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誤會了,季陽沒有逼我,是我自愿的?!鼻夭┦窟B忙解釋道。
“怎么可能,他是不是用什么威脅您了?”嚴(yán)教授根本不相信,秦博士好不容易培育出來的新細胞,竟然把歸屬權(quán)給季陽。
唯一的可能,就是季陽用不法手段威脅秦博士,嚴(yán)教授氣憤地想到。
秦博士卻有苦難言,蛇人細胞是由季陽提供的,歸屬權(quán)當(dāng)然要歸季陽。如果不簽訂合約,秦博士連研究的資格都沒有,但他又不能把這件事說出來。
“秦博士,您不用怕,把季陽怎么威脅您的告訴我,我替您做主。我就不信了,一個小小的企業(yè)家還能威脅您這樣偉大的研究者,不要說我,國家都不會同意!”嚴(yán)教授正義凜然地道。
“您誤會了,季陽真的沒有威脅我,我是自愿跟他簽訂合約的?!鼻夭┦靠嘈Φ馈?br/>
“為什么,這不是您的研究成果嗎?”嚴(yán)教授完全不理解,如此偉大的研究成果,沒理由給人。換做是他,就是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都絕對不會交出去。
“秘密。”秦博士用上了季陽的語氣。
“why!”嚴(yán)教授連英文都飚出來了。
秦博士捂著額頭,實在不知道怎么解釋,于是很誠懇地對嚴(yán)教授道:“您相信我,季陽絕對沒有做任何壞事,他是一個值得信任的孩子。至于我為什么要簽訂合約,如果您在這里做研究,得到季陽的認可,我相信你總有一天會知道的?!?br/>
季陽可以把怪獸藥劑拿出來,跟軍方合作,在秦博士看來是一種值得贊賞的行為,而且在這里研究那么久,秦博士得到了充分的信任和投資,他對季陽的好感直線上升。
秦博士從來沒有想過,有人可以不計較利益,大把錢扔過來支持他的研究。在東都大學(xué)的研究所,每一分資金都要爭取,秦博士深深愛上了這個研究所。
看到秦博士真切的眼神,嚴(yán)教授不禁相信了,他沉默許久,然后點頭道:“好,看在您的面子上,我暫時不追究這個問題,也可以替您保密?!?br/>
秦博士松了口氣,微笑道:“謝謝,我相信您不會后悔這個決定?!?br/>
嚴(yán)教授面色不變,說道:“先不說這個,我們分頭研究,生物能和怪獸藥劑交給我了。”
秦博士點頭道:“好。”
隨后兩人分頭進行不同的研究,相信有嚴(yán)教授這位生物學(xué)建樹極高的前輩加入,研究進度會更快。而莫平峰則在想辦法解決志愿者的問題,一個是從軍隊里招募,還有一個則是“死刑犯”。
用死刑犯做實驗,在明面上是不允許的,但暗地里卻是默許的。為了保證士兵的安全,也為了對研究進行保密,莫平峰決定用職權(quán)從監(jiān)獄里撈幾個死刑犯出來先。
當(dāng)然,本著人道主義精神,莫平峰并沒有強迫他們參與實驗,而是給他們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莫平峰擬定了一個生死合約,如果死刑犯實驗成功,就可以加入軍隊,如果失敗那就玩完。
這份合約對一些死刑犯的誘惑力還是很大的,莫平峰很快就招募了十多名身體強壯的志愿者。他們有的是殺人犯,有的是販毒走私,各種各樣都有,但是絕對沒有強飯,變態(tài)之流。
莫平峰讓一個特別行動隊,用偽裝成貨車的收押車把死刑犯們秘密運送到大龍山泉。他們每個人都用單獨的鐵籠子鎖著,還有一層塑料布遮掩,就算公司的人看見了,也以為是動物實驗體。
大龍山泉的員工都知道,公司里有一個微生物實驗室,是研究有益微生物的,經(jīng)常會用動物實驗,所以大家都見怪不怪了。
研究有益微生物用來干嘛,當(dāng)然是添加到天然水里面了。
與此同時,季陽和姜玲到了東都省之后,卻遇到了一點小麻煩。本來季陽打算送姜玲到家之后,就去莊園找季夏,結(jié)果姜玲她老媽竟然出事了。
