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永輝轉(zhuǎn)過身,看到一個(gè)約莫八九歲的男孩,正滿眼殺意的看著他,再次道:“你敢拿飛鏢扔她!”
“可有傷著?!瘪已苻D(zhuǎn)頭看向席舒窈,聲音柔和,兩極分化,他拿捏的死死的。
席舒窈傻傻的搖頭,剛剛不還是在對面嗎!怎么一會兒的功夫就過來了,她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呢!
褚衍放心了,然后,幾乎瞬間,葉永輝被扎成了刺猬。
褚衍出手,快狠準(zhǔn),讓人猝不及防。
“歐陽子大師,許久未見,還是那么精神抖擻。”薛神醫(yī)笑呵呵的與歐陽子打招呼。
“多年未見,薛神醫(yī)也風(fēng)采依舊。”歐陽子大師道。
“衍兒,不得無理,還不快收回你的銀針?!毖ι襻t(yī)和歐陽子都默認(rèn)了褚衍的做法,沒辦法,這貨太欠揍了。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若是傷著她,下一次就是死穴?!瘪已苁栈劂y針,冷冷的說道。
“大師小徒頑劣,還望見諒?!毖ι襻t(yī)對歐陽子道。
“神醫(yī)言重了,我這孽徒也欠些教訓(xùn),算是不打不相識?!睔W陽子道。
葉永輝覺得自己好可憐,這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br/>
受傷的明明是他,卻沒有一個(gè)人安慰他,不,善良的小阿窈給了他一個(gè)安慰的眼神。
罷了罷了,看在小阿窈的份上,忍了這小子。
他絕不會承認(rèn),是這小子的眼神太嚇人,就跟師父生氣時(shí)一樣嚇人。
薛神醫(yī)讓無雙山莊的下人給他換個(gè)位置,就在這邊坐下,褚衍順理成章的坐在席之陽的旁邊。
薛神醫(yī)腹誹道:老頭子為了徒兒,也是盡力了。
“阿窈妹妹,你好,我們又見面了,上次還沒告訴你,我叫褚衍,你可以叫我阿衍?!榜已苄χ溃骸澳汩L高了很多呢!”
“真的嗎!我長高了?!毕骜盒睦锵?,她這是被搭訕了嗎,面上一臉自豪的對席之陽道:“十三叔,哥哥說我長高了?!?br/>
“哪里高,還是個(gè)小團(tuán)子,倒是重了不少?!毕柶财沧?,還顛了顛席舒窈,說她重了。
“十三叔……”席舒窈不高興了,怎么可以說女孩子重呢!十三叔,你這么討厭會交不到女朋友的。
“阿窈妹妹,別聽十三叔胡說,你的身高跟比例是最健康的?!瘪已苁炀毜膹男渥永锬贸鲆活w粽子糖,喂到席舒窈的嘴巴里:“吃了糖,開心點(diǎn)。”
“哥哥你真好,阿窈喜歡你?!毕骜阂桓鄙禈樱磺宓恼f道。
邊上的眾人看著兩人的互動,哪些單身的人突然覺得心情不好了。
突然好想娶個(gè)媳婦回家生個(gè)可愛的女兒。
可是又覺得女兒會被臭小子拐走!
也不知道那小女孩的父親看了這一幕會作何感想。
薛神醫(yī)看了徒兒的模樣,哎呦喂簡直沒眼看。
怎么有種一顆糖拐一個(gè)小媳婦兒的感覺。
時(shí)間不知不覺過去,參加這品酒大會的人來得差不多了,一個(gè)身高約莫八尺,劍眉星目,五官硬朗的男子走到臺上。
“諸位英雄,在下無雙山莊藍(lán)宏,今日廣邀各路英雄齊聚于此,一為品酒,希望諸位英雄喝得暢快?!?br/>
說話間,一些下人抬著酒壇子魚貫而入,為來賓斟酒。
一時(shí)間,空氣中彌漫著酒的清香。
席舒窈被熏得暈乎乎的,小臉紅紅的,想個(gè)小蘋果一樣,可愛極了。
有人一杯下肚,大呼過癮,嚷嚷著讓換上大碗,這樣喝才過癮。
有人就問了:“藍(lán)莊主,此為何酒,濃烈中透露著一股子果子的清香,之前從未品過。”
“此乃吾家酒師歷經(jīng)數(shù)年,用特殊的法子釀造的酒,至今還未有名,諸位可有高見?”
藍(lán)莊主此言一出,席間議論紛紛,有說以無雙山莊命名,取名為無雙酒。
也有說:“即是出自鳳陽城,便為鳳陽酒,豈不妙哉?!?br/>
不少人紛紛表示不錯(cuò),覺得鳳陽酒這名字甚好。
“即是諸位英雄高見,今日之后,此酒為鳳陽酒。”藍(lán)莊主大手一揮,豪氣干云的說道:“除了鳳陽酒,酒師還釀造了幾種比較溫和的花酒,果酒,請諸位隨性暢飲?!?br/>
藍(lán)莊主話落,下人又抬著酒壇子魚貫而入。
賓客根據(jù)自己的喜好,選擇自己喜歡的酒。
一時(shí)間,賓主盡歡,其樂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