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寧把車子開入市區(qū),打算就此離開淚江,但他停車看過偷來的幾個包里的東西后,立刻猶豫起來。
包里的兩張證件一個是副局長,一個是分局長,還有兩份寫著康寧名字的通緝令的影印件,兩個存放證件的包里各有五萬元現金,以及一些銀行卡和手機等其他小物件,倪三的包里除了十幾張卡和一只貴重的手機之外,一分錢也沒有留下,但是其中的一把阿拉伯小匕讓康寧愛不釋手。
康寧關掉三臺高檔手機,卸下電池取出里面的手機卡放入袋內,隨后毫不客氣地將三臺手機放入自己車上的手枕箱中。他知道兩人失槍可是件大事,需要上報公0安部的,只是擔心那兩個人把事情隱瞞下來。
略作考慮,康寧決定干脆再把事情鬧大一點,鬧得兩人無法收拾才達到最好的效果。
以兩人和倪三的關系來看,康寧覺得他們完全就是國家的蛀蟲,官員里面的敗類,把兩人整得越慘越好。
考慮到對方很可能動力量,迅封鎖淚江的各條出入道路,康寧立即行動起來。
康寧把車開到回音迪吧停車場,下車后快步走進熱鬧非凡的迪吧,扶了扶眼鏡,走到一個貌似保安頭子的人身邊,輕聲說道:慶哥在不在?
保安頭子立刻警惕地看著康寧:你是誰?找慶哥干什么?
康寧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老子是三哥請來的,海哥是我?guī)熜?,怎么了?我的身份配不配見你們慶哥?
保安頭子立刻換了一張獻媚的嘴臉,在震耳欲聾的搖滾樂聲中,殷勤地領著康寧走上二樓,一面走一面在康寧耳邊大聲匯報:剛從廣東那邊來了兩個客人,慶哥把包房里的娘們兒全都攆出來了,吩咐不能打擾他。大哥你是三哥的貼身人,想必慶哥再有天大的事。他也不敢不見你。
康寧心想正好省心了,人越少就越好。
穿過二樓狹長的走廊,來到盡頭地一間包廂門前停下,保安頭子敲響了房門,卻沒現身后的康寧已經悄悄地戴上了頭套。
門一打開就探出一個大腦袋,看到保安身后只露兩只眼睛的康寧感到十分驚訝,他尚未反應過來,就被康寧一掌擊在腦袋上。如狗搶屎般重重趴在地上。保安尚未弄清怎么回事,也被康寧一掌打得撞飛大門摔昏在墻腳下。
坐在沙上的慶哥和兩個無比震驚的廣東人剛想把手伸到腰后,就看到康寧用腳跟關上門,隨即匪夷所思地閃到三人面前,兩支黑黝黝的槍口已經指在慶哥和另一個人的腦袋上。
掏槍??!怎么不掏了?
康寧看著三人輕蔑地說道,看到最邊的那個瘦小的廣東人仇恨的目光時,飛起一腳重重蹬在瘦子的左肋上,瘦子慘叫一聲越過沙飛出兩米多遠,一頭撞碎了花架上的盆景昏了過去,身上藏著的左輪手槍掉在光滑的地板上,猶在不停地轉著***。
康寧看了一眼桌上滿滿一袋的搖頭丸。估計得有五六公斤,他抬頭望著慶哥冷冷說道:還販毒呢,量也不小啊。不錯,你有種!
你是誰?
慶哥惡狠狠地盯著康寧露在外面的兩只眼睛,咬著牙威脅道:難道你不懂這是誰的地盤嗎?敢在老虎頭上抓虱子,我看你是嫌自己命長了!
康寧根本就不管他的威脅,砰砰聲響中,雙槍齊打在慶哥地膝蓋上。
慶哥嚎叫著捂住傷口,癱倒在沙上打滾,臉上再也沒有一絲從容鎮(zhèn)定之色,倒是坐在旁邊地戴著金絲眼鏡的廣東人臉色慘白地盯著康寧,顯然是對康寧的陰狠大為顧忌。
看到康寧用腳挑飛慶哥腰間的手槍。兩支槍同時指著自己腦袋的時候,剛才還算鎮(zhèn)定的廣東人抖了,他用顫抖的腳踢過沙下的密碼箱,向康寧哀求道:老哥你放過我吧,我和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不能傷害我,這七十萬你全拿去吧,算是我給……
嘭!
廣東人眉心穿了個洞,在一片血霧中重重靠到沙背上。一雙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康寧,兩只慢慢放大的瞳孔似乎在告訴康寧,他根本就不相信素未謀面的康寧敢向他開槍。
大哥你饒了吧,只要不殺我你讓我做牛做馬都行……
滾在沙旁的慶哥一臉的鼻涕眼淚,他看到康寧毫不猶豫就殺了廣東人,立刻明白康寧不會只是黑吃黑搶劫那么簡單了。
康寧原本不想殺人,可是當他看到那個廣東人驚慌眼神背后流露出的陰毒之色,讓他不得不痛下殺手以絕后患。
不過既然殺了一個,再多殺幾個就沒有那么多顧慮了。
康寧看都不看慶哥一眼,抬手一槍打在他太陽**上,慶哥應聲而倒,血液和腦漿濺滿潔白的暗花墻紙上??祵幵俣认驍嗔死吖堑哪莻€毒販腦袋補了一槍,關上雙槍保險插回腰間,提起地上的黑色密碼箱感覺一下重量,隨即拿起茶幾上的手機給高青華打了個電話。
誰?
我是普通市民,向你舉報一起販毒分子火拼的兇殺案,地點就在回音迪吧,二樓左邊走廊盡頭的包廂,槍戰(zhàn)后三死兩傷。
康寧捏著嗓子用沙啞的聲音說完,立刻把手機放進褲兜里。
他仔細觀察了一遍倒在地上的人,再看了看將要流到自己鞋邊的血,搖了搖頭,隨即走到保安身邊蹲下向他腦袋拍出一掌,回到門后摘下頭套,提起密碼箱閃身出去并帶上房門。
悄然離開的康寧將車開往西郊方向,尚未駛出市區(qū),就聽到一陣陣警笛聲劃破了淚江寧靜的夜空,康寧知道杜建武已經出了,笑了笑立刻加離去。
行駛到西郊甘露寺的山腳下,康寧終于放下心來,看來淚江警方尚未反應過來,丟槍的兩個人也尚未有所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