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言自是不會告訴他事情的真相,其實方才眼看對方要撤走葫蘆,他心下一急,抱著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的態(tài)度,便下意識催動了悟道天眼,欲要尋找其中破綻。
而令他驚喜的是,破綻雖沒找到,卻教他發(fā)現(xiàn)了這葫蘆與紫衣修士之間有著一條隱隱約約的連線,憑著他的見識,故而斷定,這正是紫衣修士控制七寶葫蘆的關(guān)鍵所在。
順著連線探去,不過瞬間功夫,邵言便發(fā)現(xiàn)了葫蘆底部的古樸符篆,心中頓時有了計較,想來這葫蘆材質(zhì)不菲,就連玄鐵棍這等靈器一時半會兒都是無法破開其外表,其防御能力可見一斑。
而這葫蘆雖是堅不可摧,但若僅僅是想破開其底部符篆的話,卻要簡單的多,蒼穹一指何等威力?想要擊碎這符篆更是十拿九穩(wěn),而那紫衣修士能駕馭這七寶葫蘆,靠著一身神魂精血與這符篆相連,而如今符篆毀去,這廝真元逆轉(zhuǎn)之下,又怎能無恙?
“這位道友,我等三人與你們無冤無仇,何故至此?”
未等邵言發(fā)話,厲長風(fēng)已是上前一步,冷眼撇過三人:“魔教妖人,人人得而誅之!何須要有冤仇?”
厲長風(fēng)話落,三個魔道修士臉色更差,只見那紫衣修士擦了擦嘴角鮮血,咳嗽兩聲,面露狠毒,沉聲道:“用魂幡!”
“這……可是……”
其余二人相視一眼,略顯糾結(jié),似還有些拿不定主意。
“快!顧不得那么多了,今日不是他們死就是我們忘,為了誅滅強敵,大人定不會怪我們!”
余下二人再度斟酌一陣,又見邵言著實強勢,走投無路之下,倒吸了口涼氣,終于下定決心,重重的點點頭。
“好!”
說罷,三人同時閃身一動,圍繞著祠堂中央的神像,呈三角狀,各占一角,直到此時,邵言才開始留道意這祠堂的神像的古怪。
按常理來說,尋常宗族祠堂之中供奉的要么是族中先輩,要么是大悲菩薩!而眼前供奉的卻是個三頭八臂的怒目金剛!看起來煞是可怕!
三個魔道修士就位之后,各自從懷里取出一柄黃色小幡旗,插在地上!
“嗯?”
見這幾道幡旗模樣,邵言輕咦一聲,這與當(dāng)初千鶴子在青陽殿上拿出的那截殘片倒是有些相似,難不成……這幾個修士便是當(dāng)初屠村祭煉千魂幡之人?
若真是如此,這幾人還真是該死,想罷,云龍九現(xiàn)再動,便朝那紫衣修士攻去,畢竟這廝受了傷,算得上是個軟柿子!
而詭異的是,邵言一步踏出之后,并沒有如想象的一般到那修士跟前,正眼望去,反倒是離那廝遠了不少。
“怎么回事?”
當(dāng)邵言心中思緒打轉(zhuǎn)之時,三個魔道修士已經(jīng)同時往地上魂幡之上滴下鮮血,法訣變幻幾番,口中已是念念有詞。
“敕!”
幾人異口同聲的口訣落罷,只見三只幡旗同時紅光大盛,光芒直接沖天而上,然沒入了那尊怒目金剛之中。
“這幾人故弄玄虛搞什么鬼?還有這到底是如何回事?”
邵言眉間緊鎖,心念眼前古怪,也不敢莽撞,只得小心翼翼退回厲長風(fēng)身邊,端著下巴不解問道。
“看這祠堂布局,八門俱,恐怕是早就設(shè)好的陣法!看樣子,咱兩和這三人之間隔了一個困陣啊……
厲長風(fēng)轉(zhuǎn)首再度查探四周,又道:“這屋內(nèi)看似布置繁雜、殺氣沖天,卻是四兇缺了其一,若是沒猜錯,暫時來說,大門是唯一的生門!以咱兩的腳力,現(xiàn)在要走,應(yīng)該勉強來得及……”
“嗯?那這群凡人何去何從?”
“待此陣徹底成型之后,若是單純的困陣,倒是無妨,若是徹底的殺陣,那便聽天由命了!”
“我們能做些什么?”
厲長風(fēng)搖頭苦笑:“此間的凡人太多了,就算你我拼盡力,也救不了那么多啊……”
邵言用力的撓撓后腦勺,似是極度糾結(jié),又看了看尚未醒來的路小君,良久之下,臉上終于露出一絲決然:“罷了罷了,就當(dāng)是我上輩子欠著小妞兒的!兄弟,準(zhǔn)備弄死這三個王八蛋!”
見邵言臉色,厲長風(fēng)知其說一不二的性子,也不多言,眼看陣法成型,只得做好戰(zhàn)斗準(zhǔn)備。
那怒目金剛吸收了紅光之后,一雙銅鈴大小的眼睛竟是亮了起來,煞是妖異!而見了此狀,祠堂內(nèi)的村民卻瞬間沸騰起來。
“圣主顯靈了!”
“圣主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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