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了?!?br/>
張美說的是輕描淡寫,絲毫不管一旁的沈憶楠和張玉玉是如何的驚訝。
“幾位美女吃點什么?”一個拿著菜單的制服小哥在人們說話的時候走了過來。
“不如就要招牌吧?”沈憶楠拿著菜單,手指輕叩,朝人兩人問道。
陶丹雪繼續(xù)埋頭插著面前有些油膩的桌面。
張美則是撐著下巴,抬頭一直盯著制服小哥,制服小哥剛記完了菜品,有些尷尬的看向張美,問道∶“這位美女我臉上有什么嗎?”
張美看著自己的手指,余光勾拉似的見了人一眼,道∶“看你帥啊?!?br/>
那挑眉的聲音好像下一刻就會膩死人一樣。
而這邊沈憶楠三兩下點完了菜,那小哥卻是一個沒記,她知道張美心情不好,只是笑著看了一個張美一眼,卻是沒去壞人的好事。
制服小哥回過神,看似淡定的記著菜,可張美卻看到了人紅通通的的耳尖,她低頭笑了起來。
制服小哥在記完之后,逃一般的離開了。
陶丹雪這邊終于擦完了桌子,抬起頭朝著張美戲謔笑道∶“怎么?沒了劉子韜,就開始葷素不忌了?”
沈憶楠挑撥著頭發(fā),看著還朝著拋著眉眼的張美,一回頭就看到了較忙扭過頭的制服小哥,笑道∶“長得倒是可以,還是個大長腿,不過……”她微微抬手,應(yīng)了張玉玉的話,問道∶“一個傳菜小哥?”
張美笑著看著自己剛做不久的美甲,道∶“這你們就不知道了?!闭f著,她壓低了聲音,道∶“上次我看了,這個小哥是這家店的老板。”
現(xiàn)在她可是單身的人,自然不需要像以前一樣做什么都偷偷摸摸的了,所以做起事情來也不用悄摸摸的了,也就張揚了起來。
“恩?”陶丹雪揚聲問道。
“這可是我偵查來的?!睆埫拦戳斯创浇牵鋵嵅⒉皇?,上次無意中撞到了,反正也是個優(yōu)質(zhì)男,張美不介意大面積的撒網(wǎng),她笑著伸出了五指,向幾人秀著自己的新美甲。
得知真相,沈憶楠立刻沒了興趣,她看向了人的新美甲,是那種淡淡的櫻花粉,純潔又妙曼,一看就讓人覺得不菲,不過這人想來喜歡妖艷的大紅色,現(xiàn)在怎么換了風(fēng)格?
“怎么想起來做粉色了?這么少女心?!?br/>
“人家現(xiàn)在是單身,自然要做個純潔的小公主?!碧昭┑ひ慌孕Φ?。
張美摸著指甲,做些西子捧心的姿態(tài),故作清純可愛地笑道∶“人家本來就是小公舉嘛?!?br/>
“老公主吧?!鄙驊涢虏壅f道。
“你這個單身狗不懂得現(xiàn)充?!睆埫谰镏欤呗曊f道。
在幾人聊天之際,菜已經(jīng)上來了,還是那個制服小哥。
這回張美卻沒口頭上撩撥,順手從錢夾里抽了一張名片,唇印一印,借著起身的功夫放在了人的襯衫口袋里。
沈憶楠一邊感慨人的行動之迅速,一邊羨慕人的行動之迅速。
“你要是有張美一半的行動力也不至于還是一個單身?!碧盏ぱ┛粗驊涢魂囘駠u。
沈憶楠筷子一頓,故作沉思道∶“我的狗,他在多遠的未來。”
張美一指戳在了沈憶楠的腦門上,“你可給我拉倒吧?!?br/>
張美哪里不知道沈憶楠這個人,這人比誰都會嚷嚷,整天喊著男朋友啊、單身狗的,可是真的給她介紹人了,又是慫的一匹。
這旁陶丹雪吃著串,開口道∶“你別說憶楠如何,先說說你怎么回事吧!”
