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達拉,巖忍S級叛忍,現(xiàn)為‘曉之青龍’;赤砂之蝎,砂隱S級叛忍,現(xiàn)為‘曉之玉女’。
撒加,前圣域教皇,雙子座黃金圣斗士,現(xiàn)為木葉一樂拉面大老板,身家據(jù)說過億;旗木朔茂,木葉白牙,與“三忍”齊名,曾經(jīng)殺死赤砂之蝎的父母。
“朔茂,你選哪個?”
“那個金頭發(fā)的。”
“哦?那個矬子(蝎)看你看得眼睛都要噴火了,你這么不給他面子?”
“我旗木朔茂對放過的人沒有第二次揮刀的興趣。”
“嘖嘖嘖,這家伙就是千代老太婆的孫子嗎?都長這么大了。怎么?在我們這些殺父仇人面前,還不打算脫掉外面那些東西嗎?”
……
“蝎大哥,真沒想到有一天會是我來對你說這話??!冷靜點??!”迪達拉盡管也被撒加兩人旁若無人的對話搞得火大,但他居然在看到蝎的狀態(tài)后一下子冷靜下來了。只見蝎此時渾身顫抖,平時可以jīng巧cāo縱無數(shù)傀儡的雙手此刻也在不斷握緊收縮。
“呼……是我激動了,剛剛還叫你冷靜,沒想到我這么快也有點失控了?!毙盟崎L吁了口氣,看來剛剛傀儡內的壓力過高了?“哼,真沒想到,我親愛的nǎinǎi,你居然會找殺了你親生兒子的兇手來當援兵。我還以為我出現(xiàn)會讓你驚喜,沒想到反而是我被你嚇了一跳啊!這樣也好,緋琉琥現(xiàn)在反而束縛了我的手腳。迪達拉,就讓你看看,你也沒見過的,我原本的真實形態(tài)吧!”
“咦?!什么真實……啊咧??!”被蝎說得話搞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以至于迪達拉都沒注意到當蝎說真實形態(tài)時,那聲音語調已經(jīng)與之前完全不同了。
“咔嗒……咔嗒……”機簧轉動的聲音絡繹不絕,短短數(shù)秒間響動不知幾次,等到聲響停止時,原本站在那里的“緋琉琥”早已如同衣物般散落于地,慢慢從中站起的,竟然是一個看起來跟我愛羅差不多大的紅發(fā)男孩兒!
“蝎…蝎蝎……大大……大叔……叔,”從一個“大叔”變成比自己還小的男孩兒,迪達拉完全結巴了,“呼呼!呼……太讓我意外了,這副樣子,叫你蝎大哥或許更合適吧?!?br/>
“隨你便好了,迪達拉!你的對手可是當初殺了我父母的木葉白牙!而且對方的雷遁完全克制了你,這場戰(zhàn)斗我只希望你能夠堅持到我殺死另一個人。父母的仇,要由我來報!拜托了?。 毙恢币詾樽约阂呀?jīng)沒有了感情,但此刻他語氣中的激昂,就連迪達拉這種粗神經(jīng)都聽得出來。
“啊啊,蝎大哥你這話不止是小瞧我,更是小瞧了我的藝術啊!說什么要我堅持,在你來之前我就能搞定他!”迪達拉這話說得雖然好像十分自大,但兩人組隊多年,蝎還是聽出了迪達拉語氣中答應的意思,不由嘴角彎起一抹弧度。
“雖然我不介意破壞這個村子,但我不想讓一群雜魚像看猴戲般褻瀆我的藝術,我們換個地方?”
“小鬼,找個好地方,我們隨后就到?!笔疽庥兄w行道具的兩人先走,撒加倒是十分從容不迫。
“手鞠、堪九郎,我們也跟上去吧?!币娗Т牌劈c頭示意,我愛羅也喊上了兩位兄姊,離開了砂隱村。
……
“就這里吧,反正沙漠都差不多一個樣子,沒必要離得太遠?!毙疽獾线_拉停止飛行,而撒加等人也在其開口后,站到了下方的沙丘之上。
“哈哈?。【驮陂_戰(zhàn)前,先送你們一個紀念品吧!”沒想到,迪達拉甩手就扔出一個黏土人偶,看那模樣,正是之前幾乎打破我愛羅絕對防御的十八號!
