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會吧?”
楊天將手放到鼻子下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感覺有一股惺惺的味道,說道:“可能是汗吧,你去洗洗吧,別‘弄’臟了臉蛋,我也去洗洗?!?br/>
“等等!”周憶梅叫道:“看你一臉做了壞事的樣子,一定是干了見不得人的事,我是人民警察,一定要查問清楚。你還跑?”
周憶梅見楊天不等自己說完,就跑了出去,忙追了出去。
兩個一前一后的跑進了過道之中,眼看周憶梅就要追了上去,楊天猛一轉(zhuǎn)身,嚇唬一般的說道:“周憶梅,你再敢上來,我就脫‘褲’子讓你看?!?br/>
“哼,你以為我會怕你嗎?有膽子你就脫!”
“好,脫就脫,反正我接下來要洗澡,這就脫給你看?!?br/>
楊天說完,果然脫下了‘褲’子,雖然還穿著一條內(nèi)‘褲’,但還是把周憶梅嚇了的尖叫一聲。
周憶梅雙手捂住眼睛,轉(zhuǎn)身跑了出去,一邊跑一邊罵:“死變態(tài),死大叔,死楊天,我咒你滿身長爛瘡,永遠抬不起頭來。”罵最后一句話的時候,臉蛋卻是微微發(fā)燙。
她雖然只是看了一眼楊天脫掉‘褲’子的樣子,但也看到楊天下面鼓鼓的,好像藏了一條大蟒蛇。她第一次與楊天相遇,就是兩個人摟在一起睡在一張大‘床’上,當時楊天全身,所以她知道楊天的本錢很大,現(xiàn)在又看到了不該看的,頓時就有一種羞羞的感覺。
對于楊天來說,他不這么做的話。還當著不容易將周憶梅趕走。等周憶梅跑了以后。他便去洗了一個澡,而他洗了澡之后,已經(jīng)是夜里十點多。
他沒有睡覺,而是盤膝坐在地板上,開始練功。
他將真氣在體內(nèi)運行了兩個周天之后,感覺‘精’神飽滿,竟是隱隱覺得內(nèi)力有了一些增進,心道:“奇怪。我的內(nèi)力這段時間好像增進得更別快,難道是跟‘女’人泡在一起有關?”
想到之前對金孔雀的那番作為,不覺將那只曾經(jīng)侵犯金孔雀的手放倒了鼻子底下聞了一下,說道:“還有機會的話,下次得好好的享受一下?!?br/>
他運功凝神靜聽,感覺外面沒人之后,周憶梅和囡囡應該已經(jīng)睡了,便打開乾坤袋,從里面拿出了一副行頭,換上之后。戴上面罩,也不從正‘門’出去。而是打開了后窗,無聲無息的落在了后‘花’園里。
別墅四周雖然安裝有攝像頭,但他知道攝像頭的位置,而他也不是第一次以夜行人的身份出去了,身形晃了兩三下,便避開攝像頭,離開了別墅。
而他剛一離開別墅,便施展快速絕倫的身法,像是鬼影子般的遠去。
……
就在這一晚,十二點半,南華宋家,往日燈火輝煌,今晚卻是一片漆黑,靜的出奇。
宋家大院暗中藏了多少高手誰也不清楚,但一定不少,一旦有人闖入的話,相信這些藏著的人絕不會客氣,輕則讓闖進來的人重傷,重則將闖進來的人像野狗一般打死。
這時候,一條人影鬼魅般的來到了宋家大院的一處院墻外。
這個人是楊天,他現(xiàn)在一身夜行衣,臉上又戴著面罩,就算認識他的人,也看不出他是誰。而且他還施展了縮骨功,讓自己的身材了矮了幾公分,人也略微瘦了一些,看上去就是一個一米七三左右的人,而不是一個一米八大漢的身形。
他運功聽了一下,確定院墻內(nèi)沒人看守之后,身形一起,快得‘肉’眼看不過來,人便掠過了帶有電流的院墻,出現(xiàn)在墻內(nèi)。
剛一落地,他便身形一晃,躲在一個‘花’圃后面。運功仔細一聽,卻聽周圍確實沒人之后,這才展開身形,往里面去。
宋家到處一片漆黑,其中隱藏著無數(shù)的人,楊天只是往前去了四五百米,就發(fā)覺這一路上一共有六批人埋伏著,要不是他本事大,身法輕靈的話,只怕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
這次來宋家,一來是想看看馬家父‘女’今晚不會來偷襲,二來也想渾水‘摸’魚,拿走一些東西。
他昨天撿到了那把匕首,他雖然不知道名叫什么,但也感覺得出那是一件寶物,只是沒有辦法開啟里面的力量。他要是不知道宋家當初要殺他的話,他今晚不會來,可他知道以后,卻是要來瞧一瞧,不然的話,萬一宋家被馬家父‘女’拆了,他該找誰出氣去?