張美曬然一笑,朝著沈憶楠努了努嘴,撐一巴說道∶“我上次才和憶楠說過?!?br/>
雖然是這么講,張美還是將事情復(fù)述了一遍,語罷,立刻引起了陶丹雪的贊同。
“這樣的男人還真是……”陶丹雪搖頭,沉默片刻又道∶“不過劉子韜這人確實不錯?!?br/>
陶丹雪是典型的物質(zhì)主義者,最后一句話,張美相信被人說出來絕對是勉強了,她歪頭用簽子點著桌面,淡淡而道∶“就是不想繼續(xù)了,我也快到了結(jié)婚的年齡,我媽還在捶催我呢,我可不想在這一顆歪脖子樹上吊死?!?br/>
“你就是想玩了吧?!碧盏ぱ┮徽Z揭穿。
張美既不否認,也沒其他表示,只道是∶“他說他會等我?!?br/>
“多好的備胎啊?!碧盏ぱ└锌溃肫鹱约旱氖虑榫驮阈?。
不過陶丹雪這話,立刻引起了張美和沈憶楠的白眼。
“分了就分了吧,反正好男人多的是?!?br/>
“呂明言就不錯?!鄙驊涢@讓補充。
“呂明言?”陶丹雪疑惑。
“那個寶馬男?!睆埫澜忉屩?。
由于她的爛桃花太多,沈憶楠她們總喜歡給那些男人們起一些外號,所以張美一說,陶丹雪立刻明白了過來。
張美還沒說什么,沈憶楠已經(jīng)巴巴的說了起來,陶丹雪聽完,就道∶“這個墻角倒是可以撬一撬,啊不,應(yīng)該說是一碰就倒吧?!?br/>
“這人太會玩了?!睆埫老肫饏蚊餮阅菒烌}的模樣,不由覺得好笑,這人確實不錯,不過有這女朋友又來招惹自己的行為,著實讓張美不喜。
“你自己不也是?”沈憶楠笑道。
“那不一樣,女人和男人總是有些區(qū)別的,女人這方面哪里花的過男人?!碧盏ぱ┝x正言辭的說道。
兩人這都知道陶丹雪這話絕對是雙標(biāo)了,可是雙標(biāo)的對象偏向自己,便也不覺得有什么,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我也不是要什么超有錢的,反正能和我心意的最好?!睆埫李H為苦惱的說道,她覺得她的要求真的不多,能不讓她覺得無趣就好了,最后是再有點錢,這樣更佳。
“你可算了吧?!?br/>
張美的話引起了兩人的一致反對,這不約而同的話語給搞得哭笑不得,她是真的不覺得有什么,要說是要求多,恐怕陶丹雪才是最難應(yīng)付的。
“不管怎么樣,開心才是最重要的,你們也談了那么久了,分開不分開我們也不多說,不要把自己虧著,這是最重要的,左右你自己有注意就行?!碧盏ぱ┳詈蠼K結(jié)般的說道。
三人吃吃喝喝時間過得倒也快,由于是女生倒是不敢回去的太晚,在吃完之后便準(zhǔn)備返程了。
“美女!”一個男人追了上來,穿的是西裝革履,不過就是發(fā)際線有點高。
“什么啊帥哥?”張美手指卷著頭發(fā),問心有愧的問道。
“你的鑰匙扣?!蹦悄腥藢㈣€匙扣遞給了張美,又故作調(diào)笑道∶“美女,剛才那個帥哥可是有女朋友的,考慮考慮我唄?!?br/>
張美手指勾著鑰匙扣,心中不免有些嗤笑,等到上了出租,才對著窗戶外面的人擺了擺手,道∶“撒油吶吶?!?br/>
車一開,張美的笑容便掉了下來,神色鄙夷道∶“老男人也要吊姐姐!”
她在葷素不忌,也是有講究的好嗎?她可是有原則的,比如已婚男人絕對不撩,而那男人看起來,兒子都感覺一兩歲了,她手指一捻鑰匙扣,鑰匙扣“咔擦”一聲來了,掉出一張小紙條。
“現(xiàn)在的人可真會玩?!鄙驊涢@奇地拿過小紙條一看,上面赫然是電話號碼,她拿著紙條抖了抖,笑道∶“還真的暗藏玄機啊?!?br/>
“我說當(dāng)時怎么一直覺得有人盯著咱們?!碧盏ぱ┍П壅f道∶“他應(yīng)該觀察好久了,才做了這么一個小把戲,還過來說別人有女朋友。”說著,她哼笑一聲,“真有誠意當(dāng)時就應(yīng)該直接把飯錢給付了,乘機結(jié)識?!?br/>
語罷,人直接拿出了手機啪啪打字。
“這飯還不是劉子韜付的?!鄙驊涢琢颂盏ぱ┮谎?,心中對劉子韜頗為愧疚,畢竟劉子韜的要求她們沒做到,反倒是批斗了人一頓,不過這個情緒轉(zhuǎn)而即逝,她好奇問道∶“那個男的真有女朋友???”
“誰知道,我還以為是個害羞小伙子?!睆埫酪灿行┯魫灒@可是她第一次主動出擊,不過郁悶幾秒,隨即就恢復(fù)了過來,拿著手機翻找著聯(lián)系人,嘴里念念有詞道∶“啊煩死了,找男人求安慰?!?br/>
沈憶楠看了各忙著的兩個人,轉(zhuǎn)頭看著匆匆而過的夜色,默默嘆了一口氣,默默拿著手機在朋友圈發(fā)了一條說說。
“一個狗的夜,我的心,應(yīng)該放在哪里?!?br/>
發(fā)完一條,沈憶楠才換了手機,靠著車窗假寐。
沒一會兒手機就傳來了“滴滴”的響聲,沈憶楠打開一看是張玉玉的評論,她側(cè)頭看去,張玉玉正好看了過來,兩人相視一笑,便錯開了目光。
沈憶楠打開了評論,很合陶丹雪的風(fēng)格。
“你的問題在于讀得太少,而想得太多?!?br/>
“憶楠你在智障什么?”張美白了沈憶楠一眼,開口問道,這個人都是不錯,不過這個年齡她不操心,她們都忍不住為人操心了起來,都二十五了,還沒有過男朋友,說出去誰信啊。
此時正好到了地方,沈憶楠打開車門出去,攤手道∶“空虛寂寞冷啊?!?br/>
張美白了沈憶楠一眼,道∶“你整天守著你的花店,哪能遇得到人?!?br/>
“沒辦法啊,總要掙錢。”
“我先走了。”張美是第一個到的,她下車朝著兩人擺了擺手,在昏暗的燈光下慢慢走遠,光影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遠,有些蕭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