“糟了!”知曉其威力的我愛羅不由驚呼出聲。
“我愛羅,身為風影,怎么能遇到這點小事就慌里慌張的?!比黾拥故窃诖箅y臨頭前還不忘數(shù)落人,同時對身旁的白牙示意。
“雷切!”與卡卡西的雷切不同,抽出短刀,跳起砍向十八號的白牙,手中看起來沒有一絲一毫的雷遁查克拉。
“哈哈哈,還雷切,半點雷屬xìng查克拉都沒有??!還想阻止我的十八號?真是笑死人了??!蝎……阿勒!!天怎么突然黑了??”原本還想像蝎炫耀的迪達拉,突然發(fā)現(xiàn),一塊烏云好似憑空出現(xiàn)在了天上。
“轟?。?!”不算巨大但絕對劈得死人的炸雷轟然而下,直接擊中了白牙手中的“雷切”短刀。(好孩子千萬別學,不然不死也要像立花道雪一樣半身不遂)
“啪嚓!”轉眼間閃耀起奪目雷光的短刀,好似只是砍一個普通泥塊般,將足以炸毀一個村子的十八號攔腰斬斷。
“……”落回地上的白牙沒有說一句話,只是用著淡漠的眼神,對著迪達拉,伸出了食指,勾了勾。
“混蛋啊?。。。 北M管被剛剛白牙那一刀嚇了一跳,但迪達拉此刻的怒火還是占了上風。
……
“嘿咻……你就是,木葉的半神嗎?”輕巧地從高空落回地面,蝎看起來是那般的從容不迫。
“哈,看來兜那小子在你面前沒少夸大我的名聲啊?!?br/>
“或許吧,那個小鬼確實不錯,可惜,不是真心為我做事?!鳖D了頓,蝎又繼續(xù)開口:“面對你這樣的高手,我還是認真點的好。”不知從哪里取出一個卷軸,“嘭”的一聲,從卷軸中竟然出現(xiàn)了一個人?
“哎呀,看來人老了眼睛也不好使了,剛剛差點將傀儡看chéngrén,不過這傀儡做得還真逼真啊。唉喲,這臉,好像在哪里見過?”撒加摘下頭盔,揉了揉眼睛,好像剛剛真的看花眼了一般。
“這……這是?”我愛羅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畢竟那個傀儡的臉,跟他平時經(jīng)常看到的石像實在是……
“真沒想到,當初三代風影失蹤的事情,竟然是你干的!蝎子!”臉上驚詫與痛心的表情混雜著,千代是真地被嚇到了。
“果然啊,我就說嘛,當初好像因為這玩意的失蹤,我們木葉還跟砂隱開戰(zhàn)了呢。”顯然,在撒加眼中,現(xiàn)在的這個“三代風影”,已經(jīng)只能用玩意來形容了。
“啊,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不過,你可別死在你口中的玩意手下哦?!蹦樕下冻鰞春莸摹翱蓯邸毙θ?,蝎控制著三代風影攻向撒加,三代風影的得意技“砂鐵”也已經(jīng)使出。
“糟了,那是三代風影引以為豪的忍術?。。 鼻Т挥山械?,在她看來,撒加所穿著的鎧甲多半也是由金屬制成,面對砂鐵簡直就是找死。
“糟老太婆,這個玩意在他全盛時期還會死在小毛孩子手上,現(xiàn)在變成玩具了,你認為他能碰到我一根汗毛?”撒加回頭對著千代呲牙一笑,好似隨手般投出右手上的頭盔。只見那頭盔好似超快的棒球般,飛向了砂鐵。
“咔嚓!!”頭盔就像捅破窗戶紙般,輕松擊穿砂鐵的防御,將其后的“三代風影”,完全打成了碎片。
