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流年目光一掃,頓時變得陰冷無比!
“那個男的,好像是方以深……”宋千語小心翼翼道,瞄了許流年一眼。
她這么一說,許流年的臉色更是陰沉。
他大踏步上前,周邊的氣勢冷得驚人,一把將許小風(fēng)從方以深懷中拽了過來,森冷道:“方以深,別碰我妹妹!”
許小風(fēng)看到他,頓時如同見了鬼一般,臉色慘白無比。
“哼!”方以深冷哼一聲,本就一肚子火,見到許流年這個始作俑者,更是怒不可遏,“許流年,你就是個王八蛋!我不準(zhǔn)你碰小風(fēng)!”
說完,竟對許流年揮拳打去,許流年也不甘示弱,兩人當(dāng)眾打了起來。
宋千語跟了上來,看到許流年此時的暴怒,心中一驚,只覺得哪里不對勁。
一直以來,許流年對他這個妹妹占有欲就特別強,她甚至一度十分嫉妒,連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也許是因為許小風(fēng)總能搶走他的目光。
可他和方以深兩人,如今竟為了許小風(fēng)當(dāng)街打起來了,如同不要命一般,宋千語不由得一陣震驚,為什么,到底為什么!
“不要打了,你們不要打了!”許小風(fēng)拼命勸阻,五個月身孕的她神情悲苦、泣不成聲,瘦弱得不堪一擊。
宋千語看到她隆起的小腹,陡然一驚,許小風(fēng)……竟然懷孕了!這,怎么可能?她一直是單身,連男朋友都沒一個,怎么可能懷孕?
“許流年,你個卑鄙小人,對小風(fēng)做了這么多不可饒恕的事,今天我就要帶小風(fēng)走!你以后,再也傷害不了她!”方以深氣喘吁吁、怒火沖天道。
“我們兄妹的事,輪不到你這個外人管!”許流年冷笑一聲,鳳眸中露出一絲冰冷蝕骨的寒光。
“你一邊摟著嬌妻,一邊拘著小風(fēng),真是左擁右抱、風(fēng)流快活啊!”方以深縱聲大笑,滿眼全是鄙夷之色,“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許大總裁是個如此卑劣之人!你既然要娶別人,就放過小風(fēng),你逼著她生你的孩子,還是不是人?”
宋千語的臉色頓時慘白,她怎么也不會想到,流年竟然和許小風(fēng)……
“流年,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真的和她……”宋千語拉住許流年的手,幾近崩潰。
許小風(fēng)慘笑著望著許流年,心中只覺可笑不已。
這層窗戶紙既被捅破,她真的很想看他如何和自己心愛的未婚妻交代?
說她不是自己的妹妹,說他們名為兄妹,實則情人,一直干著最齷齪骯臟的事,宋千語這樣的千金大小姐能接受得了嗎?
許流年倏地闔上雙眸,許久都沒有回應(yīng)。
良久,他睜開鳳眸,想說點什么,卻聽宋千語“啊”地一聲尖起來。
她臉色煞白,痛苦地蹲下捂住了肚子,一絲殷紅的血從腿根流了下來,滴到了地上。
“流年……我的孩子……我疼……”宋千語悲鳴不已。
“千語,你怎么了?我?guī)闳メt(yī)院……”許流年擰緊眉頭,整個人驚慌不已,一個打橫將宋千語抱起。
許小風(fēng)見他這樣,心中突然一寒,竟然覺得凄涼無比……
整個孕期之中,他從未對自己這樣關(guān)心過,記得自己也曾見紅,有先兆流產(chǎn)跡象,可他只是冷冷地丟給她一句“自己去醫(yī)院”,甚至還說“孩子沒了,要你好看”這種話。
為什么人和人的待遇如此天差地別呢?她就天生要被人輕賤嗎?
許小風(fēng)呆愣愣地望著許流年越走越遠(yuǎn)的背影,只覺小腹錐心刺骨的疼,她痛苦地蹲了下來,捂住肚子。
疼……她也好疼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