“那個賤人竟然敢打你,我一定要殺了她!”姜玲聽說母親的遭遇之后,憤怒的像一頭母老虎。
華雨彤得知丈夫的心思之后,絕了和好的念頭,主動提出離婚,而且不要財產(chǎn)。因為華雨彤還有幾百萬存款,她覺得幾百萬夠用了,不想跟姜宏連打官司,鬧得人盡皆知。
姜宏連卻不同意,他認為妻子主動提出離婚,讓自己很沒面子,就算要離婚也應(yīng)該是他休了華雨彤。在姜宏連的辦公室里,兩夫妻大吵一架,不歡而散。
不知怎么地,這件事情被孫煥月知道了,她看到了成為正妻的希望。但是姜宏連不愿意離婚,孫煥月也不敢觸其眉頭,于是把目光放在了華雨彤身上。
孫煥月怕姜宏連拒絕離婚之后,華雨彤就此放棄,于是她想加一把火,讓華雨彤堅定離婚的決心。經(jīng)過一番簡單的計劃之后,孫煥月打扮得漂漂亮亮,來到了華雨彤經(jīng)常和咖啡的地方。
在咖啡廳里,孫煥月得意地炫耀了一番:這條項鏈?zhǔn)呛赀B送給我的,花了一百多萬呢。這個戒指也是宏連送給我的,花了七十多萬呢,還有這條裙子,這個手環(huán),上面的寶石就要五百多……對了,宏連還給我買了一棟別墅,三百多個平方,要我給他生一個兒子。
不好意思,我忘了你生不出兒子,看來繼承家產(chǎn)這件事,只有靠我的孩子。聽說你找宏連要離婚,他還拒絕你了,你是不是以為他舍不得你。如果你這樣想就大錯特錯了,宏連之所以拒絕你,只是因為我肚子里的孩子沒有確定性別而已,不過再過幾個月,就能知道他是男是女。
如果這個孩子是男的,你猜宏連會怎么做,他會讓兒子繼承家產(chǎn),還是女兒?不過就算是女的也沒有關(guān)系,我還可以再生一個……
孫煥月的每一句話,都像刀鋒一樣深深刺入華雨彤的心臟,讓她呼吸都疼。尤其是說道生育問題,華雨彤生姜玲的時候難產(chǎn),所以做了絕育,這是她下半輩子的痛。
被孫煥月當(dāng)著面拿出來,一刀又一刀的插在上面,華雨彤能忍得住才怪了??粗鴮O煥月得意的笑容,華雨彤覺得她像一坨翔,還要惡心十倍。
華雨彤豈會看不出孫煥月的惡毒心思,她就是要刺激自己,讓自己去離婚。但孫煥月越是如此,華雨彤反而不想離婚了,她怒極冷笑,她要給孫煥月一點顏色瞧瞧。
她不理會孫煥月在那叫喚,提起包包起身離開。
而孫煥月似乎看出華雨彤想報復(fù)自己,她有些害怕,于是心中一狠,竟然追上去給了華雨彤一巴掌,撕破臉道:“華雨彤,你是不是還抱著希望,我勸你別做夢了?!?br/>
說完之后,孫煥月懷著忐忑的心情離開了,留下華雨彤捂著臉哭泣。
怎么辦?是離婚還是報復(fù)孫煥月,這一巴掌打得華雨彤都猶豫了。她很害怕,如果孫煥月真的生了一個兒子,她恐怕報復(fù)不了孫煥月,反而會遭到孫煥月更加殘忍的報復(fù)。
“華女士,節(jié)哀?!奔娟柌恢涝撛趺窗参克?,沒想到昔日智慧端莊的大美人,會落到這個地步。
“你才節(jié)哀,我媽還沒出事呢!”姜玲瞪他一眼,而華雨彤則坐在沙發(fā)上一副落寞的神情,完全失去了昔日的神采,似乎老了好幾歲。瞪完季陽,姜玲突然腦筋一轉(zhuǎn)道:“季陽,我要你幫我弄死那個賤人!”
“弄死她,會不會太夸張了。”季陽說道,因為事情不是發(fā)生在他身上,他還沒恨到要弄死那個女人。
“你幫不幫?”姜玲盯著季陽。
華雨彤也抬頭看向季陽,她想知道危機時刻,女兒看中的男人有沒有擔(dān)當(dāng)。如果季陽愿意幫忙的話,說明他比較值得托付,那么華雨彤也不會要他幫忙,只叫他照顧姜玲就好了。
如果季陽不愿意,那么還有什么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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