“小鬼,別拿出一些水平在你之下的東西來,我之前已經(jīng)說過了,我可不是你認真了就能打贏的對手!”猖狂,撒加這段話雖然沒有一個臟字,但猖狂的程度完全讓人發(fā)指。
“哦?似乎有點意思?!彪m然口頭與表情都還是那么淡然,但蝎的心中卻已經(jīng)拉響了紅sèjǐng報:“這家伙身上的那身鎧甲難道不是金屬?可是結合他以往的戰(zhàn)績來看,那身鎧甲的硬度完全超乎想象,原本以為使用砂鐵可以克制它。居然被他一擊擊毀,這力量也真不愧是那怪力公主綱手姬的丈夫。看來要用點真家伙了。”
掀起身上的黑底紅云袍,蝎的傀儡真身頓時展露在了眾人眼前,“老實說,除了在加入曉時打得那場外,我已經(jīng)很久沒使用這副身軀了呢?!?br/>
“果然,他的樣子從當年就沒有變化過,他真的將自己也改造chéngrén傀儡了啊。”千代不由喃喃道。
“人傀儡?這就是赤砂之蝎的實力?”同為傀儡師,勘九郎自然曉得人傀儡不是尋常人可以制作的,不由對蝎的實力感到高山仰止般的壓力。
“喂,有什么底牌快點拿出來,我可不相信你一個傀儡師,敢跟我打近身格斗?!?br/>
“別著急,聽說過千代婆婆的手指之術嗎?那可是連我都只在傳說中聽過呢?!?br/>
聽到此處,我愛羅三人不經(jīng)將視線看向千代,只見千代眉頭皺緊,緊抿著唇角,看來不愿多說。
“白秘技·近松十人眾么?”突然,一個沒有多說感情的男聲插了進來,正是扛著還在不斷掙扎的迪達拉的木葉白牙·旗木朔茂。
“喲,很快嘛?!比黾右稽c沒有理會蝎與白牙口中的秘聞,反而對白牙這么快就勝利而感到驚訝。
“這小鬼的爆遁天生就被雷遁克制,就是卡卡西也可以制服他。”白牙的答案很明顯,不這么快解決他就是打我自己的臉。
“唔唔唔……”嘴里被塞了塊布的迪達拉,根本不明白他要說什么。(我是人氣角sè??!怎么半點打斗場面都不給我就被抓了?因為接下來有人氣高達出場~~~)
“哼,別著急,我很快就救你出來?!毙戳说线_拉一眼,但卻完全沒有同伴被抓,自己陷入孤立無援境地的驚慌感?!澳鞘浅醮軒煛らT左衛(wèi)門的十個杰作,是可以一人摧毀一座城市的最強傀儡術。但是……”
“我用這個,摧毀了一個國家?!钡a上這最后一句,蝎已然打開背后的一個卷軸,頓時無數(shù)黑影從卷軸中飛起,而蝎的心臟部位也shè出無數(shù)的查克拉線。
“赤秘技·百機cāo演!”
看著漫天的傀儡,我愛羅等人震驚了,就連白牙也被蝎這一手搞得張大了嘴巴,常年與砂隱作戰(zhàn)的他,自然明白傀儡師能夠cāo縱多少傀儡,基本就代表了他擁有多少實力,這漫天的傀儡,豈不是意味著……
“門左衛(wèi)門?近松門左衛(wèi)門??這名字好像是……”與眾人相反的,撒加從剛剛蝎口中說出門左衛(wèi)門這名字后就有些心不在焉,此刻更是摸著下巴,一臉思索的樣子。
“通靈之術~!”好似頭上的燈泡亮了一下,使出了通靈之術。
“啊哈?。?!風暴之靈·近松門左衛(wèi)門參見?。?!”擺出經(jīng)典地白鶴亮翅,門左衛(wèi)門的出場方式,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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