雖說宋彪曾經(jīng)得罪過他,但他也知道宋彪不算是一個壞人,頂多就是一個長得有些野蠻的人。宋彪與的他父親宋子恒在宋家算是最好的了,基本上沒做過什么壞事。他才不會拿宋彪出氣。他要在宋家撈上一筆,即便是一個古董,也能價值幾十萬,反正什么寶貴就拿什么。
他不怕被人發(fā)現(xiàn),因為以他的身手,他自信除了那個宋世凱之外,宋家上下還沒有人是他的對手,他要走的話,也沒人能攔得住他。
何況宋家現(xiàn)在都自顧不暇了,又哪里還會有心思對付他這個想要拿些好處的“小賊”?
“‘奶’‘奶’的,看來宋慶國被馬家父‘女’抓了之后,宋家如臨大敵,到處都有戒備,簡直就是龍?zhí)痘ⅰā?。馬家父‘女’真要來了,不知道他們父‘女’會不會出事?”
他心里想道,卻是一點也不為于添擔心。
于添的本事他已經(jīng)看到過了,絕不會比羅雄差,而且范東柳又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會聽從于添的號令,還被于添起了一個新名字,叫做范二。
范東柳是康熙年間的人,雖說“死”了那么多年,但不可能躺在棺材里一直保持活著的狀態(tài),一定是有別的原因令他醒不過來。
換句話說,范東柳這些年真要是個活人的話,他突然從棺材里出來,誰還能制得住他?從康熙時期到現(xiàn)在,也有三四百年的時間了。范東柳活著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當時的一個絕頂高手,如果真要再算上三四百年的時間,乖乖,那他就是神仙了。
“豹王”劉豹子和余騰飛雖然都是準頂尖的高手,但一旦遇到了神仙一般的范東柳,范東柳一出手,他們就會被一招秒殺,怎么還會可能活著?
所以,范東柳現(xiàn)在的實力應該和趟進棺材里的時候差不多。而這三四百年來,范東柳不是處于修煉中,而是處于一種假死的狀態(tài)里,內(nèi)力和修為都沒有進展。
可是,即便是這樣,以范東柳現(xiàn)的本事,也足以秒殺許多高手,那怕是現(xiàn)在的頂尖高手遇到他,也不是他的對手。
楊天甚至還覺得,如果范東柳與那個李小喜對上的話,李小喜就算是將“滅魂‘陰’功”全力施展,也敵不住范東柳二十招,最后還是要死在范東柳的手上。
這樣的一個大高手,宋家誰還能對付?
宋世凱嗎?
楊天持懷疑態(tài)度,不是他小看宋世凱,而是他沒有見過宋世凱,所以認為宋世凱即便出手的話,一定也不會是范東柳的對手。
就在楊天在宋家大院里小心翼翼‘亂’轉(zhuǎn)的時候,大院的北邊突然響起了一聲大叫。
瞬息之間,楊天發(fā)現(xiàn)幾十道氣息向那邊趕了過去,他急忙藏身起來,以免被人發(fā)覺。
忽聽北方傳來轟的一聲巨響,像是兩個高手對決上了。
隨后,便聽得又是一聲痛苦的慘叫,然后于添的聲音響起道:“宋世凱,你不想讓其他人枉死的話,就趕快滾出來,不要做縮頭烏龜?!?br/>
楊天一聽于添的聲影,知道馬家父‘女’已經(jīng)來了。
宋家大院占地極廣,周邊也沒什么人家。以宋家的行事作風,除非是宋家發(fā)生了大的火宅,可能會‘波’及到周邊環(huán)境,否則的話,里面無論鬧出多么大的動靜,也沒人會吃飽了報警。而只要宋家自己不打電話通知警方的話,警方也不會上‘門’來調(diào)查,
而這兩天來,警方早已得到了吩咐,誰也不許靠近宋家,真正‘插’手這件事的,是屬于政fǔ的另一撥人。所以今晚的動靜鬧的再大,只要不傷及無辜,沒人會去理會。
此時,距離宋家大院院墻大概五百米的一座六層樓房,一間寬敞的屋子里,窗戶打開了大半,里面站了好些人,而靠近窗戶的兩個人正是林紅陽與李雨欣。
李雨欣向宋家大院那邊看了一眼,說道:“林伯伯,看來馬家父‘女’已經(jīng)來了?!?br/>
林紅陽道:“馬家與宋家的這一戰(zhàn)勢在必行,咱們只要控制好局勢,不讓無辜的人受到牽連就行了?!?br/>
李雨欣道:“據(jù)我們打入宋家內(nèi)部的人所說,宋慶國昨晚失蹤了。沒想到馬家父‘女’會有那么大的本事,竟然連宋慶國都被他們父‘女’收拾了?!?br/>
“馬家父‘女’并不可怕,可怕是他們父‘女’身后的人。”
“林伯伯,我聽說龍老將軍也來到了南華,不知你和他會晤過了嗎?”
“還沒有。他確實來到了南華,不過他不是為了宋家而來,是為了馬國華這個人而來。他好像發(fā)現(xiàn)了馬國華的行蹤?!?br/>
“他老人家若是找到了馬國華,會不會出事?”
李雨欣頗為擔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