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低著頭,聲音小小的很沒有底氣。
“七色花保護了我,代價就是心痛一天?!?br/>
衛(wèi)黎宸臉色倏變,周身彌漫著低氣壓,雙眸陰鷙駭人。
“季攸寧,你!你是不是要氣死我?”
這句話幾乎從男人的牙縫里擠出來。
“橙子梨,我沒事,就是疼一下而已.......”
女孩聲音越說越低,最后的字幾乎低的聽不見了。
“疼一下?”男人冷聲道,“疼的從睡夢中醒來叫做疼一下?”
“橙子梨,你別生氣?!迸⑿⌒〉某读顺赌腥说男渥?。
“我能忍受的住?!?br/>
“你!好,好,你氣死我算了?!?br/>
男人氣的翻身而起。
季攸寧連忙拉住他,“橙子梨,你動作別那么大,小心身體。”
“我還小心什么身體,我被你氣死算了。”
“你疼就是一陣陣的,我現(xiàn)在不那么疼了?!?br/>
“你給我別說話,我不信你的話?!?br/>
男人氣的臉色鐵青,胸脯極度起伏。
他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
按屏幕的手都在顫抖。
季攸寧急的不行,“橙子梨,你別激動,我真的沒事?!?br/>
“別說話!”
男人真的是氣到了。
他撥了一個電話過去,那邊很快接通,“把止痛藥送過來,快!”
“橙子梨,沒用的?!?br/>
女孩聲音軟軟道:“這痛吃藥不管用?!?br/>
衛(wèi)黎宸眼眸驟深,氣的把手摔在地上。
轉過身握住女孩的雙肩。
深邃的眸子宛如深淵寒潭,表情繃的緊緊的。
他看了她半晌,突然像是泄了氣一般。
一把將她按進懷里,“寧寧,乖,不疼啊?!比?br/>
男人沙啞的聲音像是哄小孩一樣哄她。
他輕輕拍著她的背,“乖,老公陪著你。”
男人聲音越來越沙啞。
這個傻姑娘,為什么總是這么傻。
她總是想著別人,什么時候能自私一下為自己考慮。
她明明那么痛了卻還是極力忍著。
怕別人看出來,怕他看出來。
若是他沒看出來,她是不是永遠不會告訴他。
男人抱著女孩的手臂微微顫抖。
“寧寧......”
一句喚,含著千言萬語,含著他的無奈和自責。
季攸寧回抱住他,“橙子梨,老公,你不要自責,你不要難過,我沒事。”
“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多了,隨之時間的推移,疼痛會慢慢消散。”
“真的,我已經(jīng)不那么疼了?!?br/>
女孩埋在男人的胸口,“橙子梨,我......”
她哽咽,情緒難控地說不出話來。
“寧寧,不要說話,不要強忍著疼。”
衛(wèi)黎宸雙眸微斂,“乖,不要強忍著,不要忍著。”
季攸寧緊緊的抓著男人身上的病服。
衛(wèi)黎宸抱緊了她,深邃的眸子深沉寒冷,深不可測。
不知在盤算著什么。
第二天,姜以南來衛(wèi)黎宸的病房故意打擾倆小夫妻的相處。
結果一進去,就看見病房里空空如也。
問過之后知道,衛(wèi)黎宸昨天連夜出院了。
姜以南扶著額笑了。
怪不得衛(wèi)黎宸昨天會說出那樣的話。
原來他決定好出院了。
男人勾著唇,對身后奈奈的道:“走,我們也出院?!?br/>
奈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