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就下命令了”。老李看到成風主意已定,也沒有在繼續(xù)爭下去,接著老李在耳麥里對著各排排長下達命令。
“一排向左,二排向右,三排機動,機炮排做好炮火支援準備”成風聽著老李下達命令,心里不僅一陣感激,這老李真是一個好幫手,不用自己說,他就知道自己要做什么,這一點也是成風離不開老李的原因。
隨著命令的下達完畢,四個排紛紛進入各自攻擊位置,就等成風發(fā)出攻擊命令,然后向村莊前進。
這是一個小山村,坐落在距離達旺河約30公里的地域,距離達旺城也不到20公里,在地圖上成風看到除了標示顯示這里的標高和地形外,這個村子的名字在數(shù)據(jù)里面沒有,只有在前面通過的一個荒蕪的地方叫達旺村。
到了這基本算是到了達旺地區(qū)了。成風也覺得有點奇怪,除了今天在581高地的那一場血戰(zhàn)之外,這接下來的一路都還算是平穩(wěn)的,雖然路上遇到了敵人的阻擊,但是這些阻擊比較581來說還都是小事,這些印度士兵都跑哪里去了?他們會在什么地方等著我們呢?希望今晚在這個小山村別有什么事吧?
一排分為三個戰(zhàn)斗班,每一個班又分為五個戰(zhàn)斗小組,五個戰(zhàn)斗小組分別從村莊的左邊成楔形向村莊移動。
二排同樣也分為三個戰(zhàn)斗班,和一班一樣從右邊也成楔形向村莊移動。
機炮排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就已經(jīng)把100迫和82炮架設完畢,并且完成了對于村莊以及附近區(qū)域的射擊諸元的設定,可以隨時按照指定位置開炮。
坦克連則在先導車的引導下,戰(zhàn)車和坦克分開,坦克的火炮把村莊以外2500米到5000米左右的區(qū)域的射擊諸元設定,以防止印軍坦克和火炮的襲擊,裝甲戰(zhàn)車則把炮口分別對準村莊的各個目標,這樣就可以隨時支援陸軍士兵的攻擊。
這一切很快就設置完畢,士兵們和裝甲連的部署全部到位,這時成風一揮手,老李就帶著尖刀排上去了。
成風帶著二排,緊接著老李的后面也突了出去,成風向左,老李向右,一排,二排都成楔形排開,以戰(zhàn)術隊形向前方移動。每個戰(zhàn)士手中的97式突擊步槍都頂上了膛,緊隨在步兵后面的60炮兵們,一步不落的跟著。什么聲音都沒了,成風和戰(zhàn)士們耳中只有自己大跑向前跑動時候沉重的呼吸聲。
雖說已經(jīng)是北京時間晚上19:00點了,可是這里由于時差的關系,天色還在大亮著,就像下午16點左右的樣子,不遠處的除了幾聲狗吠,整個村莊靜悄悄的,就像剛才成風在視頻上看到的那樣,村民們估計都跑光了。
“這些人也是,跑些什么嗎,我們不是自己的軍隊嗎”成風自己心里也納悶。
“老成,老成”耳麥里傳來老李的聲音。成風馬上示意一排停下,同時散開保持戰(zhàn)斗隊形,自己一下斜靠在一顆大樹的背后。
“收到,請講老李“成風答道。
“我馬上進村,估計里面沒人,你那邊情況怎樣”。
“我這邊也沒動靜,估計人跑光了”一邊說著,一邊看向左邊的村莊里,還是靜悄悄的,沒有一點動靜。
“我們進去了,你先稍等,我這邊給你信號,你們再進來,如果遇到敵人,我們來個包抄”老李說畢,一揮手,二排成戰(zhàn)斗隊形“呼”的一下就沖進了村莊。
沒多久成風聽到村莊里傳來老李的三短一長的喇叭聲,這意味著一切順利,沒有敵情。成風也向前一揮手,一排士兵們“唰”的一下全部躍起,同時撲進了村莊。
這個村莊不大,也就是幾十戶人家,在村口的左邊,一個石頭堆上插著一根木頭,木頭的四面拉著繩子,上面掛滿了各色三角棋子,成風知道這是藏民們祈禱運氣的地方。
因為自己很小就生長在云貴高原的藏區(qū)附近,所以成風對此很了解,他知道,這些石頭叫瑪尼石,是藏族的傳統(tǒng)民間藝術,大都刻有六字真言、慧眼、神像造像、各種吉祥圖案,以期祛邪求福?,斈崾山M成為瑪尼堆或瑪尼墻,在西藏各地的山間、路口、湖邊、江畔,幾乎都可以看到在西藏各地的山間、路口、湖邊、江畔,幾乎都可以看到一座座瑪尼堆。
這些也被稱為“神堆”,藏語稱“朵幫”,就是壘起來的石頭之意。其中“朵幫”又分為兩種類型:“阻穢禳災朵幫”和“鎮(zhèn)邪朵幫”。在“瑪尼堆”上供放著刻有瑪尼經(jīng)文如“六字真言”和苯教的“六字密咒”的石板或石塊,還有一些羽箭和牡羊、羚羊、牦牛的雙角或整個帶角頭顱骨。在藏區(qū)由大小石塊壘起的方形或圓錐形的大小不一的“瑪尼堆”上還插著木棒和樹枝,用繩子牽向旁邊的一棵樹或山崖,樹枝和繩子上掛滿了五顏六色的風馬經(jīng)幡以及哈達、彩線、白羊毛等吉祥祛邪飾物。
每逢吉日良辰,人們一邊煨桑,一邊往瑪尼堆上添加石子,并神圣地用額頭碰它,口中默誦祈禱詞,然后丟向石堆。天長地久,一座座瑪尼堆拔地而起,愈壘愈高。每顆石子都凝結(jié)信徒們發(fā)自內(nèi)心的祈愿?,斈崾漠a(chǎn)生,使這些自然的石頭開始形象化。
藏族在漫長的歷史進程中,涌現(xiàn)出了浩如煙海的瑪尼石刻品,凡人跡所至,隨處可見,它是藏族刻在石頭上的追求、理想、感情和希望,同時還有一種是在石塊或卵石上刻寫文字、圖像,以藏傳佛教的色彩和內(nèi)容為其最大特征,有佛尊、動物保護神和永遠念不完的六字真言,然后堆積起來成為一道長長的墻垣,這種瑪尼墻藏語稱“綿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