顛俯身跑來,恭敬地俯首問道?!按笕擞惺卤M管吩咐!”
陳道玄走到他面前說道?!澳愕认滤瓦@位宮女回去!”他的目光在兩人之間徘徊,“如果再出現(xiàn)什么問題,唯你是問!”
黑塊頭無意中對上了陳道玄的眼睛,血芒微微發(fā)光。
嚇得黑塊頭身形一顫,心里驚恐萬分。“怎么?難道正常人的眼睛還能發(fā)光!這家伙不會是妖怪吧?!”他連連低頭?!笆鞘鞘?!小人一定護送這位宮女安全回去!”
......
夜小夢披著一襲來到丁府后門,見四周沒人,他輕輕地敲了敲門。
“媽的!沒人?”夜小夢臭罵一聲,加大了敲擊的力度。
“砰砰砰~”
“誰??!大半夜敲門!”睡夢中的家仆不禁走起了眉頭,朦朦朧看向窗外漆黑一片,一臉不耐煩地叫罵道。“還讓不讓人睡覺啦?!”
“砰砰砰~”
“來了!來了!別敲了!”
屋吱一聲,門開了,家仆打開了一道門縫,但沒出來。
“喂!你是哪位?”家仆眼中戾氣一閃而過,心里滿是厭煩之意。“這家伙要是敢消遣我!一定給他好看!”他瞥了瞥放在門后的木棍。
“為什么敲了這么久才開門?”夜小夢一臉不悅道。
“誒!不是!你他喵的半夜敲門,還有理了!”家仆強壓怒火問道。“你到底有事沒事?。俊?br/>
“為什么敲了這么久才開門?”
“媽的!你這家伙不會是個傻子吧!瞧我這暴脾氣!你這藏頭露尾的家伙一定不是好人!”家仆一下子火冒三丈,拿起木棍就要教訓一下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出出氣。
“好不容易才做一個美夢就被你這家伙吵醒,看我不教訓教訓你!”家仆邊罵邊揮動手里的木棍。
只是他的眼睛無意中對上了一道詭異黑芒,木棍在夜小夢額頭前就停下了。
“嗯?”夜小夢雙眼冒著黑光?!盀槭裁床婚_門?”
“因為奴婢貪睡不想開門!”家仆雙眼無神地回答道。
“很好!那你知道丁原的寢室嗎?”
“知道!”
“帶我去見丁原!”
“好的!主人!”
......
丁府里,家仆來到丁原睡覺的房間外?!芭榕榕閪”敲門聲響起。
“誰???!”丁原揉了揉眼睛,眉頭微皺。“我這才剛睡著一會兒,就被吵醒!”
他看向門口,一道黑影彎腰俯身在那里?!笆羌依锏钠腿?!”
“老爺!外面有一位自稱是仲穎女婿的家伙想要見您!”
“仲穎?董卓!董卓的女婿?好像是叫牛輔?!”丁原心里一驚,不禁問道:“他可有說見我作甚?”
“他說想和老爺商討如何除去仲穎!”丁原眼睛一亮,連忙坐了起來?!翱煺垼 ?br/>
......
“嘎吱”一聲,門開了。
夜小夢走進去后,身后的家仆自動把門關上。
“牛輔拜見丁公!”夜小夢面帶微笑拱手道。
“你見我作甚?”丁原明知故問,臉上略帶笑意,摸了摸胡須說道。
“當然是借你之手,殺掉呂布咯~”夜小夢毫不掩飾來意。
“嗯?殺呂布?!不是殺董卓嗎?!”丁原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摸胡須的手也停了下來?!拔覜]記錯吧?你不是說要殺董卓嗎?怎么現(xiàn)在又變成殺呂布了?”
丁原看向夜小夢的眼眸閃過一絲危險的精光,生氣地拍了拍桌子?!澳闼N??!”
“是??!耍你又如何?!”夜小夢眼里的黑光再次涌現(xiàn)?!安贿^是別人記憶里的家伙而已,耍了你們又如何?你有意見?!”
丁原一頭霧水。“什么別人記憶里的家伙?”
他怒斥道?!澳阈≥吘垢胰绱藝虖垼?!莫非是仗著自己是董卓女婿,就敢如此有恃無恐,半夜過來消遣老夫?”
“嗯?”丁原帶著怒火與疑惑看向夜小夢,卻對上了一雙黑色的眼眸,雙眼逐漸失神。
在丁原呆滯的瞬間,夜小夢快速抓住了他的手。
黑色的力量從牛輔的身體開始涌向丁原,突然丁原呆滯的眼里閃過一縷黑芒,眼神也快速重新恢復了色彩。
夜小夢看了看自己新身軀的手臂,嘴角咧開一絲微笑,臉上多了幾分嘲弄之色?!昂俸?!從現(xiàn)在起,我就是呂布的義父——丁原啦!看我怎么弄你!呂布!”
而一旁牛輔的身軀則是無力地倒了下來。
但過了幾秒后又突然睜開眼睛,站到丁原身后,俯首道?!爸魅?!”
“嗯!你先回到董卓身邊吧!說不定以后還會用到!”
“諾!”牛輔恭敬地退出了房間,里面只剩夜小夢一人了。
“丁原,今夜的說書人就是你啦!讓我看看你有什么有趣的故事!”夜小夢舔了舔嘴唇,回到了床上開始準備讀取丁原的記憶。
“讀取記憶分快慢!可以一瞬間讀完丁原這家伙的記憶,但沒必要。今夜無聊,就先看看他的腦子里有哪些記憶吧!”
“記憶追溯!”夜小夢閉上眼睛,輕聲嘀咕一句,腦海里畫面不斷變化?!肮?!丁原是真實存在的人物,呂布的記憶是真實的!”“哈哈哈!他沒騙我!”
記憶追溯是夜小夢的天生自帶的技能之一,可以讀取別人記憶中角色的一生故事,判斷對方的記憶是否真實。。
夜小夢的眉頭微皺,突然想到一個問題?!爸皇菂尾济黠@是古代人,怎么去東海市的?他和呂布之間又有什么關系?!?br/>
他不禁思考起陳道玄與呂布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