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后,臨水院再次傳出楚元蕊自殘的消息,楚元傾一嘆氣,這怎么還沒完了。
她忍餓走到臨水院,楚元蕊被一群人扶著走進屋里,楚元傾跟了上去,一巴掌打在了楚元蕊的臉上。
“你來做甚,是不是來看我笑話的!”楚元蕊一邊哭一邊嚷著。
呵,楚元傾輕哼一聲,不屑道:“我要看笑話昨天就不可能去衙門給你出氣,就不可能去趙府逼著那個姓趙的孫賊休妻娶你!”
話音一落,楚元蕊一癟嘴,撲倒了楚元傾的身上,片刻抬起頭道:“我不會原諒你的!你幫我是幫我的,不可以和欺負(fù)姨娘混為一談?!?br/>
這傲嬌,楚元傾搖了搖頭,推開楚元蕊。
路過傾寒院的時候,院子里傳出即墨竹的嬌笑,楚元傾好奇的向里面看去,就見楚元城和即墨竹在院子里比武。
“看什么呢?”葉凡抱著兩盆花疑惑問。
“磕cp呢?!?br/>
“哎呀!”葉凡驚呼一聲。
“叫什么?”
她轉(zhuǎn)過身,就見即墨星正面帶微笑的看著他們,那個笑是那么陽光,一副鄰家大男孩的樣子。
“你來為何事?”楚元傾歪著頭問。
“本王來找楚元城商討軍中要事?!?br/>
也對,即墨家的人來,除了即墨竹,幾乎都為了清霄的大事,她也不多問,點點頭就離開了。
回到了傾渃閣,楚元傾才發(fā)現(xiàn),她有好幾天沒看見了昆慕了,她問虎牙,虎牙也說好幾天沒見到昆慕。
“虎牙,你知道昆慕從何而來?”
“從清霄而來!”
一人影從屋頂一躍而下,落在了楚元傾的面前,用扇子輕點她的腦袋。
“昆慕叔你去哪了?”楚元傾抱住昆慕的胳膊問。
身后的葉凡輕咳一聲,楚元傾放開手,坐回到石凳上。
昆慕的手懸在空氣中幾秒,然后搓了搓手,道:“齊王要我到胤州辦些事?!?br/>
說著昆慕打開扇子,當(dāng)楚元傾看到昆慕手上的東西腦子嗡的一下,隨后她搖了搖腦袋,這怎么可能呢。
“昆慕叔,我此次去陽蕁府學(xué)了一招,你看一下。”說著,楚元傾跑進屋里拿了兩把長劍,將其中一把丟給昆慕。
長劍出鞘,她一邊回憶著黑衣人的劍法,一邊向昆慕出劍,昆慕丟下長劍,改用扇子阻擋楚元傾。
這時楚元傾也丟下了長劍,改赤手空拳,她右手握拳打向了昆慕,昆慕握住楚元傾的手腕,往自己的方向一帶。
“誒,嘛呢?”葉凡拉開楚元傾,擋在兩人之間。
“不錯,有進步?!?br/>
“昆慕叔,我累了,要歇息了?!闭f完,楚元傾回到了房里,在昆慕轉(zhuǎn)身的時候她側(cè)過頭。
“楚大俠你怎么了?”葉凡見楚元傾眼眶紅了,關(guān)切問。
“沒事,你吃什么我去做。”
說罷,虎牙回到了傾渃閣,說門口有人在找她。
她帶著疑惑從將軍府側(cè)門出去,就見一個乞丐模樣的人站在門口。
“楚元傾?”那個乞丐打量著楚元傾,然后呵呵大笑:“不錯不錯。”
“你是何人?”
“楊……”
楊乞丐!
她抱住楊乞丐的腿朝著將軍府大喊,因為側(cè)門挨著傾寒院,她這么一喊,即墨竹和楚元城,還有即墨星跑了出來。
“他就是楊乞丐,元城抓他,就是他要謀害咱們?!?br/>
“你抱錯了,此楊乞丐非彼楊乞丐,那個楊乞丐已經(jīng)被抓了?!?br/>
呀!抓錯了。
她尷尬的松開楊乞丐,語氣客氣的問:“您找我何事?”
“子時我在塵卿客棧等你。”
接下來,楚元傾陷入了漫長的思想斗爭,這楊乞丐為什么要她去塵卿客棧,為什么要她子時去,他是敵是友,要不要帶上餃子和葉凡。
想著,她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再一睜眼,別說子時了,辰時都過了,要不是虎牙叫她,她能一覺睡到午時。
“小姐,馮氏來了?!?br/>
她暈暈乎乎的坐起身,眼睛半閉半睜,大腦飛速運轉(zhuǎn),馮氏是誰?她是誰,她在哪?
“不行,我再睡會兒。”她又直挺挺的倒在了床上,虎牙見狀,拉著楚元傾的雙手把她拉了起來。
“小姐,馮氏有身孕,一會兒出個好歹咱們不好交代啊?!?br/>
她睜開眼,打了個哈欠,點點頭,說得有道理。
“等我會兒,我換個衣服?!背獌A穿著一件藕荷色襦裙,端著茶碗拿著牙刷蹲在門口刷牙。
“馮姨娘何事,嘔!”楚元傾問。
路過的葉凡不由得吐槽她:“跟我爸似的。”
“大小姐我如今即將……”
“我懂,我懂護你和孩子周全嘛,一會兒我就叫餃子派人把你那個……”楚元傾看向虎牙,問:“她什么院?”
“翎庭齋。”
“對,翎庭齋圍了,一只蒼蠅都進不去,你要再不放心,我一會兒要即墨竹進宮把張姑姑柳姑姑給你借來。”
說完就走了,就剩馮氏一臉懵地站在那,她什么也沒說,就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既然如此她也不好說什么,只好會翎庭齋等候了。
下午,翎庭齋被餃子和飛鷹衛(wèi)圍了起來,一般人都不敢靠近,張姑姑柳姑姑因為宮里又要有什么宴會,沒借來,不過即墨月倒是大方,直接把宮里的接生嬤嬤給她送來倆。
行了,萬事俱備,只差馮氏了。
一天,楚元傾坐在屋檐下,喝著茶看著院子里嘀嗒嘀嗒落下的雨點。
“一場秋雨來,十三四五度?!?br/>
“小姐,翎庭齋發(fā)力了!”
楚元傾算著日子,不對啊,差幾天啊,她看向虎牙,道:“下次打傘。”
主仆兩人撐著傘往翎庭齋走,迎面遇上祝岑之。
“娘,我去吧,您回去吧!”
“可別,我得去,我不僅得去,我還得進去看著,她可不能出事!”
看樣子這兩人關(guān)系不錯,結(jié)果祝岑之的下一句話一出口,楚元傾差點趴地上。
她說:“這個馮氏上個月跟我借了四兩銀子沒還,可不能出事,她要是出事了,銀子就沒了?!?br/>
她們到了翎庭齋就見即墨竹也站在了院子里,聽著屋子里的動靜,即墨竹緊抓著自己的衣角,看樣子楚元城又去校場了。
“夫人,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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