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宸希的神情很憔悴,可以看出來,結(jié)婚以后,他瘦了很多,整個人看上去也郁郁的,好像藏著無數(shù)的心事。
而蘇流暖只是安靜地站在一旁。
“你,最近??????還好嗎?”杜宸希猶豫著,艱難的說出這句話。
“好,一切都好,只缺煩惱?!碧K流暖是倔強的,嘴角努力笑著說出這句話。
她說,她過得好。杜宸希又多望了她幾眼,確實,好像她現(xiàn)在臉色更紅潤了,而且氣息好了很多。
杜宸希低頭沉沉一笑,一起走出了電梯說:“現(xiàn)在有點晚了,我開車送你回家吧?!?br/>
“不用,謝謝?!碧K流暖頭堅定決絕的拒絕。她不會沒事給自己找麻煩,莫菲菲是什么人她又不是不知道。
獨自拿著沒有工作完的文件走了,剛走出公司大廈,看見莫東旭開著騎士十五世十五來到,他快速的下車,走到她跟前說:“手機怎么關(guān)機了?下班也不按時回家?!闭Z氣中明顯的懊惱。
“加班加的忘記時間,拿出手機才知道沒電了?!碧K流暖苦笑著解釋。
莫東旭關(guān)切的摸摸她的腦袋說:“工作是永遠(yuǎn)忙不完的,何苦這么拼命?”
杜宸希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他們兩個說話,蘇流暖的臉上始終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是和自己在一起時候一樣的笑容?;蛟S,她真的過的很快樂。
回到家里面,蘇流暖簡單的吃了一點晚餐,就霸占了莫東旭的書房開始工作。
讓莫東旭獨守空房,他很無聊!
以前他一個人住的時候,沒有蘇流暖在,怎么都不會覺得無聊,只是現(xiàn)在,與蘇流暖在同一間屋子里,她不在他視線內(nèi),他就會覺得特別無聊!
好幾次掃了眼書房,可那拼命三娘還在奮斗中!百無聊賴!莫東旭在臥室中的電腦上網(wǎng),瀏覽一些軍事方面的網(wǎng)頁。
等到十點的時候,莫東旭撐不住了,走到書房說:“拼命三娘,睡覺了?!?br/>
蘇流暖埋在文件中,頭都沒抬說:“還有一點點就完成了,你先睡吧?!?br/>
心傷了!她居然連頭都不抬一個?
莫東旭抗議地走到她身后,怨地道:“暖暖,你剛才回答我話時,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哼,事情,很嚴(yán)重!
蘇流暖哭笑不得地抬頭望了他一眼說:“好了,乖,快去睡覺吧?!?br/>
“還不夠,要加點利息!”說完,他低下頭,把臉挨著蘇流暖,一副你看著辦的表情。
那霸氣無敵的大首長,在媳婦跟前變成了賣萌偷香的色狼了!
蘇流暖直真拿他沒辦法,在他臉上重重地親了一口,他為才心滿意足地回房間。
等到十一點半,蘇流暖終于工作給完成了,摸摸肚子,咕嚕咕嚕的響起來,好餓。
獨自去廚房煮點面吃吃,和莫東旭在一起,被他照顧得無微不至,蘇流暖覺得自己的生活自理能力退化了不少。
好困!剛剛端了半鍋水,在打開煤氣的時候,不小心的啪啦一聲,水和鍋都掉到了地上。
莫東旭動作迅速的出現(xiàn)在廚房里面,看見地上那狼狽的樣子,很擔(dān)憂地先看了一下她有沒有受傷。
“暖暖,你沒事吧?”莫東旭關(guān)切地問。
“沒?!北凰吹剿@樣子,蘇流暖有些不好意思的紅著臉。
望了眼廚柜上放著的東西,莫東旭才知道原來她在煮面,于是把她推出廚房說:“乖媳婦,你出去等著我,這里交給我來吧?!?br/>
說著,他先把廚房整理干凈,然后煮面,蘇流暖看著他的背影,半夜三更的,一個男人從睡夢中醒來幫她煮面,她情不自禁的從后面抱住他說:“今夕何夕,遇此良人。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
莫東旭聽不懂:“你說的是什么?”
蘇流暖解釋說:“《詩經(jīng)》中的一句話,翻譯過來就是,今天是什么日子,讓我遇到了這么好的人。你呀你呀,這么好的人叫我如何是好呢?”
莫東旭哈哈大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說:“果然是讀比較文學(xué)專業(yè)出身的人,懂的真多?!?br/>
兩個人說話之間,一碗香噴噴的西紅柿雞蛋面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蘇流暖看著,口水都流出來了,拿起筷子嘗一口:“色香味俱全啊。”
莫東旭坐在蘇流暖面前看著她滿足的吃著面說:“最近感覺你很忙?!?br/>
蘇流暖一向是把工作和生活分的很開的,在家很少聊工作中的事情。
她抱怨說:“公司新來的主管,對我比較挑剔?!?br/>
莫東旭留下心說:“你們主管是誰?”
