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鑫作的詩對慕小娘子朗讀時他們也都聽到了。只是礙于王鑫當時正在與慕小娘子在調(diào)情,所以沒有上前去打擾。
慕小娘子當時要求王鑫給她作詩,而在王鑫陷入回憶所記的詩時,慕小娘子就趁機恢復了女兒裝了。
王鑫當時在背對著慕小娘子在思考著,并沒有注意到慕小娘子的動作。
等王鑫回過神來給慕小娘子朗誦詩時,王鑫被慕小娘子的美貌驚呆了,最后作的兩句還是王鑫急中生智為慕小娘子改的。
王鑫這是第二次真實地見到慕小娘子的真容,第一次王鑫沒有認真看,也沒來得及多看幾眼絕色佳人,便匆匆忙忙逃出來了。
以前王鑫不相信真的有閉月羞花,沉魚落雁的女子,但見到慕小娘子后王鑫感覺慕小娘子就是那樣的女子。
慕小娘子的一舉一動都楚楚動人,與女扮男裝時截然不同。
待慕小娘子輕啟朱唇時,王鑫竟然看得有些癡呆了,說話的語氣都柔情了不少。
等慕小子娘跑遠后才反應過來,美人已含淚遠去。
……
“游韶,你覺得剛剛聽到詩句如何?”在西湖邊上的小亭子中,一位老者向他對面的青年書生問道。
青年書生端起手中的杯子,低頭略想了會說:“別駕大人,學生認為剛剛所聽到的詩雖應景,意境卻是多有不足之處,或許那位才子也沒有把那首詩作出完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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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書生一針見血地分析著王鑫為慕小娘子作的詩。
要是王鑫聽到青年書生的評論非要驚嘆,這都被你看出來了,看來王鑫改的詩句也只能騙騙慕小娘子而已了。在真才實學面前,王鑫改的詩句就是渣渣。
“游韶,看來你的功底又有所進步了,揚州才子之首果然不是虛名?!崩险邔η嗄陼脑u價也是肯定的,并夸贊了青年書生!
“學生不敢受別駕大人這般夸贊?!鼻嗄陼t虛道。
“游韶,以你的才華本應入朝為官了啊!我上次與你說的,年后讓你進京趕考的事,準備得如何了?”在青年對面的老者有些
“學生已準備好了!待年后便趕往長安參加科舉!”青年男子對者恭敬地回到。
……
王鑫追不上慕小娘子,便在西湖邊上漫無目的地游蕩起來了。
王鑫心里不由得一陣煩悶,美人相約出來賞雪景,這么美妙的事情,最后卻草草了事!慕小娘子到底是遇上了什么事呢?非得說出這般悲涼的話語。
正當王鑫想得出神時,一位老仆人把他攔下了。
“這位公子,我家主人有請”,老仆人指著湖邊的亭子位置,向王鑫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王鑫向著亭子走過去。發(fā)現(xiàn)里面一老一少正在賞雪對飲。
“這位公子不知如何稱呼?”老者對王鑫問道。
“在下王鑫!多有打擾長者,還請見諒。”王鑫見到一位老者向自己詢問,只能以晚輩自居了,并且王鑫表現(xiàn)得淡定從容。
“王鑫,你可是東市王鑫?”老者聽到王鑫報出了名字后又對王鑫加問了一句。
“正是在下!”王鑫沒有猶豫便承認了,王鑫看來自己在揚州還是比較出名了,隨便遇上一個人便知道揚州東市王鑫。
“聽說你會作詩,我便邀請你來此作上一首,作得好了便讓你與我等對飲,如何?”老者聽到王鑫承認正是東市的商人后,有些自視甚高。
在大唐,商賈這是最讓人看不起的一類人,特別是士族對商賈最是輕視?,F(xiàn)在這位老者對王鑫還能這般客氣提出條件已是最大的優(yōu)待了。
王鑫不知道自從他承認是東市王鑫時,在一旁的青年有些驚訝。王鑫自己承認自己是商人,也沒有遮遮掩掩,對商人的身份不以它為恥還以它為榮。再次高看了一眼王鑫。
青年好像對王鑫也來了興趣,王鑫的經(jīng)歷與他也是有些相似,早些年為求避禍曾一度披剃為僧,每每想到往事都以此為恥辱,從沒有在人前與人承認。
現(xiàn)在遇見王鑫比自己小,而不以商人的身份低賤而覺得可恥,在人前還大膽承認又不以身份低賤而為恥。真有一種尋到知已的感覺!
王鑫從老者的言行舉止中看出,老者的一舉一動都帶著上位者的氣勢,再聽老者說的話也是帶有上位者自傲,最后猜到老者必是在官場上混的人。
“那在下就獻丑了”,王鑫在亭中踱了兩步,看到亭中石桌上酒杯交錯,便念道:“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盤珍羞不值錢。停杯投箸不能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