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忠孝今天閑來無事,便徒步到郊外一游。遠(yuǎn)遠(yuǎn)望去,見一頑童倒騎水牛背上,吹一短笛。
敢問牧童何處去,笑答客人那里來。正在這時,書童跑來報道
“少爺趕緊回家,老夫人前來探視,已到衙中?!睆堉倚⒁宦犇赣H來到,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到母親身邊。
林秀芹自從得知忠孝孩兒在天??h做了父母官,高興地心花怒放。早就有心前來探視,怎奈路途謠遠(yuǎn),行路艱難。
正好沈健有一遠(yuǎn)房親戚在天海縣居住,家中姑娘要出閣,沈健是來隨喜的。
林秀芹帶一女婢就和沈健,張艷結(jié)伴而來。林秀芹來到內(nèi)宅坐定,女婢打來清水,讓老夫人洗漱。
洗漱畢,林秀芹來到大堂上,看著兒子處理政務(wù),審察民案的大堂,喜極而泣。
想著小兒出生后,算命先生斷定是乞丐命運。后經(jīng)嚴(yán)加**,自幼從嚴(yán)訓(xùn)戒,乞丐命轉(zhuǎn)運變成狀元命,來之不易,來之不易啊!
林秀芹正想著集中,忽聽門外傳來一聲”娘!”隨著叫聲,張忠孝雙漆跪下,聲淚俱下,復(fù)又叫了聲
“娘!”林秀芹雙手把兒子扶起,仔細(xì)打量兒子的變化。這時從衙門口傳來了擊鼓聲,張忠孝把母來攙扶到后堂坐下,吩咐婢女好生伺候。
穿上官袍,登上官靴,步入大堂只見堂下跪著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男子。
張忠孝這次沒拍驚堂木,發(fā)話問道
“堂下所跪何人?為何事?lián)艄?”下跪之人答道
“我乃城東富商馬洪,因懷疑妻子有外染,故爾將她狠湊,不料今天早晨,我妻自縊身亡,望老爺明斷,發(fā)簽捉拿淫夫?!睆堉倚⒙犃T,命杵作前去驗尸。
然后問馬洪道
“你憑什么說你妻有外染?””小人一年前在省城給妻子買金簪一根,前天小人在離這五里的五里鋪子看見有一婦人,頭上就戴此金簪,小人便問金簪出處?
她言是她夫君所贈。我問她夫君姓子名誰?她言道,姓趙名杰?!睆堉倚l(fā)下簽來,命捕快劉只去把趙杰帶來問話。
劉只拿簽而去,杵作進(jìn)大堂稟報
“稟老爺,那馬洪之要確系自縊身亡?!?知道了!你站在一邊?!辈欢鄷r,劉只將趙杰帶到,堂前跪下。
張忠孝問道
“你就是趙杰嗎?你那只金簪是從何而來?””小人就是趙杰。”然后就一五一十的向大老爺稟告了金簪的來歷。
原來那天早上,天剛蒙蒙亮,趙杰就起來,準(zhǔn)備把自家茅廁里的屎尿挑到河邊麥地里澆上,就在我干活的時候,一位中年婦女手挽包袱,對我問道
“這位老哥,我記得這兒是有座橋來著,怎么現(xiàn)在沒有了呢?””是有座橋,不過前幾天發(fā)大水沖垮了?!薄蹦强稍趺崔k才好,我是河對岸桃樹坪村人,只家里有人生了病,我必須回去探視。
這可怎么辦呢?””你順著這條道走,再走十里,也有座橋,你就能過河了?!薄边@位老哥,你就行行好吧,把我背過河去,我必重謝!””你準(zhǔn)備怎么謝我呢?
那位婦人摸來摸去也沒摸著東西,最后從頭上拔下金簪,在趙杰眼前一晃,說
“只要你背我過河,這支金簪就是你的了。”趙杰看這位婦人挺大方,人又長的漂亮,就心想如果能和這樣的婦人睡上一覺,那還不是天上人間的大美事,也不枉我趙杰來人世白走一趟。
想完就對那位婦人說道:”我想和你睡覺,就是干男女之間那事,你可愿意?”那婦人急于過河,羞羞答答默許了。
趙杰一看那婦人沒有反對,喜上眉梢,來到河邊,脫了鞋襪,背起婦人趟水過河。
此時正是十二月份天氣,那河水冰涼冰涼的。趙杰背著那婦人,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冰涼刺骨的河水里,真的很不容易。
到了河對岸,那婦人找了塊干凈的地方,躺下身子準(zhǔn)備接受趙杰提出的要求,怎奈因河水大涼,上了岸的趙杰渾身凍的直發(fā)抖,那******一點都不聽使喚。
時間久了,趙杰就對那婦人說
“算了,你還是把那支金簪給我吧!”那婦人一聽不和她睡覺了,就把金簪留下,一個人走了。
這位婦人正是馬洪的妻子柳氏女。張忠孝把驚堂木一拍,問道
“馬洪,你可曾聽清楚,你妻與那趙杰沒有發(fā)生肉體上的關(guān)系?!蹦邱R洪看了看趙杰后,說道
“雖然沒有肉體關(guān)系,但她也算是精神**。”
“回去把你妻子好好入殮安葬了吧!我今判趙杰給你賠十兩白銀,做為你的喪葬費用。下去吧!"