“姜熙兒,你認(rèn)識嗎?”蘇流暖和莫東旭在一起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也越來越覺得此君神通廣大,認(rèn)識很多人。
“她不是在美國嗎?”莫東旭皺眉,想起以前總是跟著在他后面轉(zhuǎn)的拖著鼻涕的邋遢小女生,她是莫菲菲的發(fā)小?。】隙ㄊ欠品瓢阉谢貋淼摹?br/>
“剛剛從美國回來?!碧K流暖說。
“哦?!蹦獤|旭于是便沒有多問。
蘇流暖心滿意足的吃完面,然后站起來收拾一下準(zhǔn)備去洗碗。莫東旭阻止說:“早點睡覺吧?!?br/>
說著,一把把蘇流暖扛起來,放在肩膀上面,朝著臥室走去。
蘇流暖說:“你放我下來。”不斷的掙扎。
莫東旭大手用力的拍一下她的屁股說:“老實一點,你吃了我做的面,現(xiàn)在輪到我吃你了?!?br/>
蘇流暖扶額,流汗,忽然間覺得他好流氓。不過,心里面卻是暖暖的,甜甜的。
莫東旭踹開門,準(zhǔn)確無誤的把她摔在了席夢思的正中央,身體壓迫下來,溫柔暴烈的吻起來,蘇流暖感覺渾身都被他包裹住,動憚不得,似一只溫順的小綿羊落到了大灰狼的嘴巴里,被吃的骨頭都不剩。
她的整個人好像是漂浮在暗黑的海洋中,四周都是溫?zé)岬暮K?,上下的起起伏伏?br/>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迷迷糊糊的睡著,轉(zhuǎn)過臉看見窗簾外的天明亮起來,身邊的莫東旭已經(jīng)熟睡,看著他熟睡中的臉,蘇流暖用手指,輕輕勾勒,眉目分明,薄薄的嘴唇。
不知為何,蘇流暖腦袋中劃過一個念頭,如果自己不是他一直等待的那個女人,他還會如此的愛她麼?
周末,莫東旭去四川軍區(qū)出差。
柯政委的老婆通知蘇流暖參加一個軍嫂之間的互助活動。
來到軍區(qū),只有謝陽跟在自己身邊。張麗一看見蘇流暖就問:“你和東旭什么時候舉行婚禮啊,我們可是禮金都準(zhǔn)備好了?!闭f著,張營長的老婆也在邊上附和。
蘇流暖淡笑著說:“我們兩個現(xiàn)在都在上班,不著急舉行婚禮。”
“話說的也是,東旭那么忙,你也要上班?!睆垹I長的老婆難為的說。
“婚禮不是大事,反正現(xiàn)在已經(jīng)領(lǐng)證了,他們已經(jīng)是法律上面的夫妻,共同財產(chǎn)一人一半?!逼渲幸粋€剛剛認(rèn)識年輕一點的軍嫂小紅說到。
提到夫妻共同財產(chǎn),張麗稱贊說:“東旭那小子你別看他天天在軍區(qū),我聽老張說,他挺有錢的,據(jù)說他在沒有參軍之前就已經(jīng)和同學(xué)創(chuàng)辦公司。你們聽說過沒,那個t凡公司的總裁,就是他當(dāng)年一起創(chuàng)辦公司的同學(xué)。”
蘇流暖汗顏,她不知道她們說的話是真是假的,t凡廣告公司是百年的老公司,怎么可能和莫東旭扯上關(guān)系,而且平時一起生活,根本就沒有聽他說過自己曾經(jīng)開什么公司之類的。
這幫軍嫂肯定是瞎編的,蘇流暖不相信。
“好羨慕你啊,暖暖姐?!毙〖t羨慕的說。
“有什么好羨慕的。”蘇流暖淡淡的。
所謂軍嫂之間的活動,說白了,就是幾個女人在一起討論居家過日子,怎么節(jié)儉,怎么御夫。
蘇流暖半個小時之后就覺得無聊了,在謝陽的陪同下仔細(xì)的在軍區(qū)轉(zhuǎn)轉(zhuǎn)。
前幾次來,都是莫東旭帶著她的,很多地方都沒有去過。
從軍區(qū)的圖書館走出來的時候,走到兩排濃密的梧桐樹下面,身后忽然間傳來一聲:“蘇流暖,你給我站住?!?br/>
蘇流暖轉(zhuǎn)過身,遠(yuǎn)遠(yuǎn)看見一個穿軍裝,英姿颯爽的女人。
“你叫我?”蘇流暖也不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女人,干凈利落的裝扮,那女人走近來,肩膀上面是兩杠兩星,中校軍銜。那不正是劉瑤晶嗎?!
之前,蘇流暖也不是沒吃過劉瑤晶的虧,知道這個女人是什么本性。
她這么年輕,最多二十六七歲,就已經(jīng)是中校軍銜,不簡單,而且一直跟在莫東旭的部隊里當(dāng)他的下屬,看她與莫菲菲的關(guān)系,好像不太一般。
估計與莫家也是有些什么關(guān)系的。
“恩?!眲幘щp手插在褲兜里面走到她面前說。
“有什么事情嗎?”蘇流暖淡淡的。
劉瑤晶示意讓邊上的謝陽先避開,然后對她說:“我們走走吧?!?br/>
蘇流暖有點不知頭緒,但是什么都沒說,跟著她朝著前面走,只聽見她說:“以前咱們不痛快的事情,就當(dāng)過去了,現(xiàn)在我重新介紹一下我吧,我叫劉瑤晶,莫首長是我的頂頭上級?!?br/>
“哦?!碧K流暖答應(yīng)著,仔細(xì)聽著她說什么。
只見劉瑤晶不慌不忙的繼續(xù)說:“我是讀的軍校研究生,畢業(yè)之后分在這個軍區(qū),一直都是東旭照顧我,我一直很感激?!?br/>
“恩?!碧K流暖好奇,她跟她說這些有什么用呢。
“他是一個有責(zé)任感的男人,做事情很細(xì)致,所以,慢慢的,我喜歡上他了,并且向他表白,但是和大多數(shù)向他表白的女人一樣,每一次都被拒絕?!眲幘а凵駡远ǖ目粗K流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